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工分难挣,肥很值钱 重回七零,我能获得财富情报
“妈,想什么呢,拾的粪必须要上交大集体,咱私人用,不成薅公家羊毛啦?”徐淑云出声打断婆婆的遐想。
“就算上交集体也赚。”张桂兰笑容不减,又道,“眼瞅要春种啦,中午老队长刚广播,把拾粪的工分涨了。
你拾的这箕粪,估摸能有40斤,这成色,评级肯定能评优,估计值20个工分呢,顶咱家好几天口粮。”
咦,拾粪?
奶奶一语惊醒梦中人。
对啊,这粪在乡下可是好东西啊...林远刚刚还想著如何利用那条白色情报,这时两眼猛地一亮。
『这赶上春种,天气一天天转暖,弄些粪堆肥发酵一下,便是好肥,放在山里那小黑市肯定是紧俏物资啊。』
前世,林远大学时学的是农业,对堆肥发酵肥料也熟。
他脑海快速一番计算。
目前大队工分值还算不错,10个工分值3毛,折算一下,1斤好粪值半个工分,1.5分钱,放小黑市,肯定更贵...
想到自己那空空如也的10m3储物空间,林远一下有了个发財大计。
『拾粪可是好活计啊,明天我也去拾粪,去城里拾!』
越想越觉得这主意有钱途,林远心里顿感兴奋,回过神,又见母亲献宝似的从怀里掏出一团茅草。
“儿砸,你有口福啦,回来时,在山里一树杈上发现个大鸟窝,妈给你掏了鸟蛋补营养。”
拨开茅草,露出里面七、八个鸟蛋,一个个足有鵪鶉蛋那么大。
林远顿时两眼一热,“妈,这多危险吶!”
“妇女能顶半边天,別小瞧妈,走,回家,给你和小薇做好吃的。”
。
夜幕降临。
虽已渐渐化冻,但晚上依旧寒意袭人,气温降到零下。
好在村里最不缺的就是木柴,林远家小屋土炕烧得暖暖。
炕上摆张松木四方小桌,桌中央一盏陈旧的煤油灯黑烟裊裊。
“开饭啦!”
徐淑云笑著端著个陶盆放桌上,盆里玉米稀饭热气腾腾,却稀溜溜的。
不一会儿,她又拿来俩黑黝黝的窝头,粗糲的能剌嗓子。
“摊饼来啦!”张桂兰跟著进屋,兴冲冲地把一碗摊饼端到林远面前。
农家小磨磨的麵粉,摊出的饼色泽略显暗黄,卖相不算好,但麦胚、麦乳都在,麦香瀰漫一屋子。
並且打了鸟蛋,又点缀上几根养在炕头盆里的青蒜,惹得林远直咽口水。
“快尝尝奶的手艺。”张桂兰眼里满是笑意说。
林远夹下一块饼放嘴里,蛋香浓郁,一点不腥,麵粉清甜,青蒜解腻,美好的口感混在一起,让他忍不住竖起大拇指。
“好吃!”
“是吧,我足足加了一小勺苏籽油,有油水著呢,还去腥。”
苏籽油是东北乡下最好的油,吃起来有股淡淡的青草香,营养不比荤油差,放后世,能当保健品用。
去年秋天张桂兰、徐淑云婆媳俩漫山遍野采紫苏种子,脚都磨破了,榨了三两油,平常捨不得吃一点,全给林远补营养。
而在乡下吃油比吃麵粉更奢侈,家里只有在过年时从大队领了2斤豆油,那是一整年的用量。
煤油灯火摇曳,见孙子吃的欢,张桂兰心里也美,瞥了眼灯里灯油,又不禁心疼道:
“倒霉,今晚又停电了,淑云咱们也抓紧吃,吃完早点睡觉。”
说完,便招呼徐淑云,吃起稀饭配窝头。
公社附近有个大农场和大林场,村里跟著沾光,通了电,就是经常停电。
其实用电比烧煤油便宜,而家里目前山穷水尽,林远估计凑出买斤煤油的钱都难。
看著奶奶、母亲甘之如飴地啃著粗糙窝头,他心里暗暗嘆气,又把碗里摊饼分下两块,夹入她们碗里。
“摊饼好吃,妈、奶,你们也尝尝。”
“这怎么行,远子你补身体最要紧,我们吃窝头就挺好,奶也喜欢吃这个。
再说,奶刚给小薇送摊饼时,拗不过那丫头,硬是被她分了半块摊饼吃。
淑云吶,还是你眼光好,挑的这儿媳没的说,唉,就是这出身成分有点瑕疵。”
“妈,有道是嫁鸡隨鸡,咱家根正苗红,庇护小薇绰绰有余。
还有儿砸,这摊饼给你补营养的,妈不差这一口。”
“我身体已经好了,明天下地干活都没问题。”林远拍著胸脯回说,“如果你们要是不吃,那我也不吃了。再说只是蛋饼而已,等我以后挣著啦,咱家天天吃它。”
瞧儿子態度坚持,又见他气色確实好了许多,徐淑云便没再推脱,欣慰道:
“妈,远子一番心意,那咱们就吃吧。我相信我儿子有大本事,以后一定能让咱家经常吃上蛋饼。”
不过天天吃蛋饼还是太嚇人,徐淑云不敢有如此奢侈的梦。
美味的蛋饼,等一家人美美吃完,瞧气氛正好,林远笑著说道:
“妈,我明天想去趟城里。”
“去城里干嘛?”徐淑云诧异问道。
前身还是民兵副队长,有一手好枪法,林远心里闪过早已想好说辞,回说:
“我从民兵队拿来的那个望远镜,打猎能用到,但它镜片碎了一块,我打算去城里修好它。
这不我身体基本痊癒,就想著有空去山里碰碰运气,说不定撞了大运,打到只好猎获,咱家欠的饥荒一下就能还清。”
“老话说的好,打鱼摸虾,耽误庄稼,打猎也一样,不靠谱,山路那么难走不说,这几年,附近猎物都快被打绝,连只傻狍子都没人打到了。”
徐淑云循循善诱劝道:
“儿砸,咱踏实的,我都计划好了,等农閒,咱一家三口去大林场抢临时工干,旱涝保收,估计三月就能还清拉的饥荒。”
我和別人不一样...林远瞥了眼情报面板,心里暗道。
他还想再劝,这时,张桂兰从身上掏出两张票子,说道:
“打不打猎另说,但远子还真得去趟城里。
红萍下午悄悄塞给我两块钱,让咱家去趟城里,把远子爷爷的奖状和他爸的功勋章裱一裱,好展示。
用红萍的话讲,荣誉就得大大方方展示出来,不然別人可不重视。
咱公社分了一个大学生名额,红萍说远子他爷、他爸帮远子把苦吃完啦,让远子好好爭一爭这名额。”
“啊...那远子以后要当大学生,留在城里,出人头地啦?”徐淑云满是兴奋。
“红萍说机会很大呢。”张桂兰乐呵回道。
这年头的大学生,还是推荐出来的工穠兵大学生。
林远其实並不待见它,好在它竞爭肯定激烈,想选上也难,暂时不急。
毕竟明年会恢復高考,有先知先觉加成,到时全国大学还不任自己平趟。
这含金量,哪是推荐的大学生可比的。
倒是红萍婶让把家里荣誉大方展示出来,林远心里挺赞同。
当然,目前当务之急还是让全家填饱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