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墨灵 儒道至圣?我靠背书成圣
江临川笑了:“你这是在给我打分?”
“本库云:评价体系基於歷史影响力、情感浓度、语言密度三维建模。”墨灵顿了顿,“另,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愉悦值上升百分之二十三,疑因获得能力確认。”
江临川一愣:“你还监控我情绪?”
“生理反馈数据用於优化输出效率。”墨灵理直气壮,“譬如,宿主激动时文气呈淡金涟漪状,宜配合豪放诗体;沉静时呈青雾状,適配婉约词风。本库將自动推荐匹配篇目。”
江临川扶额:“我成点读机了?”
“本库强调:汝非机器,乃载体。”墨灵语气忽然正经,“文字之力,不在背诵速度,而在心之所向。李白写《將进酒》,是因仕途失意,借酒抒怀;杜甫作《兵车行》,是见百姓流离,悲从中来。若无真情,纵背万卷,不过录音匣子。”
江临川怔住。
他想起大学时导师骂他:“诗词再美,也不能当饭吃。”可在这里,诗能发光,能发热,能让他在黑屋里不用点灯。
他低声问:“所以……文字真有力量?”
“本库反问:秦皇焚书,为何独留农医卜筮?因彼时之人,已知诗书可乱人心,可动山河。”墨灵声音渐低,“昔有至圣作《春秋》,而乱臣贼子惧;今有妖言惑眾者,毁典籍,禁民声,惧的正是这股力。”
屋內安静下来。
江临川低头看著自己的手。刚才念诗时,指尖的金光还在,像墨跡未乾。
他忽然觉得,自己可能不只是穿了个世界。
他是被扔进了一场战爭。
一场关於“谁掌控文字”的战爭。
他深吸一口气,又问:“我能背多少?”
“中华五千年文库,收录诗、词、曲、赋、散文、駢文、策论、檄文、碑铭、尺牘等文体共计四千二百七十六类,作品逾百万篇。”墨灵报数流畅,“宿主目前可调用:全文背诵类三千七百二十一篇,片段引用类一万八千余条,默写准確率98.6%。”
江临川吹了声口哨:“比我毕业论文参考文献多多了。”
“本库提醒:部分篇章涉及禁文,需解锁权限方可使用。”墨灵语气严肃,“如《討武曌檄》《北伐表》《原君》等,皆因挑战权贵、鼓动民变,被列为高危文本。擅自吟诵,恐引文气暴走,招致天罚或人为镇压。”
江临川挑眉:“天罚?多严重?”
“雷劈,算轻的。”墨灵淡淡道,“上一任使用者,南宋某生员,背《正气歌》至『是气所磅礴,凛烈万古存』,引动文曲星辉,遭监察院围捕,最终文脉被斩,魂飞魄散。”
江临川沉默。
他忽然意识到,这系统不是玩具。
是武器。
而且,有人不想让人用。
他低头,看著那本悬浮在识海中的书。书页仍在翻动,墨香隱隱,像新磨的松烟墨。
“所以……你现在归我管了?”
“本库与宿主共生。”墨灵语气稍缓,“汝活,本库存;汝死,本库散。吾虽傲娇,但从不弃主。”
江临川笑了:“还挺忠心。”
“非忠心,乃契约。”墨灵冷冰冰,“五千年文库,只认真正懂文字的人。汝能背《將进酒》,非因聪明,而是……你信它。”
江临川一怔。
他確实信。
他信“天生我材必有用”是真的。
他信“安得广厦千万间”该实现。
他信“王侯將相寧有种乎”不该只是口號。
所以他才能背下来,一字不差,一句不断。
因为那些字,早就在他心里活了。
他伸手,仿佛要去碰那本书。
识海中,书页忽然停下。
一行金字缓缓浮现:
【宿主认证通过】
【中华五千年文库·初级权限开启】
【可使用篇目:唐以前诗文(限非禁文)】
【文气生成模式:激活】
墨灵的声音最后响起:“本库云:从此刻起,汝不再是酸秀才。”
“汝是——持灯者。”
江临川坐在床沿,双目微睁,右手不自觉摸了摸鼻樑。
屋內,金光已散。
但空气中,仍有一丝墨香未消。
他低头,看见自己袖口的云雷纹,在月光下微微发亮。
像被什么唤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