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哥布林是狡猾的 全族进化:我的哥布林有亿点强
“没什么,这群卑鄙的矮地精偷袭了我,但被我用盾牌挡住了。”
“好…你小心一点,啊!”
小队中突然传来雪莉的尖叫声。
耶芙反应过来极速射出一箭,但被一根木棒挡住,只见两只哥布林互相配合,一个抢夺走了雪莉的权杖,一个挡下了攻击。
乌咕和嘎多突袭成功立时躲起。
拉梅尔念咒操控火蛇术窜进他们消失之处,却扑了个空。
安戈瑞想丟下身上的累赘去找他们算帐,但被耶芙拦下。
她心里感到惊骇,原本只懂得群起攻之和背后偷袭的哥布林居然会使用声东击西的战术以及相互打配合!
必须儘快速战速决!
“不能再被他们分割战场了,保持警戒,拉梅尔,对他们用那招吧。”耶芙看向拉梅尔果决开口。
“可是,失去很多魔力再加上没有回覆魔法的加持,我会脱战一段时间。”拉梅尔担忧地说道。
“没事,与其这样被消耗掉体力,不如放手一搏,就赌他们藏在周围,准备好了么?”
“嗯…”拉梅尔面色凝重旋即开始吟唱。
空气开始变得炽热和扭曲,气流逐渐朝他的方向匯聚,热气升腾在拉梅尔的法杖上空形成一个巨大的翻涌火球。
“大家都往我这靠一点。
“豪火叠浪之术!开!!!”
火球翻涌著以拉梅尔为中心炸开,烈焰犹如连绵般的海浪朝四周拍打而去,瞬息间便吞没了迷雾,烧得大片树林噼啪作响,焦黑的土地冒著青烟混杂著浓重的血腥味和皮肉焦臭味。
火光將四人的脸庞映照得通红。
雪莉担忧地问道:“我…我们会贏吗?”
自她加入这个小队以来还是第一次遇上这么棘手的情况,而这个法术她只见过一次,那次是被成群的史莱姆包围,拉梅尔想试试法术威力,烈火直接气化了它们的躯体。
耶芙已经听到哥布林被灼烧后的惨嚎声。
她目光自信,底气充足地开口说:
“会贏的。
“优势在我们。”
她的视线快速捕捉到几只躲藏在树干后和树丛中被烧成黑炭的哥布林,余光中发现灰烬里还有几只烧焦的哥布林躯体在微微抽搐。
“唔…就靠你们了…”
拉梅尔体內的魔能被抽空,脸上一副被榨乾的表情,双腿不听使唤的打颤,无力地倒靠安戈瑞的身上。
“放心,是我们贏了!”
耶芙挽弓搭箭瞄准那几只一息尚存的哥布林,他们的生命力过於惊人,仍有假死骗她们过去再趁机袭击她们的可能性,她必须要將这种可能性掐灭。
“呜啊!”就在耶芙即將射杀它们时,忽地感到膝盖吃痛。
羽箭隨即射偏,身形一歪的她慌忙低头查看,居然是一只手拿骨棒的矮小哥布林,不知何时绕到她的身下给了她一击。
明明刚刚都在外面,眼皮子底下哪来的哥布林?!
怎么会?!难道没有死完!!
她內心开始动摇。
“怎…怎么了!”雪莉被嚇到。
还没等她多想,更远处树林內响起几声哥布林的尖啸声:“冲咕!”
耶芙即刻大喊:“警戒!!!!!”
她秀手伸进胸內一抽,取出一把带鞘匕首,快速甩出刀鞘,单手持匕首摆出战斗姿势。
这只哥布林发觉一击居然没有將其击倒。
眼看被发现急忙逃开想躲起来等待下次偷袭的机会。
耶芙一把抓住他背身的瞬间,大力沉腕向他掷出匕首,匕首噗呲一声没入他的背部,令其扑倒在地上不再动弹。
她调整好呼吸想要再次挽弓搭箭进行补刀,却不曾想背部箭筒里的羽箭不知怎的没了,取下一看箭筒的底部竟破了一个大洞,心底一阵惊疑。
“你在找这个咕?”达纳手中拿著掰断的数支羽箭,难掩笑意地开口道。
“他是怎么挣开束缚的!!安戈瑞你干什么吃的?”耶芙面露异色当即愤怒开口骂道。
“嗯?什么时候解开的!”
安戈瑞这才惊觉捆住达纳的绳子莫名断了。
他拽起手中断裂的绳索思索。
是袭击他的那次?
可那短短的时间里怎么可能那么快就解开,
难道是两只在他盾牌下方,一只负责放哨另只负责解开?
不对啊,盾牌底下的视野盲区有限,最多容纳一只哥布林…
两只?
莫非是…
心理盲区!!
安戈瑞恍然大悟。
指向那只被匕首刺入背部,尚未死掉,正偷偷摸摸地朝边缘爬去的哥布林,神情严肃地开口说道:
“这绿崽子,不是刚才袭击我的那只,也就是说至少有两只进入了我的视野盲区,一只负责吸引注意力逃掉,然后这只一直躲在我的盾牌下方给它解开绳索。
“他们用计了!可是这怎么可能!!哥布林的脑容量可是比猪都小。”
“你们猜啊。”安戈瑞耳边突然响起林安的低语。
兽人居然是醒的?!
他在装昏?!
这可將安戈瑞嚇得不轻,一把將其拋出砸向地面。
衝来的哥布林见状全都拋下武器,先接住差点砸地上的林安。
耶芙面露凝重之色。
“是你!?它们恢復得这么快,会用这种谋略都是你搞的鬼?”她开始重新审视起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长髮兽人的真正实力。
掌握快速回復能力的高阶兽人祭司?
“对…你们投降…吧。”林安操著一口蹩脚的人类通用语对耶芙说道。
还会人类的语言?!
也许可以沟通。
耶芙环视了一下四周,即便迷雾散去,拉布朗仍然不见踪影。
自己这边:
拉梅尔因为脱力已经昏迷过去,她的羽箭被毁,雪莉的权杖被夺导致无法持久作战,安戈瑞顶多只能保护好自己。
而对手是:
一只恢復魔力的萨满,三只手持骨棒、恢復力极强的哥布林,一只不知还有什么手段的高阶兽人。
继续正面对抗恐怕会有人员伤亡。
原来之前的狼狈模样和假装昏迷都是他精心设计的陷阱?
只为让他们放鬆警惕,好將其玩弄於股掌之间?
当真是,
晨露未晞时抽芽,暮时如雪般落下。
胜负不过是命运纺锤里的纱。
耶芙在心里默念这段古老谚语。
但是!半精灵有句俚语:
想要摘下荆棘之花!
必以鲜血做嫁!
她垂下尖耳,將锋芒藏进驯顺的阴影里——
像一株含毒的夜蕈,在腐烂的土壤中静待破土之机。
雪莉已经有眼泪哗啦啦流下,不敢哭出声。
安戈瑞血气高涨紧握盾牌的手因为过於用力而失去血色,身形微晃似要动手。
耶芙再次挥手拦住,撇头深深地与对视雪莉一眼。
“这次,是我们输了。”她故作屈辱的表情,囁嚅地小声开口。
“没有劲!根本听不清!”
“我说!是我们输了!!没能让兽人大人使出全力,我们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