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很酥很麻 我的武功有魅惑之力
她收回手时,指腹还残留温热,像被烙了一层看不见的印。
“好生养著。”
“別胡思乱想,更別再说那些惹祸的话。”
陆久睁眼,向她拱手:“多谢主母。”
他神情认真而平静,眼底只有修行的专注,没有半点別的意思。
吴氏看著他那副样子,心里反倒更乱,不知是庆幸他不懂,还是恼他不懂。
最终只把情绪压回袖中,转身离开。
门帘落下,屋里又只剩陆久与药香。
陆久重新盘坐,继续引导体內那团纯阳之火,谨慎得像在走钢丝。
至於主母每次来时略显停顿的目光、指尖偶尔多停半息的触碰、离开前那一瞬不易察觉的呼吸加重,他没有放在心上。
这一日,炭火烧得极稳,屋內暖意绵长。
陆久盘坐榻上,吐纳收功。
焚如要术在丹田里缓缓沉落,像一轮被他按住的赤日,灼热却不再暴躁。
经络间那股滚烫的气息顺著周天迴环一遍,最终归於寂静第一层,成了。
他睁开眼,胸口那口闷著的浊气似被一扫而空,连视线都清明了几分。
膝间旧伤仍在,可那种空的无力感,竟被一股扎实的温热填起些许,像枯井底终於渗出细泉。
陆久唇角微扬,心情难得轻快。
恰在此时,门帘轻响。
吴氏踏进屋內,华服拂地,沉香微淡。
她一眼便看见陆久神色与往日不同,眉眼里那股沉沉的冷压仿佛鬆开了,像被春风吹过,露出一点少年人本该有的明亮。
“大郎,何事这么开心?”
陆久闻言只是笑了笑,没有解释。
这笑並不张扬,更像是压住喜意后的自然流露。
眼尾微弯,唇角轻起,整个人像一盏被点亮的灯,不刺人,却让人无法忽视。
吴氏脚步一顿。
那一瞬,她只觉得心口像被什么轻轻拨了一下。
明明屋里没有风,她却偏偏生出一种微热的错觉,顺著脊背往上爬。
尤其陆久刚收功,体內纯阳之气外敛未尽,气息透过衣襟散出,混著药香与炭火的暖,竟生出一种难以言说的甜燥。
很酥很麻。
像麝香。
不是浓烈的香料味,而是一种更隱秘、更贴近人的气息。
吴氏喉间微涩,指尖不自觉攥紧袖口。
明知自己该保持距离,可身体却比理智更诚实:心跳忽然乱了几拍,像小鹿在胸腔里乱撞。
她甚至不敢多靠近,只站在原地,强自端著主母的姿態,生怕自己的失態被看穿。
陆久仍在笑,神情坦然,像只是单纯心情好。
可对吴氏而言,那笑意像一把温柔的鉤子,轻轻一拉,就把她多年压在规矩深处的空寂与渴念,都扯出了一点缝隙。
她看著他,明明想再问一句,却最终只吐出一口气,把话咽回去。
因为她忽然害怕,自己再多停留半息,便会被那股阳盛的气息彻底扰乱。
这时候陆久看了一眼吴氏,不得不说,这位主母还真是大好人。
像一个温柔的母亲一样。
不愧是大户人家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