第8章 陈年老料 从造畜白家开始杀猪成圣
陆沉直视对方:“管事说得是,猪贪吃,给什么吃什么,容易吃坏肚子,可有些挑食的猪吃到不好的,只会浅尝一口,不会全部吃下去。”
刘疤脸脸上的肌肉动了动,像是在笑,“你倒是个会吃的。”
“地库的钥匙在我这,你想进去可以,但规矩得先说好,里头出来的东西归坊里,血水骨渣你要打扫好,猪皮你得剥好,不能有破口。”
“明白。”陆沉点头,“皮我会小心剥下,完好交给管事。”
刘疤脸站起身,从腰间摸出一串铜钥匙,走到墙边,伸手在砖缝里一按,整个墙面向內滑开,露出向下通道。
一股陈年血臭味从通道口飘出,那味道比臭水沟里的死老鼠还要难闻。
刘疤脸从门边拿起一盏油灯,用火摺子点亮,跳动的光照亮了脚下的石阶。
“跟著。”
石阶陡而窄,越往下愈发冰凉,那股臭味就越大。
走了约莫三四十级,面前出现一扇厚重的铁门。
门板锈跡斑斑,边缘长著暗绿的苔蘚,中央掛著一把巴掌大的黄铜巨锁,锁身刻著模糊的纹路。
刘疤脸打开锁,推开铁门。
门后是一个石室,正中央有一个屠宰石台,比坊里的台子更厚重,台面凹陷处黑红髮亮,不知浸过多少血。
石台旁摆著几样工具,一副巨大的铁鉤,一把厚背砍刀,还有几个空竹筐。
在石室最深处,还有另一扇门。
那门比入口的铁门更厚重,通体黝黑,由铁水浇铸而成,门上没有和普通大门一样掛著锁,而是一个个深浅不一的孔洞,排列得毫无规律。
“你只能在这里动手。”
刘疤脸將油灯掛在石壁的铁钉上,他指著那扇黑铁门,“那里头才是放老料的地方。”
说完,他从墙角一个木箱里,取出一件衣物。
是一件样式古怪的黑袍,布料厚实,胸前、后背、袖口处,用金线绣著一些弯曲的符文。
金线黯淡脱落,字跡模糊难辨,只能看出个大概。
刘疤脸將黑袍套上,“这可不是你在上面杀的那些老猪。”
“我会先给你一头最温和的试试,记住,一旦觉得头晕、眼花,或者觉得这猪在看你,立刻出声喊停。”
他来到黑铁门前,將手按在门板几处特定的凹痕上,低声念叨。
隨即,门內传来一连串沉闷的咔咔声。
铁门向內侧缓缓滑开,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露了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刘疤脸才倒退著出来。
他双手握著一副加粗的铁鉤,鉤子上的物体被油布盖住。
將那东西悬掛在了铁链上,放於石台。
油布掀开。
老料骨架比寻常丙级料还要大上一圈,肉体乾瘪,皮肤黯淡仿佛蒙著厚厚的灰尘。
猪身上到处都是嵌入皮肉,深入骨骼的刻痕。
刻痕边缘隆起的肉痂,像是一本诡异经文。
这些刻痕所构成的图案是道家符籙,专门用来镇压阴邪凶煞之物。
猪头低垂,双目紧闭,嘴巴被缝上。
陆沉揉了揉眼睛他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油灯光线掠过老料时,眼皮底下的猪眼好像转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