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儿牌软萌抱枕上线,哥哥最最好! 斗罗龙王:武魂黄泉,为逝者哀哭
叶长歌挑眉,伸手揉了把她的头髮:“嗯?娜儿说我坏话?”
“才没有,娜儿最喜欢哥哥了。”娜儿说著,小身子却诚实地凑过来,伸手抱住他的胳膊晃了晃。
“那妈妈呢?”叶长歌问。
“妈妈第一!”娜儿毫不犹豫脱口而出。
“嘖,知道什么叫最吗?”叶长歌轻嘖一声,伸手捏了捏她白皙的脸颊,无奈道。
娜儿歪著小脑袋眨眨眼,紫眸里满是狡黠,小手顺势勾住他的手腕晃了晃:“妈妈第一好,哥哥最最好!这样总行了吧?”
“那哥哥要是说不行呢?”叶长歌故意板起脸,指尖却轻轻颳了下她的鼻尖,眼底藏不住笑意。
娜儿眼珠一转,立马踮起脚尖,小手捧著他的脸,软乎乎的唇瓣在他脸颊飞快啄了一下,甜声道:“这样行不行?”
叶长歌僵立在原地,原本带著戏謔的眉眼瞬间凝住,连呼吸都漏了半拍。
那软乎乎的触感轻得像羽毛拂过,却带著孩童特有的温热甜软,顺著脸颊一路烫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緋色。
他愣了足足两秒才猛地回神,伸手捂住被啄过的脸颊,指尖还残留著那抹浅淡的暖意,心跳快得几乎要撞得胸腔发疼。
活了两世,他何曾被人这般亲昵过,还是这般软萌的小丫头主动凑来,一个轻吻便搅得他心神大乱。
“你、你……”
叶长歌喉结滚动,竟一时语塞,蓝紫渐变的长髮垂落,遮不住耳尖那抹显眼的红,连平日里清冷的声线都添了几分慌乱,“谁让你隨便亲的!”
嘴上说著责备的话,指尖却没捨得用力揉脸颊,反倒轻轻摩挲著那处肌肤,眼底的慌乱里藏著不易察觉的悸动。
娜儿见他这般模样,紫眸里漾开狡黠的笑,小身子往后退了半步,双手背在身后,踮著脚尖晃了晃,银髮隨著动作轻轻飘动:“那哥哥到底行不行嘛?娜儿都亲了,总不能不算数呀。”
她模样乖巧,语气却带著几分小得意,显然摸准了叶长歌不会真生气。
方才那一吻不过是一时兴起,却没想到哥哥反应这么大,倒让她觉得格外有趣。
叶长歌看著她亮晶晶的紫眸,心头的慌乱渐渐褪去,只剩无奈的笑意。
他伸手揉了揉娜儿蓬鬆的银髮,力道放得极轻:“算、算你厉害。”
说著便转身去洗漱,却没发现身后的娜儿望著他泛红的耳尖,紫眸里闪过一丝极淡的流光,隨即又恢復孩童的纯粹。
她悄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瓣,方才那短暂的触碰,竟让她心底泛起一丝奇异的暖意。
等两人收拾妥当走出房间,叶輓歌早已摆好早餐,桌上放著温热的牛奶和刚出炉的糕点,见两人下楼,便笑著招呼他们快落座。
娜儿眼睛一亮,迈著小碎步跑到餐桌旁,乖乖拉开椅子坐下,小手规规矩矩放在膝头,目光盯著鬆软的糕点,却没先动手,只抬头看向叶輓歌,软声问:“妈妈,我可以吃吗?”
叶輓歌笑著把一块桂花糕推到她面前,又给她倒了杯温牛奶:“当然可以,快吃吧,等会儿咱们就去给娜儿挑漂亮裙子。”
“谢谢妈妈!”
娜儿笑得眉眼弯弯,拿起小叉子小口咬著糕点,甜香瞬间漫开,她吃得格外认真,嘴角沾了点糕粉都没察觉。
叶长歌坐在一旁,看著她乖巧的模样,顺手抽了张纸巾,轻轻擦去她唇角的糕粉,低声道:“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娜儿仰头冲他笑,腮帮子鼓鼓的:“哥哥也吃,这个桂花糕超甜的!”
说著还伸手叉了一小块,踮著脚尖递到叶长歌嘴边。
叶长歌没推辞,张口接住,甜糯的滋味在舌尖散开,望著娜儿眼底的雀跃,他嘴角也不自觉扬起笑意。
叶輓歌坐在对面,看著兄妹俩这般亲昵,清冷的眉眼间满是温柔,只觉得这顿早餐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暖。
吃完早餐,叶輓歌牵著娜儿,叶长歌跟在身侧,三人一同出门。
叶輓歌驾著银灰色魂导汽车驶出,车身线条流畅,一看便价值不菲。
娜儿第一次坐这么精致的车,扒著车窗沿好奇地打量窗外掠过的街景,银髮被风吹得轻轻飘动,紫眸里满是新奇。
到了商城,叶輓歌先带娜儿直奔童装区。
各式漂亮的小裙子掛满货架,蕾丝的、棉布的、刺绣的,看得娜儿眼花繚乱,小手紧紧抓著叶輓歌的手,满眼期待却又带著几分拘谨。
叶輓歌则是一股脑地买买买,於她而言,只要是適合自家女儿的,料子要好、款式要精、顏色要衬,便尽数往购物车里放。
她每挑一件便让娜儿试穿,看著小傢伙穿著新衣转圈圈,清冷眉眼藏不住笑意,连导购员夸娜儿精致,她都笑著应下,眼底满是“我家女儿最好看”的骄傲。
叶长歌陪著母女俩逛了一阵便去上学了,魂师班的课程並非每日都学魂师相关知识,而是魂师课与文化课隔日交替,今日恰好是文化课。
一天下来,课堂上的基础知识,叶长歌听得游刃有余,课间还帮唐舞麟梳理了文化课重点,偶尔被同学围著问起冥想诀窍,也都耐心点拨。放学铃一响,他便快步走出校门,心里记掛著家里的小丫头,脚步都比往日轻快几分。
也就在今天,黄泉告知了叶长歌那异色本命魂环的用处,和叶輓歌所说的大致相符。
这三色光环能为他带来三种形態,冰蓝形態主掌冰莲輓歌的极寒之力,深紫形態由黄泉赋予,至於灰白形態,与其说是黄泉所赠,倒不如说是『虚无星神ix』赋予的。
三態可隨心切换,环身的星芒更是能稳住自身,不被虚无反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