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第224章 四合院:我工程师,天仙为我调岗
“从今天起,你的研究处正式升格为一级部属工业研究所,副厅局级单位。”
他顿了顿,笑意从嘴角漫开:
“恭喜了,刘所长。”
张司长话音落下,室內的空气似乎也跟著沉了一沉。他望著面前的年轻人,心底那点陈年的慨嘆又一次无声漫起。
此刻感到震动的,何止是刘光琪一人。
张司长同样在默然自省。知识何止改变命运,它简直重塑了人生的轨跡。回去之后,真该好好管管家里那小子读书的事了——自己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下一代的路,总不能再荒废掉。
他还清楚记得,几年前刘光琪还是凭他亲手写的介绍信,破格招进一机部的水木毕业生,一个青涩的工程师助理。
可谁能料到——
就在张司长暗自唏嘘的同一时刻,这场谈话真正的主角刘光琪,脑中却是一片茫然的空白。
办公室静得能听见尘埃落定的声音。唯有他自己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又重又急,撞击著胸腔,连耳膜都跟著嗡嗡作响。他捏著那份文件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研究所所长。副厅级。
他当然预想过这一天。以他的贡献和资歷,走上这个台阶本是迟早的事。然而预料归预料,当真真切切的白纸黑字摆在眼前时,那种衝击完全是另一回事。
他才二十五岁。
二十五岁,放在旁人身上,或许连职场都尚未站稳。而他已经一步跨过了副厅的门槛。
两世为人,他见过太多升迁起伏的例子,却从未敢想,自己竟能在这样的年纪,触碰到这样的高度。
即便这个研究所所长的职级,与那些手握行政实权的副厅尚有不同,更偏向技术职务的序列,但副厅就是副厅。行政十二级。这是一机部正式在编的干部序列,是从正处向副厅实实在在的一步跨越。
这意味著更多的话语权,更宽广的研发自主空间,以及能够触及更高层级机密的资格。
谁又想得到呢?一个当初看似平凡无奇、从水木毕业的工程师助理,走到今天执掌一个副厅级研究所的位置,刘光琪只用了不到六年。
这般速度,说出去怕是会惊掉不少人的下巴。
就连刘光琪自己,此刻也仿佛踏在云絮之上,脚步虚浮,有些不真切的感觉。
良久,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憋了许久的气,胸膛里那阵擂鼓般的悸动终於稍稍平息。他將文件轻轻搁回桌面,抬起眼,迎上张司长含笑的注视。
最初的震惊与翻涌的激盪渐渐退潮,一种更为厚重的东西沉淀下来——那是责任,沉甸甸的,压上肩头。
他明白,这份任命不只是一项荣誉,更是一副担子。是院委和部委,將整个工业研发前路的重量,託付给了他这个二十五岁的年轻人。
“谢谢司长。”刘光琪开口,嗓子有些发乾。
张司长摆了摆手,笑容更深:“谢我做什么?这都是你自己一步一个脚印挣来的。”他上下打量著年轻人,眼里带著几分善意的调侃,“我还以为你小子能更稳得住,怎么,这就愣住了?”
刘光琪难得露出一丝赧然,苦笑道:“您就別取笑我了,我这会儿脑袋还懵著。”
“瞧你这点出息!”张司长笑骂一句,隨即神色一正,“好好干!就凭你这脑子,加上这份履歷,往后的路宽著呢。说不定再过几年,我见你都该改口喊领导了。”
这话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期许。
刘光琪却听得心头一紧,连忙摇头,神情极为恳切:“司长,这话我万万不敢当。无论我走到哪一步,您永远是我的领导,是带我走进这部大门的引路人。”
“你小子啊!”张司长脸上的笑意彻底舒展开,透著十足的欣慰。说实话,他最看重的,便是刘光琪身上这份始终不忘来路的明白。
他站起身,走到刘光琪身旁,抬手重重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行了,任命下来了,担子也就来了。研究所刚筹建,你这个新所长有的忙了。回去好好准备准备……別让我失望,也別让上头那些看好你的领导们失望。”
……
又说了几句之后,刘光琪才告辞离去。
走出人事司的大门,深冬的冷风迎面扑来,刮在脸上有些刺痛。这股寒意反倒让他一直有些混沌的头脑,彻底清醒过来。
“原来不知不觉,已经走到这里了。”
他低声自语,眼底最后一丝恍惚散去,化作一片澄澈的坚定。
曾经来到这个时代时,他不过是想在这座四合院里把日子过得比旁人舒坦些。
顺便用脑海里那些超前的见识,让祖国的工业少绕几个弯。
可谁能料到呢?
一步一步踏实向前,走著走著,自己竟成了工业领域里一座避不开的里程碑。
甚至走到了能与那些顶尖巨人比肩的位置。
是的,没有错。
他现在身为一机部工业研究所的负责人,无论从职级还是权责来看,都已能与二机部九所的那位邓所长相提並论。
唯一的不同,
是年纪。
邓所长二十一岁自西南联大毕业,二十二岁已在北大担任助教,二十六岁远渡重洋取得博士学位,隨即进入研究所深耕……
此后在核理论领域默默积累数十载,最终执掌二机部直属的第九研究所。
而他呢?
乘著五年学制的东风,十九岁毕业便投身一机部。
凭著几件轻工创匯的电器,托起了“红星厂”的传奇,
竟让国家提前还清了北方的债务。
隨后,第二代电晶体计算机、集成电路、数控工具机、自动化流水线……一项接一项的技术突破,
让他在二十五岁这年,
硬是在工业自动化的疆土上闯出自己的天地,坐到了与之相当的位子上。
这份成就,
没有倚仗家世,不凭资歷深浅,全凭技术扎扎实实的底气,靠的是一个又一个撑起国运的重器。
就连刘光琪自己偶尔回首,也有些恍惚——
不知从何时起,肩上已落了这样多的荣光与功绩。
想到这里,
刘光琪抬起头,望了望窗外灰濛濛的天空,嘴角轻轻一扬。
从前,
他只想做个能撼动歷史的参与者;
而今,
他似乎已然成了执笔书写工业篇章的人。
“工业研究所所长。”
他在心底默念了一遍这个崭新的称呼。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