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神秘学社团 这超凡可太得劲儿了
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
——《续侄溥赏酴醾劝酒二首》
......
三日后,星期五。
滨城大学占地四百公顷,以纵横两条主干道为界,划出规整如“田”字的四方格局。西区是西华州的圆顶尖塔与玻璃幕墙交织的现代建筑群,东区则保留著旧时代的东方古典园林与四方院落,飞檐翘角掩映在古树丛中,仿佛时光在此停驻。
赵令仪沿南北主干道缓行,道旁杨树已枝叶参天,交织成一道天然绿廊。即便校外细雨斜织,廊內也只漏下零星水汽,拂在脸上带著草木的清冷。他抬眼望向远处灰墙黛瓦的建筑群,深吸一口气,接通了通讯器。
“洛姨,我到学校了。”
光屏那端传来带笑的声音:“好,你先安顿,再来我办公室。”语气轻快,却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滨城大学奉行导师制,尤以“旧文语言文学”此类冷门专业为甚。
赵令仪的导师洛轻云,取“髣髽兮若轻云之蔽月”之名,亦是其母的闺中密友。虽年长他十余岁,却因容顏停滯於少女模样,常被误认为在校生。
她办公室所在的凤鸣楼,外表是爬满藤蔓的古典主义建筑,內里却藏著一套全天候智能调控系统,堪称传统与现代的荒诞结合。
不得不承认滨城大学的建筑师全都是鬼才。
赵令仪轻车熟路地敲响办公室的门。
“进来吧。”
房门被推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位知性“美少女”,一件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內搭简洁的白色衬衫,下身长度適中的黑色修身裤,此时正百无聊赖地坐在办公方桌前。看见赵令仪进来,她翘起双腿,戏謔地说道:“吆,大忙人终於忙完了,捨得来我这里了。”
——这般戏謔,是独属於两人的默契。
赵令仪推断过,洛轻云今年也应当有三十多岁了,可看起来就是一个刚上大学的青春女大学生,心態也年轻得过分,甚至称得上“没心没肺”,在这人均怨念深重的“社畜”时代,她完完全全就是一朵“白莲花”了。
而且平日里她总是以“青梅竹马”自居,还总是要求叫她“姐姐”,赵令仪也不知道这是她保持青春的秘诀,亦或者只是单纯想享受养成的乐趣。
玩笑过后,她神色渐凝:“你父亲的事,我查过了。是西极洲访问团联繫不上他,单方面判定失踪。”她指尖敲了敲桌面,“但我推测,是他主动切断联繫的。”
见赵令仪垂眸不语,她放柔声音:“早年我替他卜过一卦,命硬得很。说不定过几天,他就灰头土脸溜回来了。”
“但愿如此。”赵令仪轻声道,“多谢洛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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