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5章 石碑、顶级传承!  从五禽戏开始杀出个人间武神!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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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李言脱口而出,声音里带著毫不掩饰的惊喜。

赵素一足尖在屋瓦上轻轻一点,身形便如一片毫无重量的羽毛,翩然飘落而下,稳稳落在李言面前的地上,点尘不惊。

她指了指隔壁院子的方向,眉头微挑,带著几分好奇看向李言:

“方才过来时,感应到隔壁院中有残存的神魂秘术波动,隱带灼焚之意,甚是精妙。那人可是你料理的?”

“那人死有余辜。”李言没有否认。

赵素一眼中笑意更深,讚许之色流露:“你做得很好,除恶务尽,且手段乾净利落,將自己藏於幕后。”

赵素一之前就想拔掉靠山帮,只是时日尚短,还未来得及行动,就因老师的召见只能匆匆离开。

“胡府那边,稍后我会亲自出面分说,他们不会將此事怀疑到你头上。”

“多谢先生回护。”李言拱手,心中暖流涌动。

“你身上...有某种臭味,”赵素一鼻翼轻轻抽动,问道:“近期可是遇到过什么妖物?”

李言心中一凛,不敢大意,將那日在外城碰到怜生教的事情说出。

“原来是这群见不得光的老鼠!”赵素一眼底掠过一丝冰冷彻骨的杀意。

她看向李言,语气转为凝重:“你能挣脱其惑心之术,足见神魂天生异於常人,对那些修炼邪法的妖物而言,乃是上佳的资粮!

那怜生教的行走,十之八九不会轻易放过。它大概已经记住了你的气息与样貌,必定会设法寻来。”

李言闻言,面色变得凝重。

被一个不知深浅、手段诡异的妖邪盯上,绝非好事!

赵素一见状,语气放缓,宽慰道:“不必过於忧惧,我既已归来,便会在此地停留一段时日。”

“这头鼠妇既然敢在山阳县附近活动,还对你动了心思,我自会想办法设计,將其引出,斩草除根!”

她略一沉吟,眉间浮现一丝隱忧:“只是这些妖物最是狡诈谨慎,若它嗅到危险,一直龟缩不出可就麻烦了。”

赵素一没办法在此地无限期滯留下去。

她话锋一转,看向李言:“明日便是县试武考,你可有把握?能取得何种名次?”

李言毫不犹豫,自信答道:“通过武考,绝无问题。”

拥有灵识內视之后,他对自身实力的掌控与发挥,信心更足。

“好!”赵素一点头,“武考之上,你尽力爭取更高名次,最好是案首。”

“之后我会为你运作,爭取到一个实缺的官身。”

“一旦有了正式官身,便受朝廷国运之气庇护,那怜生教的鼠妇,即便再覬覦你,也绝不敢直接对朝廷命官下手,那会引来国运反噬,它承担不起。”

“先生,怜生教能在山阳县横行,这背后的水恐怕不浅。”李言若有所指。

赵素一温声道:“你能想到这一层,是极好的,看穿事物表象,窥见內里,方能在今后的乱世中走得更远。”

“先生,朝廷,与这些邪教,究竟是什么关係?”李言將在心底盘旋了多日疑惑道出。

赵素一道:“朝廷还是在严厉打击这些邪教的,只是如今皇帝宠信奸佞,以致於朝纲紊乱,妖氛横生,以致於邪教狷狂。”

李言听完,心中的不安更甚。

大离虽然並没有离谱到与这些邪教勾肩搭背的程度。

只是,对於一个封建王朝来说,根子从上开始烂,与走到那一步,真有什么区別吗?

但赵素一又不是他的保姆,能为他做到这个地步,已经是仁至义尽。

不能奢求太多。

“先生,我在一关困顿良久,不知功法的事情可有著落?”李言岔开话题问道。

赵素一闻言,眼中笑意再现,似乎早知他有此一问。

她没有说话,只是素手轻抬,向著腰间那看似普通的锦囊一抹。

下一刻,微光闪过,一块物件凭空出现在她白皙的掌心之中。

那是一块石碑。约莫尺许高,半尺宽,三寸厚,通体呈现一种古朴的灰白色。

质地非金非玉,表面粗糙,布满岁月风化般的天然痕跡与细微裂纹,却奇异得给人一种光滑平整之感。

最令人诧异的是,碑身之上空空如也,不见任何字符。

“此碑,名为『稷下碑』。”赵素一托著石碑,声音平稳,却带著一种郑重,“它与稷下学宫深处那座传说中的『问道碑』,有著某种神秘的联繫,乃是一件极为特殊的传承之物。”

赵素一將石碑递给李言,解释道,“它內蕴玄机,记载了诸多顶级功法。”

“有缘者只需將手按於碑上,凝神静气,它便会根据你的体质、根骨、心性乃至冥冥中的机缘,给予最为適合的功法传承。”

“若是没有这份机缘,我也为你寻来了其他备选的功法,这些功法不及稷下碑中的传承,但也是世间一流。”

“多谢先生!”李言心中涌起难以抑制的激动与感激。

困扰他许久的后续功法问题,今日,终於看到了解决的希望!

只是......

这石碑竟与稷下学宫有所关联?!

像这样的重宝,又怎会突然落到自己头上?

他虽信任赵素一,但这里面的疑点实在太多。

“先生,这般重宝为何......”李言止住话头。

赵素一坦言道:“老师极擅长卜算,他在看到我之后,便发现那页拓本有所异动,这石碑乃是他特意让我带来给你。”

“天下从中获得功法的人也只有九人,而今,他们便是天下最强的九人。”

“你若是没有获得功法传承也不用灰心。”

李言心里震动。

世间最强的九个人,皆与这方石碑有著莫大关联。

捫心自问,像这样的重宝,自己会捨得拿来做套吗?

他可不认为自己能有这么大的面子!

与其在这里婆婆妈妈的纠结,不如直接接受!

就在李言打算接过石碑时——

福德院外,巷口方向,传来了一阵急促而略显凌乱的脚步声,以及一个李言有些耳熟的声音,那声音里充满了紧张与一种近乎諂媚的恭敬:

“舒上使,这边请!那东西刚才就是在这里作祟!胡管事他...他恐怕已经遭了毒手!您要找的人,应该也在前面的院子里!”

李言与赵素一同时转头,望向院门方向。

只见於耀光去而復返,此刻正微微躬身,引著一位老嫗快步走来。

那老嫗,银髮如雪,梳理得一丝不苟,面容慈祥温和,手持一根掛著许多细小铜铃的枣木杖,步履看似蹣跚,实则沉稳异常。

正是那日在河畔布施福米、引得流民疯狂的——怜生教银髮老嫗!

她脸上掛著那標誌性的、和煦如春风般的笑容,目光却如同精准的箭矢,越过洞开的院门,径直落在了李言身上。

其眼底深处,一丝难以察觉的幽绿光芒,一闪而逝。

“小友,我们又见面了。”老嫗的声音苍老而柔和,带著一种奇异的穿透力,“老身乃是怜生教行走,舒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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