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战场上拿不到的就不要奢望谈判桌了(求追读) 龙族:暖雪归来的路明非
两声清脆利落的金属摩擦声,两把闪烁著秘银般冷光的银色大口径左轮手枪已然出现在他手中,枪身上铭刻著繁复的炼金纹路,此刻正流淌著危险的光芒。汉高的动作没有丝毫迟滯,拔枪、上膛、瞄准一气呵成,快得不像一个老人,更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雄狮。
枪口瞬间锁定了目標,一把指向刚刚收剑的路明非,另一把,则稳稳地指向了依旧坐在椅子上,仿佛对眼前惨剧无动於衷的希尔伯特·让·昂热。
汉高的眼神锐利如鹰隼,饱经风霜的脸上是绝对的冷静与肃杀。他深知,面对眼前这两个人,任何犹豫都是致命的。他必须用枪口同时压制住这两个最危险的源头。
然而,就在他双枪指出的瞬间。
时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拉长。
昂热动了。
不,不是“动”。在旁观者的感知中,昂热的身影只是极其模糊地晃动了一下,如同信號不良的电视画面。他仿佛从未离开过那张椅子,又仿佛在亿万分之一秒內完成了空间的跃迁。
汉高拔枪的动作在他眼中被分解成了无数个缓慢的帧;而路明非斩出的那一剑,在时间零的加持下,更是快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那是连汉高这样的老牌强者都难以完全反应的“瞬杀”。
就在汉高双枪锁定目標的剎那,昂热已经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了他的身后。没有风声,没有残影,仿佛他原本就站在那里。汉高只觉得后颈一凉,一股冰冷刺骨的金属触感紧贴著他苍老的皮肤,激起了他全身的寒毛。
昂热手中那柄折刀,已经悄无声息地架在了汉高的颈动脉上。刀锋的寒意,比西伯利亚的冻土更甚,直透骨髓。
与此同时,路明非手中的“傲慢”也动了。他没有再挥出惊天动地的斩击,只是手腕一翻,冰冷的剑尖如同毒蛇的信子,精准无比地抵在了汉高左胸心臟的位置。剑尖上传来的穿透力,让汉高毫不怀疑,只要路明非手腕轻轻一送,这把龙王锻造的炼金武器,就能轻易洞穿他的心臟。
电光石火之间,局势彻底逆转。
前一刻,汉高双枪在手,试图掌控局面;下一刻,他自己却成了被刀剑锁喉的猎物。昂热在他身后,如同掌控生死的阴影;路明非在他面前,剑指心臟,眼神冰冷得如同万载玄冰。两人身上散发出的杀意,如同实质的冰锥,刺得汉高皮肤生疼。
会客室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地毯上那具无头尸体还在汩汩冒血的声音,以及几个倖存的年轻人粗重而压抑的喘息声。他们脸色惨白,浑身僵硬,如同被无形的恐惧钉在了原地,连手指都不敢动弹分毫。他们引以为傲的血统、家世、力量,在这两个瞬间暴起杀人的煞神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汉高能清晰地感受到脖颈上折刀的冰冷,以及心臟处剑尖的锐利。他握著双枪的手依旧稳定,但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他浑浊的老眼死死盯著面前的路明非,这个年轻人眼中的冰冷和决绝,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和心悸。
“昂热……”汉高的声音低沉沙哑,带著压抑的怒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悸,“你……疯了?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这是宣战,向整个北美混血种家族宣战!”
“宣战?”昂热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平静得如同在討论天气,却带著一种冻结灵魂的寒意,“汉高,你错了。这不是宣战。”
他微微俯身,凑近汉高的耳边,声音如同毒蛇的嘶鸣,清晰地传入老者的耳中:
“这是处刑。”
“为了那些被遗忘在圣莫尼卡海滩十字架下的亡魂,为了那些被你们视作『垫轮之石』的牺牲者。为了你们……竟敢妄想成为新的龙族。”昂热的语气陡然转厉,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钢针,“你们,也配?”
“你们以为付出一点金钱,一点所谓的『商路』,一点虚偽的『通婚』,就能买断秘党百年的血泪?就能抹平那些为了人类火种不熄而燃尽的生命?”昂热的折刀微微用力,在汉高苍老的皮肤上压出一道浅浅的血痕,“你们躲在安全的堡垒里,用掠夺来的財富粉饰太平,却嘲笑在前线流尽最后一滴血的战士『开价过高』?汉高,你们……玷污了『混血种』这三个字!”
若是放在以前,昂热或许会阻拦一下路明非,毕竟贸然引发战爭可能会影响后续的屠龙大局,而双方之间的爭斗可能会波及那些尚未毕业的学生,可是如今路明非轻易便能解决青铜与火之王,也不需担忧后续龙王该如何解决,他们只需要找到龙王的踪跡,然后空投路明非就够了;至於可能会影响到学校中的学生?拜託,现在你想攻打卡塞尔学院得先能够找到它好吧,与尼伯龙根融为一体的卡塞尔学院,除非你是龙王,没有得到允许根本找不到卡塞尔学院,更別说你就算闯入了学院,还有楚子航与凯撒镇守学院,既然不怕別人偷家,那还怕啥?
既然如今大局已定,当然要提前为將来考虑了......
“那个蠢货说得对,”路明非突然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盖过了地毯上血液流淌的汩汩声。他手中的“傲慢”纹丝不动,剑尖稳稳地指著汉高的心臟,眼神锐利地扫过那几个噤若寒蝉的年轻人。“歷史车轮滚滚向前?总有人成为垫轮之石?这是时代的必然?”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到极致的嘲讽,“放屁!这不过是你们这些躲在车轮后面,享受著牺牲者铺就的道路,却还要朝他们尸体吐口水的懦夫,给自己找的无耻藉口!”
“你们想成为新的龙族?”路明非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种火山爆发般的愤怒,“看看你们的样子,你们连面对真正龙王的勇气都没有,只会在谈判桌上覬覦同类的遗骨,你们有什么资格?”他的目光扫过地上的无头尸体,如同看著一堆垃圾。
路明非的话像一把把烧红的刀子,狠狠刺入在场每一个混血种的心。几个年轻人脸上血色尽褪,眼中充满了恐惧,还有一丝被戳破偽装的慌乱。
汉高的脸色铁青,额角青筋跳动。路明非的话,比昂热的刀锋更让他感到刺痛。他猛地吸了一口气,似乎想反驳,想怒斥,想用他积攒了百年的威望压下这滔天的杀意。
“你们太狂妄了,真以为凭你们两人就能……”汉高的声音带著决绝,他握枪的手指猛地收紧,似乎要不顾一切地扣下扳机,即使被刀剑加身,他也要让这两个疯子付出代价。他体內的龙血在沸腾,古老的言灵力量在咆哮著试图衝破束缚。
然而,他最后的狠话甚至没能说完。
咔嚓!
汉高只觉得双手一轻,一股难以言喻的力量作用在他引以为傲的炼金左轮上。他甚至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只感觉手腕传来一阵微麻。
他惊骇地低头看去。
只见他手中那两把陪伴他数十年的银色左轮手枪,仿佛被最精密的雷射瞬间切割过,枪管、转轮、枪身、握把……所有关键部位,都在同一时间,被一种无法理解的力量,精准无比地切成了两半。
光滑如镜的断口闪烁著冰冷的金属光泽。两威力巨大的炼金武器,瞬间变成了毫无用处的废铁,叮叮噹噹地散落在汉高的脚下,发出清脆而绝望的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