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云海关 从造畜白家开始杀猪成圣
“肯定好,要不是他,山匪早把咱们这条进关的路给断了。”
“山匪?”
掌柜点头:“野狼峰那边老有山匪出没,三年前有支商队被劫,一个活口没留,韩教头带著一群毛头小子就去剿匪,说是以战代练。”
陆沉把碗里的茶喝光,又倒了一杯,“韩教头真有这么好?”
掌柜说,“那可不嘛,韩教头连住都住在演武场里,对手下的士兵更是没得说。”
陆沉没有再问,而是放下铜板起身前往演武场,一探究竟。
演武场在城东,占地极广。
外墙是木柵栏,墙內是夯实的平地,铺著细沙。
靠北有一座高台,台上插著旗子,台下立著兵器架,刀枪剑戟一样不少。
陆沉站在一棵老槐树下,借著树干挡住身形。
高台上,是一名中年男子,四十来岁,身材魁梧。
底下百来號兵卒,跟著他的口令挥刀刺枪,动作齐整,喊声震天。
陆沉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演武场后侧,那里有一排低矮库房和一座小院,再无其他。
他收回目光,若无其事地离开了。
.......
夜深人静,韩虎带著一群兵卒去了青楼。
陆沉悄咪咪地来到演武场外院,双手攀住栏杆翻了过去,贴著边缘朝小院摸去。
小院紧闭,他依旧是翻过墙,来到院中。
院子很小,没有两侧厢房,只有正前方的一座屋子。
屋门虚掩,他侧身闪入。
桌上摊开著兵书,上面有用毛笔做的记號,他接著打开抽屉,没有收穫。
在查看笔筒时,里头有一团揉皱的纸。
他展开纸团,凑到月光下。
纸上画著一幅简易地形图,几个位置用炭笔圈了起来,旁边標著“伏、杀、退路”,以及一行字,“辰时,陈记商队”。
他把地形图上的每一根线条、每一个標记都刻进脑子,再把纸团復原,塞回笔筒。
紧接著,他又去检查床铺,一无所获。
趴下身子,看见床底深处有双靴子。
靴筒上沾著泥,泥的顏色很不寻常,是一种锈红色。
陆沉凑近闻了闻,有股草木腐烂后的酸气。
把靴子復原后,他退出小院,消失在夜色里。
次日,天光大亮。
陆沉在地上打滚,脸上抹灰,混进街上的人流里。
他在街角找了一家麵馆,要了碗羊杂汤和两个烧饼,把烧饼撕成小块泡进汤里,等掌柜閒下来,朝他招手。
掌柜擦著手走过来:“客官还要点啥?”
陆沉从袖子里摸出一张自己画的图纸,“掌柜的,跟您打听个事,这地方您认得吗?”
掌柜凑近一看,眉头皱起,手指点在纸上,“这.......看著像野狼峰,您问这个干什么?”
“打算去那边碰碰运气,听说山里有人参。”陆沉隨口道。
掌柜摇摇头:“野狼峰?那地方可不太平,山匪闹得凶,您一个人去,不怕?”
“我就去看看,不进深处。”
掌柜不再多劝。
得知方位的陆沉,马不停蹄地朝著野狼峰前去。
沿著官道走了一个时辰,拐进岔路,把马拴在一处山坳里,朝著山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