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奇怪的村民 噩梦入侵:世界在枕头之下
这个村庄的氛围有些不对劲,但吴静雨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
这是她和钱亮在村子里逛了整整一天后得出的结论。
他们俩分到的任务是探查村庄內部。
在白天良好的视野下,红德乡显得更加破旧了。相当一份比例的房子无人居住,院子里荒草丛生。
他们找了一间准备进去看看。
钱亮小心翼翼地推开破旧的木板门,生怕稍微用力这破门就会在风中轰然倒塌。
铺面而来的是厚重的霉味,呼吸间都是颗粒感的灰尘。
钱亮很抗拒这种破败的氛围,这让他想起儿时短暂居住过的老家。
钱亮出生在城市里,但在他的童年记忆里,四五岁的时候曾经被爸爸送到爷爷家,爷爷家就住在类似红德乡这般、逐渐没落破败的小山村。
村子里几乎看不到年轻人,常见的家庭组合只有孤寡老人或者老人带一两个幼童。
为了谋生,年轻人离开了贫苦的家乡,只留下无法离开乡土的老弱病残留守在村里。
年幼的钱亮回到村里后总是十分孤独。
山村没有城市的娱乐设施,没有电视和游戏机,只有无穷无尽的农活和挣扎在生存底线的人们。
钱亮父亲在城里的经济收入还过得去,他被养在爷爷家的日子里,父亲会定期寄给爷爷一些钱,爷爷奶奶的生活在村子里相对宽裕。钱亮也不需要帮家里干什么活。
但村里其他被年迈老人抚养的孩童们就不像他这么轻鬆了。他们需要帮家里承担一部分工作,可能是家务、可能是带更小的弟弟妹妹,也可能是力所能及的农活,每天有干不完的事情。
瘦弱的肩上背负著不符合年龄的沉重责任,没有了城市里的孩子那般的活泼生动。
城里来的钱亮格格不入,没有同龄人陪他玩耍,爷爷奶奶年纪太大,能照顾他一日三餐已是不易,无法给予更多他需要的情感陪伴。
他总是独自坐在院门口,望著小路上太阳东升又西落,期待著父亲什么时候来接他回家。
在他眼中,整个村子和村头总是坐在椅子里晒太阳的老人是一样的,都同样散发著无法形容的腐朽气息,正在逐步走向死亡的长河。
钱亮渐渐觉得,自己也在慢慢变成这样的老人。他很害怕也很惶恐。
后来回到城里后,生活似乎回到应有的轨道,钱亮慢慢长大似乎也把那段回忆拋之脑后。
直到现在,他在噩梦里再次来到这样的小山村,钱亮才发现,他根本没有遗忘。
哪怕他已经忘记了生活中的细节,也无法忘记压在心头的那份日渐西沉般的情绪。
养在爷爷家的这两三年成为了他挥之不去的童年阴影。
他有多久没有回过老家?爷爷去世的时候,他回去了吗?
“咳,这里应该很久没有人居住了。”吴静雨跟在他身后走进房子。
她的声音把钱亮的思绪从爷爷家的小山村被拉回了红德乡。
是了,现在不是回忆的时间,眼下的任务是儘快找到线索离开这场噩梦。
钱亮打起精神,环顾这间荒废的屋子。
这是典型的乡下民居,进门后是客厅,两侧各有一扇门通往两间房间,厨房和卫生间独立在主屋之外。
房子里的东西一目了然,空空荡荡的房子只剩下几件搬不走也没有必要搬走的破旧家具,除此以外什么都没有。
可能是举家搬迁,也可能是留守的老人过世以后,后人把家里值钱的东西带走后,荒废的老房子。
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这样的房子在任何一个老龄化严重的村子都十分常见。
在吴静雨的要求下,2人又接连查看了三家类似的荒废民房。
钱亮不明白为什么要浪费时间在这些没有价值的破房子上。
面对他的不满,吴静雨心平气和地解释:“確认这个村庄的人们离开,是出自自然、自愿的选择,而不是遭遇意外变故。排除一些危险的可能,在噩梦环境的调查中是很关键的。”
两人向居民多的地方走去。
白天村民们基本都在各自的农田里忙碌,村里的小路上鲜少能看到人影的。
两个人一路上只遇到两三个路过的村民,每一个在看到他们后都加快了脚步匆匆走开。
这是吴静雨第一次感到异常的地方。
两人来到村子中央的空地上,这是一块被道路圈围形成的空地,看上去应该是村里的广场,平日集会或者有什么重要活动时,村民会积聚在此。
现在广场上只有零星几个老人家,坐在道路边的树荫下打盹。
两人走过去,试图跟老人们打招呼,但老人们只是睁开眼看了他们一眼,又眯起眼睛自顾自的摇起扇子。
钱亮不死心的继续跟老人们搭话:“大爷,向您打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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