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恩仇 渔猎83,从听到动物心声开始
自己男人,就得自己宠!
不过,很快,她就发现不对劲。
“我那个来了……”她嗔了一句。
陈向东挠挠头:“那我去给你烧热水,洗脸洗脚。”
“不用不用,我来我来。”沈知瑜连忙阻止。
又是一番推拉过后,两人相拥而眠。
屋外,夜色渐深,雾气渐浓。
陈向东闭著眼睛,却没睡著。
昨晚太累,以至於沾床就睡,今天不是那么累,听著风把纸糊的窗户吹得咵嚓咵嚓的响声,他便想起一件事。
1983年,寒潮频发。
其中四月和十二月这两次,影响最广,灾害最重。
四月这次属於全国性寒潮,南方主要表现是大风和冰雹,听说最大的冰雹能有拳头那么大,有人直接被砸死了。
清溪县这边没那么夸张,陈向东一家也没出太大的事。
可十二月这次就不同了。
西南极端暴雪,连续降雪三十多个小时,陈向东家的土坯房扛不住,塌了。
当时已经怀孕的沈知瑜因此流產,此后再也没能怀上孩子。
这是沈知瑜一辈子的心结,也是陈向东莫大的遗憾。
如今重生归来,陈向东绝不会再让这种事发生!
现在还没有商品房的说法,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新修一栋房子,一栋又漂亮气派,又结实抗造的砖瓦房!
“不仅得挣钱,还得快啊!”
“修栋砖瓦房最快也要一个月,留给我的时间並不多。”
陈向东合计的时候,沈知瑜其实也没睡著。
她並不知道什么寒潮,她也没想著要一栋砖瓦房。
对於她而言,能有一间砖瓦房,能让她和陈向东的日子过得更舒坦些,就很好了。
“以后要再多去找点活干才行,爭取早点再把钱攒起来。”
沈知瑜默默想著,终是在陈向东的怀里睡了过去。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咯咯嗡~~
听著公鸡的打鸣声,沈知瑜醒了过来。
可睁眼却没见到陈向东,她还以为他是去茅厕了,於是穿好衣服下床,准备给娘家写封信。
公公为了给妈挖天麻摔成重伤,她想让爸妈来医院看望看望公公。
並且她觉著陈向东有些不一样了,说不定爸妈能慢慢接受陈向东了呢?
可刚来到桌边,就见陈向东留下一张纸条。
“知瑜,我去山里转转,万一挖到冬麻了呢?你不要担心,我不会有事的。”
沈知瑜的心顿时一颤。
她虽没进过山,可山里有多凶险,她是听说过的。
父亲陈国栋这样的老江湖都没挖到冬麻,还受了重伤,更何况陈向东呢?
“陈向东,你可一定要平安回来啊!”
沈知瑜小脸微微泛白,整颗心都七上八下的。
另一边,陈向东已踏著晨雾前往摩天岭。
“东娃儿,你走哪去?”
路过一户人家,他听到一个记忆深刻的声音。
抬头望去,只见一个五十多岁的,地中海髮型的男人,正对著他笑。
陈向东眉头微微皱起。
这个男人名叫陈国龙,是他父亲的七哥,他得叫一声七爷。
可相比起另外几个爷叔的善良,这个七爷可就坏到了骨子里。
就是他对父亲说,天麻能治头痛。
若只是如此,父亲都不一定会进山挖天麻,因为冬麻实在太难挖了,基本只有靠运气。
可他还说,他听人说青冈坪那边有冬麻。
父亲这才动了心,进了山。
若只是这样,倒也罢了。
可上一世,父亲去世后,他们请人来做道场。
在给父亲选坟的时候,七爷居然悄悄给道士说,父亲曾说过道士的坏话。
因此,道士最后给父亲选了个很差的位置。
后来父亲的坟经常被山耗子破坏,也不知是否与此有关。
七爷乾的损人利己,甚至损人不利己的事,还有不少。
上一世,陈向东的穷困潦倒,五爷的家破人亡,都和七爷脱不了关係!
只可惜那时候,他没能早早认清七爷的真面目,甚至还曾被人卖了帮人数钱。
直到七爷去世的时候,他听人提起这些事,方才知道真相。
而这辈子……
有恩报恩,有仇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