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第99章 四合院:我工程师,天仙为我调岗
为人师长,最大的欣慰莫过於此。桃李不言,下自成蹊。看著自己当年最出色的学生如今有了出息,还能在关键时刻回馈母校、提携后来的年轻人,没有什么比这更让一位老教师感到宽慰的了。
心头最重的石头落了地,李教授的话匣子也隨之打开。两人从学校近况聊到刘光琪正在推进的技术革新,从过往趣事谈到如今变化,气氛热络,仿佛又回到了几年前在校园里的时光。
畅谈许久之后,刘光琪才仿佛不经意地將话题引向另一处。
“李教授,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嗯?你说。”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大概五八年左右,咱们水木大学是不是牵头研製了国內第一台三坐標数控工具机?”
电话那端忽然静了下来。
李教授似乎怔住了,好一会儿没有出声。那感觉像是在回忆一段让水木人既骄傲又有些复杂的故事。片刻之后,他的声音才重新传来:“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严格说来,那台诞生於一九五八年的三坐標数控工具机,才是国內真正意义上的首台数控工具机。研发单位正是水木大学与四九城第一工具机厂。那时刘光琪还在读大四,对这台轰动一时的庞然大物记忆犹新。
“何止是问问,”刘光琪笑了,“当年我可是扒在车间窗户边看了好几天。那傢伙简直像个铁屋子,一开动起来,半个校园都能听见动静。”
“铁屋子?你这比喻倒挺形象!”李教授也笑了,语气里多了几分兴致,“那確实是个大傢伙,光安置它就占了大半个实验车间。”
为了確保这台机器的运转,厂里甚至单独铺设了一条电缆线路。
谈及那台设备,李主任的神情总是交织著自豪与无奈。
“但说到底,它更多是一个时代的標誌,实际能派上用场的地方並不多。”
他稍作停顿,声调里掺进了难以言说的感慨。
实际情况是,这套数控系统的命运颇为曲折——自研製成功后,便再未有进一步的消息。
根源在於,它难以推广。
单是这一台工具机,就几乎占满整个厂房的半壁空间,规模堪称庞然大物。
功能上也颇为尷尬。
由於传动结构相对简易,无法处理造型复杂的精密部件。
可若是加工基础零件,它的效率又异常突出。
然而,对付那些简单工件,与其消耗如此庞大的资源,不如交由经验丰富的老师傅手工完成,反而更经济实用。
於是,这项计划最终悄然搁置。
耗费无数心血打造的首台三轴数控工具机,终究未能走向生產线,只成为一座里程碑,为后来的自动化技术铺下了第一块基石。
想来不免令人感嘆。
这项曾让整座校园为之骄傲的突破,如今已渐渐淡出人们的记忆。
除了当年亲身参与的老一辈。
以及像刘光琪这般心思细密、擅长铭记的学生,恐怕已没多少人还记得它的模样。
当然——
幸而去岁刘光琪与母校联手,凭藉立体电晶体与集成电路技术,实现了数控工具机的批量生產。
让往昔的汗水没有白流。
完成了他们这一代学人薪火相传的使命。
而系主任这边。
他原以为刘光琪提及往事,只是出於一份旧日情怀。
却不知——
电话另一端,刘光琪眼中並无半分悵惘,反而灼灼生辉。
“主任。”
“有件事想请您帮忙。我现在正在攻关五轴联动重型加工中心,需要藉助计算机辅助校准精度。”
系主任眉梢微动,顿时会意。
他確实没料到——
刘光琪在实现数控工具机量產之后,竟已越过三轴技术,直接朝五轴联动的领域迈进了。
这年轻人的头脑,究竟是如何运转的?
刘光琪並未迂迴,径直道出心中筹划:
“我记得学校那台三轴工具机,当年除了工具机厂参与,是否也长期与中科院下属的计算技术研究所合作?”
“您能否替我牵个线?我想与他们共同推进研发。”
这件事——
刘光琪反覆斟酌,唯有通过母校这条路径最为稳妥。
先前研製数控工具机时——
他能从母校获取密级资料,多少是倚仗自己毕业於此的情分。
但如今面对五轴联动——
难度成倍攀升,所需的已不仅是图纸资料,更是顶尖的计算能力与专业人才协作。
校园里那台被视若珍宝的三轴工具机——
乃是一九五八年问世的功勋设备。
当年正是计算技术研究所的专家亲自驻校,联合调试才得以成功。
可以说——
若无计算技术研究所,便不会有那台三轴数控工具机。
没有那台三轴数控工具机——
便不会有刘光琪后来推动的量產突破。
环环相扣。
若要攻克五轴联动数控工具机这块难关,他必须寻求计算技术研究所的支持。
现实如此——
这个时代的工业底子就摆在这里。
刘光琪纵使才智过人,也算不过每秒能执行万次运算的电子计算机。
而在这一领域——
计算技术研究所无疑是无可置疑的权威。
因为——
该所研发团队的负责人,正是那位被誉为传奇的数学天才,华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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