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婚书 一死之人却成仙
方盛手上丟著石子,但眼神空洞:那刘彪的行为,加上老头说的时候未到,是不是指自己修炼的心法?
不行,不能学。
今天才第三天,怎么浑身痒得慌。
安然度过十五天才行。
“方盛,走了”
鲁圣人在竹篱笆外叫喊著。
方盛將手里的石子丟下,快步走向鲁圣人。
十五日转瞬即逝,这段日子,夜晚修炼心法时,感觉一道白光注入下丹田时,方盛模糊『看』见有一块一尺见方的草地,方盛立即切断了感应,將白光隔绝在外。
白光,別来了,求您。
但那心法口诀倒是背得滚瓜烂熟。
“鲁圣人,明日我需回家了。”
鲁圣人並未诧异,“嗯,此次回去,还来吗?”
“不一定,主要还是看家人的意见。”
十文一天,又不累。
我是不是比这老头还假?
转移话题。
“鲁圣人,那日刘大哥,许久未见了,他是不来了吗?”
鲁逢辰嘴角漾起极淡的笑,“他回刘家大院了,那日不过閒聊说起你,说你年纪轻轻,但心思老练,是个可造之才,不必多想。”
哎哟,谢谢您嘞。
修炼百年,您自个玩去。
方盛闻言,立刻绕著头“嘿嘿~”,“我就是顺口好奇,真没往深里想。”
快让我走吧。
鲁逢辰放下茶杯“嗒~”,“嗯,那你早些休息,如果想来,隨时欢迎,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这么...轻鬆?
要不留留我?
我想多了?
方盛绽开一个自认为真诚的笑容,“多谢鲁圣人这些天的照拂,恩情不敢忘,待我回家求得父母准许,必定再来。”
话已至此,两人像是便心照不宣地停了。
在说下去嘴巴会长泡。
方盛回到自己的木屋,躺在床上,眼睛一直看著梁顶,手中不断抚摸怀里凸起的硬物。
有钱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那老头不会憋著坏吧?
深夜,鲁逢辰的房中出现了模糊的身影,但是那方正的脸型很好认。
“就这么让他走?”
“不是你那日,会这么麻烦?”
过了好一会。
“你去跟著他,要他心甘情愿的学,切记。”
第二日,天刚破晓,鲁圣人便已在方盛木屋外,手中的石子精准地丟中方盛的后脑勺。
“方盛走吧,我送你一程。”
“哎哟,又是谁!”
方盛揉了揉头,向窗外看去,立马浮现笑脸,“老...圣人,早。”
不会真有意外吧?
方盛装模作样装作一副刚醒的样子,“啊...,”趴在床上伸懒腰,懒散的穿上衣,踏上鞋走向屋外。
方盛担心的意外並未发生,鲁逢振真就是陪同他到长寿药铺,与他道別后,方盛便自行回家了。
回去路上途径长寿崖下,只见草木枯萎,土地都乾枯的裂开了口。
果然如此。
推开家门,已是夜幕。
桌上摆著难得丰盛的饭菜,一眼就能看出,那晚油亮亮的红烧肉是从中午留到现在的,一口未动,晚上又特意新炒了两盘新菜。
父母闻声从里屋走出,脸上压不住的笑,“回...来...啦。”
方盛喉头一哽,还是这样,他们总是把他们认为最好的,巴巴的留给他。
他们不知道,也不会相信这十五天,他们儿子过得有多好,方盛从怀中掏出二两银子,“爹、娘,你们看,这是我赚的。”
父母先是一喜,旋即满面疑云:“你...怎...赚...这...么...多?”
方盛早料到如此,“爹、娘放心,这是替同窗抄录书稿与染坊的工钱,你们放心。”
父母终是放下心来,爹用筷子头,轻轻点了点那碗红烧肉,喉咙发出两声短促的鼻音:“嗯...嗯”,示意他快吃,特意留的。
方盛心头一暖,夹起一块肉,觉得今晚定是温暖、温馨的一晚。
没想到母亲给了方盛一个大惊喜,“冉...家...送...来...婚...书。”
“啪嗒~”方盛手中的筷子掉在桌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