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九小队 超凡实录
他们之前一直钻了“血祭阵必须选纯阴之地”的牛角尖,完全没想到这一层反向逻辑,被陈智杰一句话点醒,半个月的死局瞬间通透。
她立刻对著陈智杰伸出手,语气郑重:“黄奇奇,之前是我们思路受限了,多谢。以后就是队友,叫我名字就行。”
“陈智杰,不用客气。”
陈智杰和她握了握手,一旁的黄妙妙立刻凑了上来,也伸出手笑嘻嘻地说:“我是黄妙妙!陈老师,以后你写小说能不能把我也写进去?就写个颯爽无敌的双胞胎女战神,一枪一个邪修那种!”
龙无敌在一旁咳了一声,把闹哄哄的姑娘撵去干活,才带著陈智杰走进最里面的队长办公室,给他递了一份制式入队申请表,脸上的笑意收了起来,语气郑重:“正式跟你说清楚,我们第九小队,是京城总队的尖刀队,处理的全是最棘手的邪修作乱、妖物伤人事件,危险係数拉满。”
他指尖点了点申请表上的岗位栏:“你入队后的编制,是队里的专属情报分析专员,享受超凡管理局在册人员全部待遇,拥有对应保密权限,不用强制出外勤。但我必须跟你说清楚,只要进了这个门,只要超凡事件爆发,没人能绝对置身事外,一步踏错,就是生死局。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陈智杰拿起笔,没有半分犹豫,在申请表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字跡清雋有力,和他的人一样,看著温和內敛,实则骨里带锋。
“我来之前,就想清楚了所有后果。龙队,我不会拖小队的后腿。”
“好。”
龙无敌看著他签完字,立刻拿起对讲机通知行政处过来办手续,又从锁好的抽屉里拿出两样东西,推到他面前。
“这是超凡管理局在册人员的专属身份牌,里面录入了你的指纹、虹膜与权限信息,能自由进出管理局全域,也能一键触发应急求援。还有这本《基础淬体诀》,是官方统一的九品入门功法,路子最正最稳,没有走火入魔的风险,你想踏入修行路,得从这里开始。”
陈智杰接过冰凉的金属身份牌与功法册子,指尖抚过牌面上刻著的超凡管理局徽章,还有他的名字与专属编號,心里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波澜。
三年来,他隔著一层看不见的玻璃,窥探著这个超凡世界,如今,他终於拿到了正式的入场券,真正站在了这个世界里。
手续办得很快,不过半个小时,行政处的人就送来了制式作战服、权限门禁卡与保密协议,陈智杰正式成为了超凡管理局京城总队第九小队的一员。
办公区里,王浩然已经带著两名队员出发去雍和宫附近布控,黄奇奇在整理受害者名单,补充陈智杰梳理出的嫌疑人画像,黄妙妙在保养自己的符文手枪,时不时凑过来跟他搭两句话,问他小说里写的那些宗门秘闻是不是真的。
陈智杰靠在给自己安排的工位上,拿出手机,给白青云发了条消息:“入队手续办完了,正式加入超凡管理局第九小队。奶猫我后天去接,多谢你的护符。”
没过几秒,白青云的消息就回了过来,只有简单的四个字:“注意安全。”
后面跟了一个揣爪子的猫咪錶情包,和她之前一刀斩退黄妖的冷冽锋芒截然不同,带著点软乎乎的暖意。
陈智杰笑了笑,收起手机,翻开了那本《基础淬体诀》。
册子上的字跡工整,每一个淬体动作、每一次呼吸吐纳的法门都写得清清楚楚,148的智商让他瞬间吃透了功法的核心逻辑。
那些看似复杂的运气法门,在他眼里和古籍里的注释没什么两样,一眼就能看透本质,甚至能精准找到最优化的修炼路径。
就在这时,办公区的全域警报突然尖锐响起!
红色的警示灯瞬间铺满整个办公区,全息沙盘上,雍和宫附近的点位骤然跳出刺眼的红光,疯狂闪烁。
黄奇奇猛地站起身,一把抓起对讲机,声音瞬间绷紧:“浩然哥?什么情况?!”
对讲机里传来王浩然急促的声音,背景里是剧烈的內劲碰撞声、邪修的尖啸,还有队员的闷哼:“队长!我们在雍和宫西侧胡同碰到正主了!这狗东西提前动手了!他不是七品中期,是藏了修为的七品巔峰!还布了小型困杀阵,我们三个被堵在里面,快顶不住了!”
龙无敌瞬间抓起桌上的重剑,周身的內劲骤然爆发,眼神冷得像冰,对著办公区里的人厉声下令:“妙妙,拿上重火力装备,跟我走!奇奇,立刻联繫总队作战指挥中心,申请支援!”
“等等!”
陈智杰突然开口,一个箭步衝到全息沙盘前,指尖飞快地在胡同地形图上划过,语速快得像子弹,每一个字都精准无比:“龙队,这条胡同是死胡同,里面三个岔口全是邪修布的血祭陷阱,你们从正门硬闯,正好撞进他的困杀阵里!走西侧的废弃消防通道,能直接绕到他的阵法后方,前后夹击,先破阵再抓人!”
龙无敌低头扫了一眼地形图,瞬间反应过来——这条胡同的消防通道,在地图上標註的是已封死,可陈智杰精准標出了通道入口的位置,正好能绕开邪修的所有陷阱。
他对著陈智杰重重点头,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讚许:“好小子!欠你一次!”
话音未落,他已经带著拎著枪械箱的黄妙妙,像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
办公区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黄奇奇对著对讲机协调支援的声音,还有全息沙盘上不停闪烁的红光。
陈智杰死死盯著监控画面里传来的实时影像,指尖紧紧攥著那本《基础淬体诀》,指节微微泛白。
可就在这时,他的目光骤然定格——监控画面里,邪修布下的血祭阵符文边缘,有一个极其隱蔽的印记,和白青云店里那幅山水画上的印记,一模一样。
一股寒意瞬间顺著脊椎窜了上来。
他终於明白,这桩看似简单的连环血祭案,从一开始,就不是一个散修邪修的单打独斗。
而他的入局,也从来都不是什么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