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番外26 陆凛1 恋爱,狗都不谈 完蛋我被疯批Alpha包围了
白毛又看了他两秒,然后往沙发里靠了靠,“不用找药,我自己带了,就是……他妈的气不顺。”
哎哟这富公,脾气其实还可以啊。
“您看这样行不行,”时然语气放得又轻又稳,“今晚这单,酒水和包房费,全由我们承担。您几位只管喝好,其他的我们来处理。”
陈枫在旁边脸色都变了。
他猛地抬头看时然,眼神里写著“你疯了”。这包房一晚上消费少说三五万,全担?经理能把他俩皮扒了。
时然没看他,继续笑著面对沙发上那位白毛。
白毛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跟他刚才阴阳怪气的时候不一样,是真笑了,眼睛弯起来一点,看著居然有点……好说话。
“那不至於。”
他往沙发里靠了靠,摆了摆手,语气鬆了下来,“今晚我哥们儿回国,我高兴,不计较这些。”
他扫了一眼地上的狼藉,又看了眼陈枫,最后目光落在时然脸上。
“你俩都出去吧,有事儿再喊你们。”
时然心里那块石头咣当落地。
他点点头,脸上笑容不变:“行,那您几位慢慢喝,有事隨时按铃。”
说完,他撤出了包房,在心里呼叫系统。
【统子,好感度咋样了?我这舌绽莲花的,涨了没?】
系统沉默了两秒,然后缓缓打出一个:【?】
【我有说过这个白毛是攻略对象吗?】
时然愣在原地,诡异的两秒沉默后,系统很不客气地爆发出一阵笑声,它笑得越来越大声,时然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我要给你一星差评。】
系统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憋笑的意味,【好呢,评价的时候別再找错人了哦】
时然:【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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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包房里。
白毛起身朝包房的洗手间走去,敲了敲窗户,笑道,“老陆你好了没?你到底是腿骨折了还是小陆骨折了?”
这话一出,包房里的人顿时笑成一片。
洗手间里传出一声嘹亮的骂:“你大爷骨折了!”
陆凛刚骂完,差点没站住,幸好被旁边的周驰扶住了。
周驰皱著眉骂他,“你撒个尿就不能老实点儿?”
陆凛笑著拉上裤链,蹦到了洗手池前洗手,镜子里映出一张很烧包的帅脸。
眉眼很深,鼻樑高挺,嘴角天生往上翘一点,看著像隨时在笑。
头髮不是染的,纯黑,有点乱,像是被人从床上直接拽起来的。
但那张脸往那儿一摆,就是好看。
好看得让人想多看两眼,又不敢多看的那种。
陆凛甩了甩手上的水,从镜子里看他,笑得有点欠揍。
“要不是我滑得好好的,你从后边儿给我一铲,我能摔吗?我这骨折啊,你全责没跑儿。”
周驰对这个倒是供认不讳,“我现在这不是伺候您赎罪呢吗?”
陆凛乐了,拍拍他肩膀:“行,好好表现。”
周驰扶著他往外一蹦一蹦地回到沙发区,白毛见人出来立刻招手:“你可算出来了!刚才错过一齣好戏!”
陆凛右腿往前伸直了搁在茶几上,姿势看著有点大爷,懒洋洋地开口,“刚才外边儿那谁啊?”
白毛愣了一下:“什么谁?”
“就……”陆凛从桌上果盘里拿了颗提子扔进嘴里,“小嘴叭叭那个,你俩不是吵吵半天吗?我隔著门都听见了。”
白毛往陆凛那边凑了凑,笑得意味深长:“你看上人家了?”
陆凛白他一眼,“我都没看到人家好吗?”
“我们替你看了。”白毛语气相当浮夸,吹得天花乱坠,“好看,特好看,配你都不虚的那种好看。”
他说完,转头看其他人:“是不是?”
其他人立刻跟上节奏,七嘴八舌地应和,“真的,我看他一进来,老杨气都消了。”
老杨就是杨沛,终於拥有了姓名的白毛哥。
陆凛无语地吃著果盘,眉头皱起来:“有这么夸张吗你们?一个个儿的没吃过细糠吧?”
杨沛放下手机,一脸认真:“真不是我吹啊,而且不是那种特妖里妖气的……哎呀,白月光你懂吗?就是那种只可远观的倔强小白花..”
陆凛听著,然后抬起瘸子仅剩的那条好腿,猛踹了一脚杨沛。
“你能不能把你那个红果给我卸载了?”
白毛被踹得往旁边一歪,但笑得更欢了:“你这么看不上人家,你去追个试试啊。”
“一个月,算了,三个月內吧。”白毛掰著手指算,还很好心地延长了期限,“只要你能追上,我那辆限量的柯尼塞格就给你开。”
陆凛瞥他一眼,嗤了一声:“我稀罕你那破车吗?”
杨沛訕訕地尬笑了两声,刚要放弃,“那倒是,陆少不像我们,富得早,什么都玩过了..算了..”
没想到陆凛忽然开口了。
“不过……”
陆凛靠在沙发上,目光不知道落在哪里,嘴角勾著一点笑意。
“你知道的,世界上就没有我不敢打的赌。”
包房里顿时炸了,“追!追给他看!”
“杨沛你完了,你那车要没了!”
“不见得啊,人家那看著就不像能被金钱腐蚀的!”
“你懂个屁,老陆追人需要花钱吗?他往那一站就是钱!”
一群人嘻嘻哈哈地闹著,都开始下注了,杨沛也来劲了,“你认真的?你不是对什么情啊爱啊都嗤之以鼻的吗?”
陆凛嗤笑出声,“铁树开花了,不行啊?”
他靠在沙发里,但眼底没什么波澜。
服务生?什么服务生?
他连脸都没看著。
他確实对什么情情爱爱的毫无兴趣,恋爱,狗都不谈,有什么意思,有那时间不如多跑两圈赛车,滑两趟雪呢。
人生苦短,干嘛浪费在那么无聊的事上。
而且长得好看的人多了,他每天照镜子就有一位。
他答应,只是爱玩而已。
对所有的赌约来之不拒,这是他活了二十多年养成的习惯。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反正最后贏的都是他。
他以为这也是和以前一样,一个不走心但稳贏的无聊赌约。
却不知道,这次他把自己玩了进去。
输个底儿~掉~
(我回来啦!带著最招笑的犬子小陆袭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