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红袍执事白砚 从造畜白家开始杀猪成圣
刘疤脸的石屋到了。
白砚上前叩门,动作熟稔:
“开门!”
刘疤脸站在门內,手里还拿著旱菸杆。
他看见白砚,脸上表情很平淡,但当他看见白砚身后的陆沉时
那一瞬间,眉头皱起。
很轻微,一般人根本注意不到。
刘疤脸嘆了口气,“执事里面请。”
白砚摆摆手,“不进去了,就一句话,让陆沉下地库,我在这儿等著。”
刘疤脸沉默了一会。
“好。”
转过身,从墙上取下铜钥匙,走到墙边,伸手在砖缝里一按。
墙面滑开,露出向下的通道。
“这次拿四十五年的老料,规矩依旧。”
然后他侧身,让出通道。
陆沉朝他点了点头,又朝白砚躬身。
白砚挥手:“去吧,好好干,我就在这儿等著,不急。”
陆沉转身,踏入通道。
身后,白砚的声音传来。
“老刘,你等会上来后拿点好茶出来,我们边喝边等。”
“好。”
刘疤脸提著油灯,陆沉跟在身后。
走了约莫三四十级,面前出现那扇铁门,门板上的锈跡比上次又蔓延了一些。
他用钥匙打开锁,推开铁门。
门后是那间熟悉的石室,一切都如当初一般模样。
刘疤脸把油灯掛在石壁的铁钉上,穿上黑袍,进去取老料。
而陆沉则是从怀里摸出青瓷瓶,倒出清风散,含在舌底。
一股冰意从舌尖蔓延,顺著喉咙往下坠入丹田。
估摸著过了半刻钟。
刘疤脸把陈年老料提了出来,掛在铁鉤上,掀开油布。
这是一头体型庞大的老料,和水牛一般大小。
它身上的符籙比上一头要多,一个主符籙周围还有许多小符籙,像是穿了一件符籙鎧甲,生怕压不住里面的东西。
嘴巴被粗绳勒住,皮肉开裂,露出里面黑紫色的牙齦。
被称为千里香的蹄子修长,像一根根手指,正有一下没一下的抽搐著。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从它的身体里传出。
“又.....来了一个.....”
那声音笑了起来,笑声闷得让人喘不过气:“让我猜猜是刘疤脸那老东西,又找了个不怕死的雏儿?”
“还是你自己想来的?”
老料等了几息,见陆沉不说话,继续开口说道:
“不说话?我喜欢不说话的人。”
它的话语里带著自嘲与回忆:“我以前也不爱说话,干活的时候不说话,杀猪的时候不说话,杀人的时候,也不说话。”
“你知道杀人和杀猪,有什么区別吗?”
原本死灰的眼珠开始转动,最后看向了陆沉。
“没区別。”
“都是一刀下去,血喷出来,杀多了都一样。”
“我以前杀了几十年猪,杀到最后,都分不清自己在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