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陌生的世界 斗罗具现:从让宁荣荣怀孕开始
两天后,上海国际会展中心。
阳光照在玻璃幕墙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门口人来人往,有穿西装的商人,有背摄像机的记者,有拎著布袋的老头老太太。巨大的红色横幅掛在正门上方:“第十五届国际中药博览会”。
寧荣荣站在门口,仰著脖子看了半天。
“就这儿?”
张默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两张邀请函。
寧荣荣接过一张,翻来覆去地看。邀请函是硬纸做的,烫金的字,印著她的名字——当然,是张默提前帮她弄的假名。
“这东西能进去?”她问。
张默说:“能。”
两人隨著人流往里走。
安检口排著队,有人把包放上传送带,有人从金属检测门里穿过。寧荣荣紧张地盯著那个门,拉著张默的袖子小声问:
“那是什么?”
“安检门。”张默说,“没事,直接走。”
轮到他们的时候,寧荣荣硬著头皮走过去。门没响,她鬆了口气,回头看了看,觉得挺神奇。
进了展厅,她整个人愣住了。
太大了。
一眼望不到头的展厅,密密麻麻的展位,数不清的人。空气中瀰漫著各种各样的味道——香的、臭的、甜的、苦的,混在一起,熏得她鼻子发痒。
“这……这都是药材?”她小声问。
张默点点头:“全国各地的参展商,还有国外的。”
寧荣荣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看了。
左边有人在切一片巨大的灵芝,右边有人在燉一锅黑乎乎的东西,前面有人在用扩音器喊著什么,后面飘来一阵浓郁的药香。
她深吸一口气,打了个喷嚏。
张默递给她一张纸巾。
她擦了擦鼻子,忽然被一个展位吸引了。
那展位前排著长队,人们手里拿著小纸杯,等著领什么东西。她凑过去一看——是一个大锅,里面煮著深褐色的液体,咕嘟咕嘟冒著泡。
“这是……”
“试饮。”旁边一个人说,“免费品尝的养生茶。”
寧荣荣听不懂什么叫“试饮”,但她闻到那液体散发出的甜香,眼睛亮了。
她扭头看张默。
张默没说话,走过去拿了两杯,递给她一杯。
寧荣荣接过纸杯,小心地尝了一口。
温热的,甜甜的,带著一点苦味,但很快就被甜味盖过去了。她一口喝完,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好喝。”
张默把自己那杯也递给她。
寧荣荣接过来,喝了两口,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看他:
“你不喝?”
张默说:“你喝。”
寧荣荣愣了一下,然后低头继续喝。
耳朵有点红。
两人继续往里走。
越往里,药材越珍贵。展柜里摆著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拳头大的灵芝,手臂粗的人参,黑乎乎的何首乌,还有鹿茸、麝香、牛黄,寧荣荣大部分都不认识。
她趴在一个展柜前,盯著里面一株人参看了半天。
那株人参有小孩手臂粗,鬚根完整,標价牌上写著:三百万。
她张大嘴巴,回头看著张默。
“这……这玩意儿值三百万?”
张默点点头:“野山参,上百年的,这个价不算贵。”
寧荣荣盯著那人参,又看看张默,小声说:
“在我们那儿,百年人参虽然也值钱,但没这么贵。”
张默说:“这个世界灵气稀薄,百年野山参几乎绝跡了。”
寧荣荣若有所思。
她想了想,又问:“那你那块何首乌,值多少?”
张默说:“买的时候二十万。现在拿去拍,可能翻倍。”
寧荣荣瞪大眼睛。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白裙子——张默买的,好像才几百块。
她忽然觉得,这个世界的人挺奇怪的。为了一个黑乎乎的树根,捨得花几十万;为了几条裙子,却捨不得。
走到一个转角,寧荣荣忽然停下脚步。
前面是一个小展位,和周围那些装修豪华的大展位比起来,寒酸得可怜。一张旧桌子,上面铺著块蓝布,摆著几块黑乎乎的东西。旁边坐著个乾瘦的老头,穿著洗得发白的中山装,闭著眼打盹。
但寧荣荣盯著桌上那些黑乎乎的东西,移不开眼。
她能感觉到,那里面有东西。
很微弱,但確实存在。
她拉了拉张默的袖子。
张默顺著她的目光看去,愣了一下。
他走过去,蹲下来,仔细看那些东西。
几块根茎,大小不一,形状不规则。表面皱巴巴的,顏色黑中带紫。看起来和普通的药材没什么区別。
但他也能感觉到。
那股若有若无的波动。
他抬头看了看那个打盹的老头,轻声问:
“老先生,这些怎么卖?”
老头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又闭上眼。
“不卖。”
张默愣了愣。
老头说:“摆著玩的。山里挖的,自己留著。”
张默沉默了几秒,从口袋里掏出那块千年何首乌。
“我用这个换。”
老头睁开眼,看了一眼他手里的东西,瞳孔微微收缩。
他盯著那块何首乌看了很久,然后慢慢伸出手。
“能看看吗?”
张默递给他。
老头接过何首乌,翻来覆去地看,凑到鼻子前闻,最后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
他的眼神变了。
“这……”他抬起头,盯著张默,“哪来的?”
张默说:“祖传的。”
老头盯著他看了几秒,又低头看著手里的何首乌。
沉默了很久,他才开口:
“你要换我这几块?”
张默点点头。
老头想了想,把何首乌还给他。
“不换。”
张默愣住了。
老头说:“这东西太贵重了,我这几块不值。”他顿了顿,又说,“你要真想要,送你一块。”
他从桌上拿起最小的一块,递给张默。
“拿著。就当交个朋友。”
张默看著那块根茎,又看看老头。
老头笑了笑,脸上皱纹挤成一团。
“小伙子,我看得出来,你懂这东西。”他说,“我那几块,是在长白山深处挖的。挖的时候,旁边有条蛇守著,差点把我咬了。这东西有灵性,能认人。你拿回去,好好养著,说不定能养成气候。”
张默接过那块根茎,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谢谢。”
老头摆摆手,继续闭眼打盹。
寧荣荣在旁边看著这一幕,眼睛瞪得圆圆的。
等走远了,她才小声问:
“那人……是什么人?”
张默摇摇头:“不知道。但肯定不简单。”
他低头看著手里的根茎。比拳头小一点,黑紫色的,拿在手里能感觉到一股温热。
那股波动,比他的何首乌还强。
寧荣荣凑过来看,忽然说:
“张默,你说,杨无敌要是看见这个,会不会疯掉?”
张默想了想,把根茎收进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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