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他恨死我了 完蛋我被疯批Alpha包围了
当然,当时衣柜的角落里还掛了点不能给外人看的。
几根细蕾丝带子,透得跟没有似的黑纱睡裙..很成人。
现在倒好,他那点活色生香的痕跡被抹得乾乾净净。
有必要吗..真就恨我到这个地步了?
那些衣服可不便宜呢。
时然叨念著,隨手扯了件顾宸的衬衫套上。
布料蹭过皮肤,一股子冷冽的雪松味瞬间裹上来。
顾宸本来就接近一米九的身高,宽肩窄腰,雷打不动地每天健身,他的衬衫size宽大得能装下两个时然。
时然刚换上他的衣服,臥室的门锁一响。
下一秒,顾宸顶著那张冷冷的帅脸推门进来,视线跟刀子似的,钉在时然身上。
时然穿著他的衬衫,衣摆空荡荡地垂著,刚勉强盖住大腿根,两条笔直白皙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领口也松垮地敞著,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胸膛,没吹乾的髮丝垂落,整个人有种不自知的的慵懒。
“顾总,您怎么上来了?”
顾宸没回他的话,只是步步逼近,声音低得骇人,“我生日是哪天?”
时然被他逼得后退半步,那浓得快实质化的信息素压得他腺体突突地跳,发烫髮酸。
他张了张嘴,可现在再说正確答案,也於事无补。
“这两年,你过得很精彩啊。”
顾宸居高临下地看著他,“游泳也学得不错嘛。”
顾宸猛地压近,两人距离近得呼吸都喷对方脸上。
“我的助理,穿著我买的衣服,当著我的面跳下去救別的alpha?嗯?”
“不是..他是因为我才被踹下去的!而且他不会水,我担心他会…”
时然试图讲理,可顾宸只能听到刺眼的三个字,“担心他?”
他不再收敛,冷冽的雪松信息素轰地炸开,劈头盖脸把时然吞没了。
后颈腺体传来尖锐的刺痛,混著过电似的快感,窜遍全身。
时然腿一软,整个人直接栽进顾宸怀里。
顾宸顺势箍住了他的腰,能感觉到怀里人抖得厉害,呼吸又急又热地喷在他胸前。
那无花果的香气被激得更浓更甜,疯了一样往他鼻子里钻。
他又想起刚才泳池边那些alpha的眼神,一如那天会议室里,时然抑制贴掉落时,那些高层alpha的反应。
妈的。
他恨不得现在就把时然標记,永远地把他锁在自己身边。
这样再不会有骯脏的苍蝇围著他了。
顾宸心底的占有欲疯狂燃烧,他箍著时然腰的手臂骤然收紧,几乎要將他勒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低下头,滚烫的呼吸烫著时然耳朵,声音哑得嚇人:“时然,你是不是觉得,我真拿你没办法了?”
“顾宸,你弄疼我了。”
不是“顾总”,是“顾宸”。
这句带著名字的控诉,短暂地刺穿了顾宸的理智。
他僵了一瞬,下一秒却勒得更狠。
带著报復和恨地收紧。
“疼?”
他低吼出来,压了两年的火和痛彻底爆发了。
“那你两年前在婚礼上扔下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疼不疼?!”
时然所有挣扎瞬间停了,身体僵住。
“你这两年在外面逍遥快活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疼不疼呢?日子过得太爽了?连我生日都忘得一乾二净了,时然..呵,时然。”
顾宸低声叫了两遍他的名字,最后一声轻得像嘆息。
又像是自嘲。
时然有些恍惚地怔住,两年..在顾宸的世界里,自己从离开他的副本到今天,是过去了两年时间吗?
好奇怪,如果按照副本来算,已经过去了八年。
如果按照现实来算,只过去了五个星期..
为什么会是两年?
时然茫然地抬眼看对面人,在顾宸眼里,这表情无异於一贯的装傻,顾宸深吸口气,烦躁地放开了他。
半晌,他才背对著时然开口道:“时然,你既然敢回来,就別想我再放你走。”
这句话,冰冷决绝,带著宣判般的重量。
时然听著这句浸满恨意的话,嘴角扯了一下,心里一片冰凉。
果然。
他恨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