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死亡瘟疫 异虫Zerg
社交媒体上开始出现更多清晰的图片和视频:
工虫步履蹣跚,肢体颤抖,甚至瘫软在地。
標题充满了焦虑:“我们的守护者怎么了?”“是瘟疫还是中毒?”“求救!谁能帮帮它们!”
恐慌开始蔓延。人们不再认为这只是“累了”。
一种普遍的看法开始形成:它们生病了,或者更糟——被人下毒了。
呼吁声浪高涨,要求“理性共存协会”立即介入,动用其医疗机构进行调查和救治。
“协会必须做点什么!”
“它们保护了我们,现在轮到我们保护它们了!”
“快派医生!派专家去看看!”
“理性共存协会”下属的“生態健康小组”被紧急动员起来,前往情况最严重的区域,试图对异常单位进行检查和救助。
…………
感染后36-48小时,威奇托,旧体育馆改造的避难所外
“生態健康小组”的尝试徒劳而悲壮。
他们穿著简易防护服,对那些瘫软在地、甲壳开裂、渗出暗绿色体液的工虫和迅蚁虫,进行了生物扫描和採样。
“生命体徵极度微弱……能量读数几乎归零……”
“几丁质层正在快速分解……这绝不是自然衰老或已知疾病能解释的速度!”
“神经信號混乱……像是被某种东西强行干扰或破坏……”
小组负责人,一位兽医学教授,透过面罩,声音沉重地向总部匯报:
“我们检查了七只不同个体,症状高度一致。
代谢速率、几丁质合成、神经传递均出现灾难性、同步的异常。
这绝不可能是自然发生的疾病!重复,绝不可能是自然生病!
这是有预谋的、针对性的生物攻击!有人在对它们下毒!”
官方的结论击碎了所有残存的侥倖。担忧和怀疑瞬间化为滔天的愤怒和確认无疑的悲痛。
一位曾在沃尔德伦被迅蚁虫救下的老人,望著眼前的残骸,浑浊的眼泪顺著脸颊滑落,他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是谁……是谁用这么歹毒的手段……”
一个戴著“守护者民兵团”袖標、脸上带著疤痕的男人,沉默地站在一只迅蚁虫残骸前。
他紧握著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眼神里,燃烧著足以焚毁一切的怒火。
…………
感染后48-72小时,史密斯堡,曾经的血战之地
死亡的寂静笼罩了这里。街道上,广场上,散布著成片的残骸。
工虫、迅蚁虫、净化虫、溶丝虫……它们的身体结构已经彻底塌陷、变形,甲壳大面积剥落,露出下面腐烂、液化的组织。
暗绿色的体液匯成一小滩一小滩,散发著难以形容的腥臭。
只有极少数残骸的末端,还残留著零星、无意识的抽搐,標誌著生命最后的痕跡。
它们成片地倒在远离巢穴的空地上,死亡与混乱的信息素在空气中弥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