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这辆大G你先开著 万朝天幕:带小兕子来现代过年!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个穿著普通,却一掷千金的年轻人身上。
直到车钥匙交到许长安手中,许清瑶的脑子还是一片空白。
她看著自己的弟弟,这个前几天还在为房租发愁,被她和母亲念叨著没出息的弟弟,感觉无比的陌生。
许长安没理会周围的目光,他拿著那把沉甸甸的钥匙,走到同样石化的姐夫林涛面前,直接塞进了他的手里。
“姐夫,你那生意不是缺辆车撑场面吗?”
“这辆,你先开著。”
轰!
林涛感觉自己的天灵盖像是被一道惊雷劈开了。
他看著手里的钥匙,又看看那台崭新的黑色猛兽,嘴唇哆嗦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长安……你……你哪来这么多钱?”
许清瑶的声音都在发颤,她不是惊喜,而是害怕。
“你是不是……去抢银行了?”
“姐,”
许长安转过身,看著她,眼神前所未有的认真。
“我说过,我发了笔小財。”
“这是小財?”
许清瑶快哭了。
“对我来说,是。”
许长安笑了笑,伸手理了理她被风吹乱的头髮,动作一如小时候。
“放心吧,钱的来路很乾净。”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
“而且,这只是个开始。”
就在这时,许长安的手机响了。
他拿出来一看,屏幕上跳动著两个字:周雅。
那个在他最困难时,嫌他穷,毅然决然分手的拜金前女友。
许长安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当著姐姐和姐夫的面,按下了接听键,顺手开了免提。
“喂,许长安?”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娇柔中带著几分刻意疏离的女声。
“是我,周雅。”
许清瑶的脸色瞬间就变了,想说什么,却被许长安一个眼神制止。
“有事?”
许长安的语气平淡如水。
电话那头的周雅似乎被他这冷淡的態度噎了一下,隨即轻笑一声,语气里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优越感: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听说你被公司开除了,工作还没找到吧?”
周雅的声音里透著一股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却偏要包装成关心的模样。
“我男朋友王皓,他家公司最近在招保安,我想著大家同学一场,就帮你问问。虽然辛苦点,但好歹一个月也有三四千块,总比你现在这样强吧?”
这话一出,许清瑶的火气“噌”地一下就冒了上来,刚要开口骂人,就被许长安按住了肩膀。
他对著电话,语气依旧毫无波澜。
“不必了。”
“哎,你这人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周雅在那头嘆了口气,仿佛许长安是什么不可救药的烂泥。
“算了,跟你说这个也没用。对了,后天晚上高中同学聚会,在云州最好的帝豪酒店,王皓已经包场了。你也来吧,就当是出来吃顿好的,反正他请客,不吃白不吃。”
这字字句句,都像是淬了毒的施捨。
许清瑶气得脸都白了,林涛也是一脸愤愤。
他们或许没钱,但骨气还是有的。
然而,许长安却笑了。
“帝豪酒店?”
他轻声重复了一遍,然后对著旁边的销售顾问问道:
“你们这车,送保养吗?”
这突如其来的一问,让电话那头的周雅愣住了。
销售顾问连忙躬身回答:
“许先生您放心!您是我们最尊贵的g级车主,我们赠送您终身免费基础保养,以及三次全车深度养护!”
电话里,周雅的呼吸明显一滯。
g级车主?什么东西?
许长安仿佛没察觉到她的异样,继续对著手机说道:
“后天是吧?行,我会去的。”
“你……你別逞强啊,来回打车费都够你吃好几顿泡麵了。”
周雅下意识地讥讽道。
“不用打车。”
许长安说著,將怀里的小兕子轻轻放到地上,牵著她的小手,另一只手则拉开了那台黑色大g的驾驶座车门。
发动机启动的瞬间。
那低沉而雄浑的轰鸣声,宛如一头甦醒的猛兽,通过手机听筒,清晰无比地传到了周雅的耳朵里。
这声音……
周雅就算再不懂车,也知道这绝对不是几万块国產车能发出的动静。
“许长安……你那是什么声音?”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惊疑不定。
“没什么。”
许长安已经坐进了驾驶室,他看著目瞪口呆的姐姐和姐夫,朝他们招了招手。
“上车吧,回家。”
隨后,他对著电话,用一种陈述事实的语气,缓缓说道:
“刚提了辆车,后天开过去,应该挺方便的。”
说完,他直接掛断了电话。
整个世界,清静了。
……
万朝天幕。
【大明皇帝朱元璋:好!这小子,对付这种嫌贫爱富的女人,就该这样!用事实抽她的脸!抽得好,抽得响亮!】
【大唐皇帝李世民:此女言语刻薄,目光短浅,离开长安小友,是她的损失,而非小友之不幸。】
【大秦始皇嬴政:妇人之见,聒噪。】
嬴政的弹幕言简意賅,却充满了帝王的蔑视。
在他看来,这种女人连让他多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大清-末代皇帝溥仪:呵,这就叫『昨日你对我爱答不理,今天我让你高攀不起』。这种戏码,我在天津卫的戏园子里,可没少看。】
……
车內,许清瑶和林涛机械地繫上安全带,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柔软的真皮座椅,充满科技感的中控大屏,还有那无处不在的豪华气息,让他们感觉像是在做梦。
“长安……这……这真是我们的了?”
林涛握著方向盘,手心全是汗,连启动车子都不敢。
“是你的,姐夫。”
许长安坐在副驾,抱著小兕子。
“开吧,回我们家。”
“我们家……哪有地方停这宝贝疙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