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狗娘养的律师 人在美漫,你管这叫普通律师?
布鲁斯·韦恩的失態仅仅也只有几秒,他很快收拾好心情,准备重掌主动权。
“我收到的情报上说,你只是一个新人律师。”
“是菜鸟律师更贴切吧。”
兰斯丝毫不避讳自己的履歷。
废物的是他兰斯·普雷斯科特,和兰斯有什么关係。
“就算是菜鸟,心理学也是律师的必修课。”
“韦恩先生,你需要我给你做一个心理侧写吗?”兰斯这样问,“不过你知道的,得……”
“得加钱。”
布鲁斯·韦恩和兰斯异口同声地说出这三个字,然后他笑了。
“我以为我给你的支票已经足够你接下来10年吃喝不愁,甚至再养两个情人了。”
“別这么刻薄。”兰斯摆摆手,“我可不是韦恩家的唯一继承人,金钱对於我这样的人来说,永远也不嫌多。”
“心理侧写就免了。”布鲁斯换了个更放鬆的姿势。
“我不习惯在男人面前脱光衣服,就算你长得確实让人想多看两眼。说正事,这官司,你能贏吗?”
“这么说吧,韦恩先生。”兰斯重新握起他的手杖。
“我一向信奉胜利即正义,为了贏,我可以把魔鬼辩成天使。至於这个案子,我是否有把握,那要取决於魔鬼愿意开出什么样的支票,韦恩先生。”
“幸好我足够有富有。”布鲁斯·韦恩笑起来,“顺便问一句,你怕黑吗,律师先生?”
兰斯摇了摇头,他將阿福的咖啡一饮而尽。
“我比较怕委託人付不起帐单。”
“好答案。”布鲁斯从口袋里掏出金幣,他將金幣弹向空中,又一把扣住,“那么,普雷斯科特先生,欢迎来到哥谭!”
“帐单寄给阿福。”他说,“现在,让我们谈谈怎么让厄尔先生自愿放弃他的董事长席位,用完全合法的方式。”
“当然。”兰斯从西装內袋抽出钢笔,“不过提前说明,如果过程中需要某些背景资料,比如某位董事的境外帐户流水,或者安保主管的交易记录,甚至威廉·厄尔先生本人的一些情报……”
“你会处理好的。”布鲁斯打断他,“毕竟我付的钱里,已经包含了这些费用,不是吗?”
这才对味!
兰斯摩挲了两下手杖顶端的黄铜装饰,然后站起身,朝布鲁斯·韦恩伸出手。
“合作愉快,韦恩先生。”
“叫我布鲁斯。”年轻的继承人站起身,他的影子被壁炉的火光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兰斯的脚边。
“在哥谭,直呼名字的人通常活得更久,这是本地特色。”
“好吧,布鲁斯。看在那一张巨额支票的份上,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接下来的几周,兰斯带著四个身穿黑西装、黑墨镜的保鏢在哥谭市的大街小巷到处游走。
阿福·潘尼沃斯为这场诉讼案开了个好头。
他以“家族资產管理人”身份,向法院提交布鲁斯未死亡、且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医学与法律证明,推翻厄尔“宣告死亡”的企图。
而接下来兰斯要做的-就是以“背信、挪用资金、违反董事信义义务”起诉威廉·厄尔,冻结其个人资產与股权。
至於证据?
这里可是哥谭!
只要你能付出足够的价码,甚至能將魔鬼的懺悔录买来。
当然,总有那么几个看不清形势的蠢货想要耍一些花招。
在钻石区边缘的一间廉租公寓里。
兰斯坐在褪色的真皮沙发上,手杖横在膝头。
他的面前是已经吃了一波教训的男人,对方此刻正试图爬起来,却又被靴子踩回原地。
“你瞧,我本不想把事情弄到如今这个地步,毕竟我也不是什么魔鬼,今天之前,我还以为我们会是朋友呢。”
兰斯轻描淡写地擦拭黄铜杖头上不小心沾染的血跡,然后將手帕丟到对方脸上。
他微微俯身,再次用手杖尖抬起对方的下巴。
那张脸上缺了两颗门牙,血混著唾液从嘴角流下来。
“你们总觉得像我这样的外地人是个没见过世面的软脚虾,明明谈好了条件,到了交易的时候又要临时反悔。”
“我们谈好的价钱是五万美元。你交u盘,我交现金。可你拿了定金,却想把它卖给厄尔的人……为什么?是他们出价更高,还是你觉得……”
兰斯凑近对方,声音压得更低,“一个外地律师,在哥谭掀不起风浪?”
手杖突然扬起。
“咔嚓。”
这次是肋骨。
兰斯感同身受地皱起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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