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我的魔丸不甘人下 我的尸傀和仙子通感了
但与尸气等阴邪之气打交道却免不得。
若长期下去,落下病根都是小的。
更严重的可能阴气过重,整个人由阳转阴,变得皮肤细腻、鬍鬚稀少、骨柔体弱、魔丸萎缩,最终不男不女。
前世玩的是游戏自然不在意。
现在亲身修炼,光是想想都不寒而慄。
方常的魔丸桀驁不驯、不甘人下,它俩告诉方常,要么好好活,要么一起死,没有半死不活的萎缩说法。
没办法,方常只有一个大脑,它们却有俩,从数量上就输了,辩论不过。
便只能凭藉前世记忆,花费半个月寻来这《紫景功》。
“紫景功...?”
身后,突然传来仙子虚弱的声音。
方常回头看去。
便见程画不知何时已经醒来,半披著长袍,倚坐在垫起来的包袱上。
她此时依旧病弱,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繚乱的几缕青丝散落,少了几分仙气,多了几分人间温度。
她绷紧著清冷的俏脸,十分严肃。
“阁下可知,此乃痴欢道的房中心法,掠夺元阴以补自身,酷烈残暴。”
程画嗓音乾净,似是不染烟火的瓷音:
“我很感激阁下救了我,但若修炼此功,我便不得不管。”
方常惊奇,上下打量她。
现在这种我强你弱的状况,你竟然也说得出口这种话吗?
真不知道该说你不諳世事,还是清心寡欲、道心空明了。
“我炼自是炼了,程道友的意思是,打算怎么管?”
方常淡淡地问。
程画檀口微张,眉眼间有股情绪不明所以,却始终一言不发。
就这样憋著一张俏脸,眼神中带有纠结的,平静却倔强地盯著他。
方常觉得好笑,主动解释:
“此功我经过修改,用作转化体內的阴邪尸气,並非用的女子元阴。”
“如此便好。”
程画一听。
令人惊奇的也不求证,脸色立马缓和下来,看得方常一愣一愣的。
“我需要传信师门,接我回去,你若愿入沧澜山,隨我一同。”
“我是炼尸道。”
“无妨,我会替你担保,届时捨去炼尸,重修沧澜山的门道即可。”
程画说的话非常平静,像是一件平平无奇的事情似的。
这沧澜山的邀请来得顺利。
方常心里却有些嘀咕。
游戏里不限修炼门道的数量,多修是常事,却没听说过,进了哪个宗门,就要放弃別的门道的说法。
“容我考虑一下。”
程画点点头,没说什么。
话题一断,熊洞里的气氛便陷入诡异的平静。
火星爆燃的声音,程画摸索衣物的声音,清晰明了。
特別是后者,十分不躲著人。
方常知道她在检查自己的衣服有没有被打开过。
但这种事,起码躲著我点吧?
这傢伙怎么总透著一股憨感。
“我没碰你。”
方常忍不住说。
程画抬头,在微弱的火光下白净乾净,眼角那颗浅淡的泪痣成了误落白绢的一点孤墨。
她看著方常好一会儿,眼眸中闪过一丝困惑。
衣物確实没有被解开过。
但为何胸口等各处,还残留著麻麻酥酥的灼热触感?
那是接触到肌肤的感觉,绝对和隔著衣物不一样。
或许我在做梦?
程画嗯了一声,停下检查。
“再次感谢你,方道友,若非你提醒香囊中有蛊虫手段,我恐怕撑不到你的救援。”
方常摆摆手:“或许你该好好想想,到底是谁在香囊下的手段。”
“我会认真思考。”
程画一脸认真,看上去很精明的样子。
方常不禁嘆了口气。
他意识到,程画可能是那种,对信任之人放下警惕的类型。
从她不怀疑《紫景功》的解释,和愿意担保方常加入沧澜山就能看出来。
她很可能真的不怀疑那位赠送香囊的挚友。
而经过系统一天一夜的炼製,尸傀赵韵桐已即將出炉。
方常可不想尸傀刚出来,神魂通感的对象就傻乎乎地被人干掉。
...
...
夜风冷清。
某处山丘上,一女子衣袍飞扬。
她诧异抬头,於天空中看见一道灵光。
“宗门的求援纸鹤?”
女子立马掐动沧澜山法诀,將那传信纸鹤摄来。
传念查看。
“遭遇执念道赵韵桐袭击,身遭重创......为什么没死?!”
女子脸色阴晴不定,“蛊虫本该在她体弱时触发,为何?为何!”
她想不通关隘。
眸子闪过嫉恨之色,一番转动后,更加浓烈。
宗门的求援纸鹤起落皆有记录,她不敢乱来,只得將纸鹤放飞。
又重新取出一枚普通的传信纸鹤,恨恨道:“帮我杀个人,地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