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非圣胜圣 我在春秋求长生
孙武拱手说道:“往昔与子揆对弈,子揆教我兵不厌诈,我便常常有思,若两军交战,使一『诈』字,该如何应对?故我多思多虑,如何面对『诈』,便是逐渐习得调度,以防万般不备。”
韩癸有些惊讶,不曾想孙武竟因此逐渐有此调度之能。
到底是未来的兵家至圣,远非寻常人能比。
以一言而悟得调度之能,此等兵家悟性,他毫不怀疑,若是与孙武再多说一些,孙武会悟出用兵之理。
老子在旁,笑吟吟的道:“我早有言说,子揆有大才,学识渊源。”
韩癸哭笑不得,说道:“夫子。我虽有些见解,但我不知兵,若果真论兵,我不及长卿一二。”
老子说道:“若不知兵,你与长卿相论可矣。你有学识,长卿知兵,你二人互参,相谈,岂不美哉。”
孙武闻言,眼前一亮,作揖说道:“若子揆不弃,我愿与之互参相谈。”
韩癸自是应下。
二人遂是相约閒暇互参。
而后,一眾於帷幄相谈,用得粮物。
待是完毕,孙武提及函谷关,说道:“我闻函谷司关乃一智者,据传其学识不浅,精通历法,善於观星,此番入函谷关,当是相交拜访。”
老子点头说道:“我亦曾闻其名。”
韩癸笑道:“今离函谷不过数日光景,不消多时,即入函谷,那时自有相见之机。”
孙武正欲再与韩癸说些甚。
忽闻帷幄外有金木之声响起,骤惊四野,鏗然不绝。
孙武与韩癸等站起,即知外方有变。
韩癸说道:“璋。你在此护卫夫子,我与长卿以观帷幄外有何变故。”
说罢。
韩癸取一青铜短剑出鞘,率先走出帷幄外。
他绝非手无缚鸡之力者,这个时代的贵族,大多都精通武艺,弓马嫻熟,君子怒而拔剑,更非虚言。
孙武紧隨韩癸之后。
二人走出帷幄。有隨从上前,与二人讲说,自隨从口中,二人得知,有盗约十数人,欲趁夜色攻得他等车队,不想孙武安置调度妥当,教甲士警觉防备,未能得手。
群盗慑於甲士,又震於金木之声,一时胆怯,不敢上前,如今双方正是对峙。
韩癸问道:“群盗敢於入夜而袭,此绝非黔首所为。”
这一伙盗,很有可能是专司抢夺財物,杀人掠夺者,与上一次相遇,走投无路,被迫从盗的黔首可不同。
孙武皱眉,说道:“令甲士慑退。”
隨从闻令而去。
不时,有號角声响起,数甲士列阵,摆出要出车阵廝杀的模样。
群盗发出惊呼声,如何敢与列阵的甲士为敌,急是仓皇而逃。
隨从相问於孙武,可要追击。
甲士若驾车追击溃兵,此群盗绝无活路。
孙武犹豫再三,摆手道:“罢了,莫要追击,且让其一条生路。”
韩癸闻听,看了一眼孙武,笑而不语。
隨从则是依令传达。
数甲士得令回於车阵,警戒四周,以防群盗再次袭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