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锡灿尷尬地笑了笑：“今天生意不是很好，没有下脚料，你可以去其他档问问。鸡蛋倒是有，15块钱一板。”

凌天余光瞟了一眼砧板旁边的一小堆下脚料，明明和平时一样，灿叔却说没有。

难道不是大家不开心，而是因为看见我？

“灿叔，最近是发生什么了吗？”

吴锡灿皱了皱眉头，语气稍为加重了一点：“什么都没发生！鸡蛋还要不要？”

“哎，鸡眼吴，有你这么做生意的吗？”坤叔叼著烟走了过来，一脸不爽地看著吴锡灿。

“嘿嘿，坤哥，你也看到我今天生意不错。小天买个太磨蹭了，我有点不耐烦就说过了。小天，不好意思啊。”吴锡灿连忙跟凌天道歉。

凌天浅浅一笑，没有说话。

吴锡灿是王春兰的老公，两人结婚得早，都是三十来岁年纪都不大。

前些年，也就是凌天上大学那会才开始养鸡，养了几年慢慢有了点规模，主要的业务是在村里卖鸡卖鸡蛋，偶尔卖一下鸡苗。

凌天也在这里买过好几次鸡蛋了，像今天这样被吴锡灿喝还是第一次。

像这样年轻的老板，应该挺会做生意才对，不可能这么意气用事。

梁世坤鼻子用力哼了一声：“买你几个鸡蛋有什么了不起？天仔，其他家又不是没有，干嘛非要在他家那里买。”

“过来菜市场也不帮衬一下坤叔的生意，今天我都閒得拍苍蝇。走，过来买几条鱼再回去。”

说著，梁世坤拉著凌天往鱼档走去。

凌天有点不好意思：“最近老是吃鱼，想换个口味，吃点其他的。今天出来买鸡蛋，顺便买点鸡肉，我还没试过做鸡肉呢。”

“你开玩笑的吧，鱼烤得那么好吃，没做过鸡肉？”

“嘿嘿。”

毕竟系统到现在还没解锁鸡相关的菜谱呢，所以凌天目前还没尝试过。

梁世坤径直经过自己的鱼档，往市场外面去。

“咦，坤叔？你这是去哪里，不是说让我买鱼吗？”

“跟我出来抽根烟吧。”

凌天马上明白了，不再多问什么，跟著坤叔一路走到菜市场的背后。

市场后面是一个公共厕所，供这里上班的菜贩肉贩內急使用的，清洁阿姨一般过了早市才会过来清洁，所以现在地上各种菜叶菸头羽毛，看上去十分脏。

再往外面就是河流，所以这里还是十分安静，平时除了档主没什么人会过来。

梁世坤又点了一根烟，靠在河边的栏杆上说道：“你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对吧？”

“有人在针对我，在搞些小动作，我还以为是一些谣言，看来是我低估了。”

“呵呵，你还挺聪明嘛，”梁世坤笑了笑，表情马上变得凝重了起来，“今天我想帮你收些下脚料，但一斤都收不上来。”

凌天眉头动了一下。

“他们说的话基本都一样，你的鱼用了激素，怕以后出问题了就推到他们身上。”

“昨天郑老板也跟我说了，让我自己小心一点。坤叔，你知道是谁干的吗？”

“就这点谣言能让我们这些没啥文化的老粗立即改变，基本只有一个原因，就是有人出价更高收这些下脚料。”

梁世坤吸了一口烟之后，继续说道：“不然你想想，在你来之前这些东西他们都是直接丟的，你出钱收他们还求之不得呢。

再说了，就算黄鱔真的吃了激素长大，谁又能证明是哪家的鸡鸭鹅、猪牛羊出了问题，都是藉口而已。”

“那么真相只有一个了，谁高价收这些下脚料，谁就是凶手！”凌天扶了扶不存在的眼镜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