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墙上掛钟的指针一点一点地向前推移，时间不知不觉来到了下午一点多。

经歷了中午那场火爆、甚至还夹杂著一场惊心动魄“打脸闹剧”的午市高峰后，饭馆里那一波接著一波的食客终於渐渐散去。

“您慢走！欢迎下次再来啊！”

陈彪站在玻璃大门前，送走了12號桌的最后一批客人。

隨著客人的离开，大堂里彻底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空调还在“呼呼”地往外吹著冷风，驱散著初夏午后的几分燥热。

“可算忙完这一阵了！”

陈彪伸手用力地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腰。

他没有任何停歇，转身走到旁边的收银台，拿起一块抹布，走向那几张还没来得及收拾的残局餐桌。

陈彪將这些收拾乾净。

就在这时。

后厨的门帘被掀开。

江屹走了出来。

他的目光在大堂里扫视了一圈。

江屹看著空荡荡的餐桌和正在擦桌子的陈彪。

“客人都走光了？”

江屹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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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走光了江哥！”

陈彪端著一大摞脏碗碟，转过头说道，“今天中午这客流量，简直比昨天还要猛！

要不是咱们把一整天的菜都给备齐了，刚才非得手忙脚乱不可！”

江屹微微頷首。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掛钟。

“把门上的营业牌翻过去，掛上休息的牌子。”

江屹走到饮水机旁，接了一杯温水一饮而尽，吩咐道，“先把手里的活儿放一放，我去做饭，咱们先吃午饭。”

“好嘞江哥！我都快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陈彪立刻把手里的碗碟送进后厨的水槽里，转身跑到玻璃大门前。

他將门上的木牌翻了个面。

然后顺手將两扇玻璃大门拉上。

后厨里，江屹已经重新起锅烧油。

因为刚才一直忙著给客人做菜，两人都没顾得上吃饭。

江屹切了一块新鲜的前腿肉，配上几个青椒，快速地翻炒了一个青椒肉丝。

接著又用剩下的番茄和鸡蛋，打了一个番茄鸡蛋汤。

不到十分钟。

“彪子，端菜。”

江屹喊道。

“来了来了！”

陈彪洗乾净手，来到进后厨，端著菜和汤走了出来。

两人在靠近收银台的那张餐桌前坐下。

陈彪直接给自己盛了满满一大碗白米饭，夹了青椒肉丝塞进嘴里。

“唔！好吃！”

陈彪扒著米饭，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江哥，今天中午老郑被警察抓走那一幕，看著真是太解气了！

我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在背后使这种下三滥的阴招！”

江屹端起碗，吃著饭。

“同行相忌，只要店开在这里，以后这种事也许还会发生。”

江屹继续说道，“不用去管別人怎么使绊子。

把我们自己的饭菜质量稳住，把后厨的卫生搞好，这就是最大的底气。

其他的，让警察和法律去管就行。”

“江哥说得对！身正不怕影子斜！”

陈彪点了点头，埋头继续乾饭。

两人吃饭的速度都极快，没多久，桌上的饭菜就被一扫而空。

吃饱喝足后，两人没有立刻休息。

陈彪站起身，將桌上的碗筷收拾进后厨的水槽，拧开水龙头，三下五除二地將所有的脏碗碟清洗乾净，整齐地码放在沥水架上。

江屹则拿著拖把，將大堂和后厨的地面彻底拖了一遍。

一切收拾妥当，整个饭馆再次恢復了一尘不染的状態。

“行了，去休息会儿。”

江屹放下拖把，洗乾净手，从旁边的储物柜里拖出两张摺叠床。

陈彪打了个哈欠，在其中一张行军床上躺下，几乎是脑袋刚一沾枕头，不到半分钟，就传出了均匀的呼嚕声。

江屹也在另一张摺叠床上躺了下来。

他闭上双眼睡去。

大堂里安静，只有空调风口发出的轻微“呼呼”声。

……

时间的流逝著。

“滴滴滴！滴滴滴！”

放在收银台上的手机定好的闹钟，响起。

江屹睁开双眼。

他掀开身上的薄毯，从行军床上坐了起来。

伸手关掉手机闹钟，江屹走进卫生间。

他拧开水龙头，捧起冷水往脸上泼了几下。

冰凉的水珠顺著他脸上滑落，瞬间將最后一丝睡意驱散。

拿毛巾擦乾脸，江屹走出卫生间，来到了陈彪旁。

“彪子，起来了。”

江屹伸出手，在陈彪身上轻轻拍了两下。

“呼……唔？”

陈揉著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地坐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嗓音还有些沙哑：“江哥，几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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