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杀鸡儆猴 从造畜白家开始杀猪成圣
武敘被拖著扔到了坊口,身上全是血水和污水。
屠夫们回到坊里,二话不说,拿起刀来到台前开始干活,没人敢多说一个字、多看陆沉一眼。
“把给学徒的料子全部领走。”陆沉的声音在坊里迴荡,“这几天没杀的料,今天全杀完,谁杀不完就和武敘一样去猪倌大院。”
屠夫们从学徒手里接过猪,埋头就干,连喘气都不敢大声。
陆沉继续说:
“学徒手上的活,今天也全部由你们来做。”
没有人敢吭声,陆沉说一句,他们点一下头。
现在,这些屠夫终於明白了,为什么刘疤脸要把这管事的位置交给这个年轻人。
不是因为他灵鉴第一,也不是因为他手艺好,是因为他这一拳下去,武敘半条命都没了,换成他们任何一个人,都挡不住。
他们干了二十年三十年又怎么样?
白家终究是一个实力为尊的地方。
陆沉踱步到屠宰区中央,
“干完了,把屠夫坊清洗一遍。”
“明白吗?”
“明白!!!”
这一次,回答声整齐又响亮。
说完,陆沉转身往门外走去。
身后,屠夫和学徒们终於敢小心翼翼地喘气,生怕声音大了惹到陆管事,他们干活的动作比任何时候都要认真。
对於会骂人发火的管事,还能知道他在想什么。
可这种从头到尾没有一丝表情的管事,你就不知道他下一刻会做什么。
陆沉站在坊门口,阳光很是暖和。
赵磊来到坊口,双手撑住膝盖,弯著腰大口喘气。
他身后跟著一个猪倌,挎著一个竹笼。
“管、管事,人叫来了。”
猪倌微微躬身,“陆管事。”
陆沉指著一旁的武敘,“北坊屠夫,违反坊內规矩,送去做活料。”
武敘眼神涣散,半边脸肿得看不出人形,嘴里还在往外渗血沫子。
猪倌脸上没有表情,像这样的事情一天要发生好几起。
他蹲下身,从腰间抽出麻绳把武敘的手脚捆上,塞进竹笼。
“陆管事,王振管事让我带句话。”
“说。”
“王管事说,您有空的话,去他那一趟。”
陆沉的眉头微挑。
“好。”
“你告诉王管事,我会去的。”
猪倌又躬了躬身,转身离开,竹笼隨著他的步伐轻轻晃动。
赵磊站在旁边,咽了口唾沫,偷偷看了一眼陆沉。
那张侧脸还是平静得可怕,看不出任何表情。
阳光照在上面,把那道从眉骨斜劈到嘴角的疤照得分外清晰。
不对,这是刘疤脸的。
赵磊双手拍在脸颊上,把这奇怪的想法甩出去。
他忽然觉得,这一刻的陆沉像极了刘疤脸。
“看什么呢?”
他立马低下头:“管事,没看什么。”
陆沉走进坊內,看著屠夫们干活,学徒们推车运血水。
眼力见还算不错的赵磊搬了一张靠背木椅过来。
“管事您坐。”
“嗯。”
陆沉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