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回归宗门,继续修炼 蜈蚣吞天:从阴沟崛起的妖变之主
江无涯睁开眼的时候,天光已经压到了山脊线上。
他靠在一块半塌的石壁上,右手还贴著墙面,指尖沾著乾涸的血和碎石粉。腿上的骨头像是被碾过一遍,每一次呼吸都牵动肋骨深处一阵抽痛。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掌,指节泛白,掌心裂开几道细口,但还能动。
他慢慢把左臂抬起来,肩膀处传来滯涩的摩擦感,那是毒素残留在经脉里的痕跡。他没急著运功逼毒,只是用手指按了下胸口。那里还贴著玉简,青铜齿轮也在怀里,没有丟。
他撑地起身,膝盖刚用力就打了个弯。但他没倒,咬著牙把重心移到左腿,一步一步往前挪。脚底踩到碎石时发出轻响,他停了一下,听清四周没有动静,才继续走。
密林里雾气未散,树影交错。他知道这条路通向苍云宗后山的小径,巡逻弟子通常只走到第三块界碑就折返。他记得换岗的时间是寅末卯初,现在差不多快到了。
他加快脚步,动作却不敢大。每一步落下,伤处就跟著一震。走到界碑前,他蹲下身,从袖中抽出一根空管,往地上轻轻一磕,抖出些灰白色粉末,撒在脚印周围。这是他早先配好的掩息粉,能遮住血腥味和灵力波动。做完这些,他贴著树干绕过去,等远处脚步声远去,才穿过护山阵的缝隙。
內门区域安静,只有晨课钟声远远传来。他沿著墙根走,避开主道,穿过两座偏殿之间的夹巷,终於看到掌门居所外的石阶。
他走上前,在最下一级停下。手指蘸了点血,在青石上划出三道短横,再加一个倒鉤符號。这是他和司徒明之间唯一的紧急联络暗记,三年前一次任务失败后定下的,从未用过第二次。
他画完就靠著栏杆滑坐下去,背抵冰凉石柱,眼皮开始发沉。意识模糊前,听见屋內有衣袂拂动的声音。
门开了。
司徒明站在门槛內,道袍下摆扫过地面。他看见石阶上的血痕,目光立刻落向角落的人影。几步走近,抬手探其脉门。指尖触及皮肤时,察觉到一股隱晦的妖气缠在经络之间,极淡,但確实存在。他眉头一紧,隨即打出一道温和灵力,托住对方將坠的身形。
“还能说话吗?”
江无涯喉咙动了下,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能。”
司徒明把他扶进屋,关上门。屋里陈设简单,只有一张案几,几个蒲团,墙上掛著一幅旧地图。他让江无涯坐在靠近墙角的位置,自己坐对面,不急著问话。
过了片刻,江无涯抬手摸向怀中,取出那块玉简和青铜齿轮,放在案上。玉简表面赤金纹路还在微微发亮,齿轮边缘有些磨损,但结构完整。
“血魂堂联合七派散修,准备对九大仙门动手。”他说,“他们在找能破护宗大阵的东西,这齿轮就是关键之一。”
司徒明盯著齿轮看了很久,伸手拿起翻转检查。背面刻著一行小字,已被磨去大半,只剩最后两个音符般的符號。他认出来了,是三百年前失传的“断脉阵”標记。
“你从哪得来的?”
“他们自己藏的。”江无涯靠在墙上,闭了下眼,“在地下通道尽头,有个密室,里面不止这个。”
“还有多少人知道这事?”
“除了我,应该都死了。”
司徒明沉默下来。他知道这意味著什么。这种级別的消息一旦公开,宗门內部立刻会掀起波澜,执法长老必然要求彻查,而调查过程只会暴露更多漏洞。更麻烦的是,其他仙门未必信他所说,反而可能怀疑苍云宗想藉机夺权。
他把玉简拿起来,输入一丝灵力。画面一闪,出现几行文字,记录的是某个阵法节点的坐標位置,分布在南境三州。他看完收回手,抬头看著对面的年轻人。
对方脸色灰败,嘴唇乾裂,右腿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垂著,显然受了重创。可眼神还是稳的,没有慌乱,也没有邀功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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