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年轻俊杰才是大明的未来! 大明:刚穿越,魏忠贤就要朕吃药
朱由校摆了摆手,
“舅舅你只需坐镇就可以,士卒日常管理和操练,自然有人负责!”
说著看向张维贤,自己当他的面喊出舅舅那意义可不一样,毕竟舅舅这种称呼只能私底下喊喊,
正式场合还是要讲君臣之礼的。
此刻张维贤心里一动,宿卫宫廷、京营糜烂、皇上舅舅,突然他感觉自己的脑袋顺了。
皇上就是因为京营糜烂才要增强围子手营,才要自己的舅舅亲自坐镇。
恩!肯定是这样!几息间,他已经脑补好了一切。
感受到皇上的目光,他知道自己该出场了。
抬眸看向对面的王升,脸露笑意,
“国舅不用担心,京营自有各级將领统管,我也会抽调有真材实料的將领到你麾下。”
闻言王升只好点了点头,他考虑的没有那么远,只是不明白为何以前,牢不可破的祖例,
怎么在皇上几句话下,就能轻而易举的改变!
再次看向御案之后皇上,忽然发现皇上笑容带著某种威严,这是他以前没有感受到的,难道这就是圣威?
朱由校见张维贤如此能领会圣意,点点头道:
“英国公说的不错,舅舅你只要盯著他们,让他们按例操训就行。”
“微臣领旨!谢皇上隆恩!”王升躬身应命,他知道自己要是再拒绝,皇上这边可就不好交代了。
朱由校微笑頷首,这事解决了,还有餉银,
“英国公,你需要保证这一万精锐的军餉足额按时发放!”
皇上的条件提了,但怎么做,皇上没说,
张维贤心里快速盘算著,一万人每月也就五千两而已,自己回头召集眾人挤出点空额来,搞这点钱不难的。
“臣领旨!”
看到皇上微笑著点头,张维贤紧张的心终於安静了下来,只是没等他喘口气,皇上的声音再次响起,
“不过堂堂京营只有一万精锐,肯定是不行的!”朱由校可不想便宜这帮勛贵,
“年底之前,朕要京营必须再有三万可战之兵!”
“这...”张维贤此刻已经麻木了,不是他不想答应,实在是太难了。
或者说他寧可不提督京营,也不想得罪这么多人,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犯不上!
做好了,自己的爵位和地位也不会上升,做不好不但会失去勛贵好感,有可能会被人落井下石,得不偿失啊!
场面顿时变得安静的有些尷尬,王升抬眸看向龙椅上的皇上,见他目光沉稳,死死的盯著张维贤。
而张维贤此刻只是低头沉思,毫无接话的举动。
心里忽然明白为何皇上要让自己亲自领兵了,无他!別人都不值得信任。
自己身为国舅自然是皇上最亲近之人,也是皇上最信任之人。
想到这些,他的腰部忽然变得有力许多,背部也挺直了,眼睛也开始不断扫视著对面的英国公。
短暂沉默后,
“朕听说英国公家世子张之极英武果敢,是大明少有的青年才俊!”朱由校的话让气氛逐渐凝重的大殿,重新恢復了活气。
“皇上谬讚!犬子还是太过年轻!”张维贤自然赶紧接话,皇上给台阶还不下,那不是傻子嘛!
“年轻好啊!年轻俊杰才是我大明的未来!”朱由校满脸笑意,没有了刚才的清冷,
“正好朕也才二十余岁与令郎年龄相仿,朕意让他来御前歷练一番,正好也跟朕亲近亲近!”
这话让张维贤心里刚刚打算,有些鬆动,皇上意思他明白,可是...
没等他想好如何应对,皇上的话再次传来。
“等他袭爵,朕正好大用!”
“嘭!”张维贤心里坚固的提防被炸出了一个缺口,任何人对自己儿孙將来都是充满担忧的。
而皇上这句话就是一个明確的保证,自己的儿子不用担心將来了,自己的英国公府也不用担心將来。
心动那是真的....
但是还没有完!
“朕一直觉得汉朝时候的郎官制度就很好,那些年轻人既能得到锻炼,也能促进君臣的感情。”朱由校略有深意的笑望著张维贤,
“我大明正好没有郎官,朕意让张之极做这大明的第一位羽林郎!”
“臣代犬子多谢圣恩!”张维贤麻溜的再次跪下,只是这次下跪心情与之前截然不同,亢奋中带著激动。
皇上如此待自己、待英国公府,自己还有什么可考虑的。
大明第一位羽林郎,这份殊荣!足以让自己告慰先祖了,也不再担心自己的身后之事。
有这个身份在,还有谁在大明能够轻易动摇英国公府。
而且皇上还这么年轻,这不就是皇上的伴读或者伴当吗!
诚意已经出了,张维贤的表现让朱由校很是满意,
“爱卿,平身!”
“谢皇上!”两人的称谓又恢復了亲近之意,张维贤也没有让朱由校等太久,起身后,没落座,直接躬身道:
“臣刚刚想了一下,年底之前京营再添三万精锐,本是应有之意!”
朱由校点头笑道,
“那就有劳英国公了!”
“皇上言重了,臣必竭尽所能以报皇恩!”张维贤的声音恢復过来,重新变的鏗鏘有力。
........
朱由校留张维贤和王升一起用了午膳,才放两人走。
安心的睡了一个午觉,刚刚醒来,
“皇爷,魏忠贤、田尔耕等人已经在殿外等了一个时辰了!”
“传!”
半盏茶后,
“奴婢(微臣)恭请圣安!”
“朕躬安,都起来吧!”朱由校看著跪下的几人,除了许显纯、高文彩,高时明其他几人都是阉党的核心骨干啊。
李永贞、涂文辅都在列。
只是领头的魏忠贤精神状態有点不对劲,朱由校笑问道:
“魏伴伴这是怎么了?见到朕很不开心?”
“噗通!”魏忠贤双腿一软直接跪下,颤声道:
“奴婢有罪!奴婢该死!”殿內的眾人都把头低了一下,阉党之人更是身影不由得后退一小步,与魏忠贤拉开了距离。
“哦!那你说说你有什么罪?”
朱由校饶有兴趣的问道,想看看这老小子今天想唱哪出.....
殿外此时骄阳西斜,但是炙热之感却仍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