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这你都不懂吗？上门要收费的，自己搬过去又省一笔了。”

“啊，学校已经艰难到这个程度了吗？”

凌天吃了一惊，这所小学才兴建十来年，不会这么快又要报废了吧。

关键是，他本以为能跟学校谈处理粪水的事还能赚点钱，现在可能得免费干了。

老保安推著车，凌天在后面扶著高高的书桌，小心翼翼地推下学校门口的小斜坡，然后將车停在路边。

“小子，你是银行过来的吗，难道学校还欠债了？”

“我？”凌天连忙摇头，“我就附近村里的农民。”

老保安哈哈一笑，又再上下打量了凌天一番：“你怎么会是农民呢，我就没见过又白又高的农民。你肯定是银行经理。”

“真是农民！今天想过来问问学校化粪池的粪水，能不能给我做点农家肥。听大哥你这么说，觉得不太行了。”

老保安本来还有点疑惑，看到凌天说得这么认真，就不再怀疑了，拉住他的手臂高兴地说道：

“能肯定能，你可来对时候了！刚不说了现在学校经费不够吗，前段时间连吸粪车都停了。”

“听你这么说，我怎么感觉学校马上就要经营不下去了。”

“这才哪到哪，我们这里比较偏僻，到污水处理厂比较远，运输距离远油费人工成本自然就高，价格自然就高了。”

凌天点点头，觉得保安说得有道理，这玩意讲求的是一个规模效应。

大城市里吸粪公司多竞爭就多，人口稠密需求量大，而且距离污水处理厂也近，实际上价格可能比村里还低。

这保安在小学里干了很多年，干出感情了，听到有人能帮助学校解决难题自然不让他轻易离开。

当然也有可能是担心学校关门了，自己也同时失业，能为学校出一分力就尽一分力。

来的时候，凌天绞尽脑汁想怎么进小学，还打了电话给凌伟明问他要“诗雅小姐姐”的电话，进门之后再找相关负责人。

谁知道凌伟明还真是暗恋得深沉，连別人的联繫方式都没有，微信也没有，一切停留在想像阶段。

这是哪里来的初中生？

凌天考虑了一阵，微微頷首：“也行吧，我先跟学校聊聊，要是能帮到学校就好。”

“这才对嘛，你等我一下！我先打个电话给负责的老师！”

老保安快步跑回保安室，拿起电话按了几个键：“喂，梁老师啊，有个掏粪的过来了，您要不要见？”

凌天暗暗流了一滴冷汗，我怎么就变成了是个掏粪的了，掏粪男孩？

“嗯……嗯嗯……就一个人，还挺年轻的，是个帅哥……好。”

大叔放下电话，高兴地从保安室內走了出来：“小帅哥进去吧，综合楼2楼最里面的办公室就是。”

“谢谢大哥！”凌天递给保安一支烟。

保安笑了笑也没推託，直接別在耳朵上面：“先说了，学校里面不准抽菸，被抓到要罚款的。”

“我不抽菸。”凌天淡淡一笑，从电动柵栏旁走了进去。

“嗯？”保安皱了皱眉头，取下了香菸，奇怪地看著凌天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