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手艺 四合院:开局八级工,媳妇太多了
傻柱从墙角后头窜出去,像条饿了多少天的野狗拦在路中间。
李建国猛捏车闸,前轮一偏,车把剧烈地晃了几下,他一条腿撑住地才稳住没倒。车轮在地上蹭出一道黑印子,胶皮烧焦的味儿飘起来。
“李建国!”
傻柱的胸膛剧烈起伏,喘气像拉风箱,呼哧呼哧的,嗓子眼里带著哨音。眼珠子瞪得溜圆,眼白上爬满血丝,像是要从眼眶里掉出来。声音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沙哑,尖锐,带著破音:“你把我从后厨赶出来,是不是故意的?”
周围来上班的人脚步慢下来。
一个。
两个。
越聚越多。
有人停下脚,回头张望。有人凑过来,伸长脖子往里探。很快围成个圈,松鬆散散的,但確实是个圈,像有人在中间画了道无形的线。
李建国一条腿支在地上,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从上往下扫过去,像看路边的野狗,像看一堆没人要的烂菜叶子,像看什么脏东西,多瞅一眼都嫌脏了眼睛。
“故意?”
他嘴角扯了扯,笑得又冷又淡,像是在听什么笑话,又像是在看什么蠢货,蠢得连骂都懒得骂。
“你配让我故意?”
傻柱一愣。
那点愣怔很快被更大的愤怒盖过去。他往前走了一步,拳头攥得咯咯响,骨节发白,指甲掐进肉里,掐出几个月牙形的印子。
“我得罪过你,你就是想整我!”
李建国没动。
他只是看著傻柱,目光平静得有些过分。那种平静比发火还让人难受,像一拳头砸在棉花上,像一盆水泼在沙地里,眨眼就没影了,连个印子都留不下。
“动动你那脑子。”
他说得很慢,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像往地上钉钉子,一锤一个坑。
“別人叫你傻,你还真把自己当傻子了?”
傻柱的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嘴唇翕动著,像离了水的鱼。
“我对付你,用得著这么麻烦?”
这句话砸下来,傻柱的脸色变了。
从红到白。
从白到青。
像有人把他的血抽乾了,又灌进去一管子冰水。
但他还是咬著牙不鬆口,梗著脖子,像头犟驴,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不可能!你这就是报復!”
周围有人开始交头接耳,嗡嗡嗡的,像一群绿头苍蝇围著块臭肉。
李建国懒得再看他。
他目光往人群里扫了一圈,正好看见许大茂那张脸——挤在人群最前头,眼珠子亮得跟偷了油的老鼠似的,嘴角翘著,满脸的幸灾乐祸,那表情比过年还高兴。
他抬了抬下巴。
“许大茂。”
许大茂听见点名,脖子一缩,又赶紧探出来,脸上堆著笑,点头哈腰的:“哎,李主任,您吩咐。”
“去把杨厂长叫来。”
“好嘞!”
许大茂转身就跑,脚底跟抹了油似的,一溜烟就没影了。跑出去十几步,他脸上那笑都快咧到耳朵根了,露出两排黄牙。
他心里头那叫一个畅快。
傻柱跟李建国对上,哪次不是傻柱吃亏?他就爱看这个。每次看见傻柱那张脸垮下来,他就能多干两碗饭。今天晚上得让媳妇做点好的,庆祝庆祝,最好能弄点肉。
人群外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咚咚咚的,是跑著的动静,听声音就知道跑得急。
杨厂长几乎是衝过来的,额头上沁出一层细汗,在太阳底下亮晶晶的,顺著脸颊往下淌。他喘著粗气,胸口剧烈起伏,气都喘不匀,嗓子眼里带著哨音。
他刚才在办公室看文件,一听许大茂说李建国跟傻柱在大门口闹起来,手里的笔都扔了,站起来就跑,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腿都软了。
一路上他在心里把傻柱骂了几百遍。骂他蠢,骂他没眼色,骂他不长记性,骂他属驴的,记吃不记打。
李建国现在什么身份?上面盯著的重点项目,每天多少事等著?这混帐东西怎么就不长记性?昨天的教训还不够?
人群看见杨厂长过来,自动让开一条道。那道让得又快又齐,像有人拿了把刀从中间劈开,两边的人齐刷刷往后退。
傻柱看见他,眼眶顿时红了。那红来得又快又猛,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了好几圈没掉下来。他往前凑了两步,声音都带了哭腔,委屈得像个受了欺负的孩子:“杨厂长,您得给我做主!”
他手指著李建国,指头都在抖,抖得厉害,像风里的枯叶,隨时要掉下来。
“他不过就是个主任,凭什么调动我的工作?凭什么不让我去食堂上班?我是拿大勺的厨子,我学的是炒菜,不是去搬石头!”
他说著说著,委屈得不行,声音都劈了,带著哭音:“我去搬石头,我这手还怎么顛勺?我这手是顛勺的手,不是搬石头的!”
他把手伸出来,那双手確实跟別人不一样,指节粗大,掌心厚实,是常年顛勺练出来的。
杨厂长站定,目光扫过去。
不怒自威。
“吵够了?”
三个字,不重,但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来。傻柱的后半截话全噎在嗓子眼里,噎得他直翻白眼,喉咙里发出咕嚕咕嚕的声音。
他张了张嘴,声音小下去,但还在嘟囔,嘟囔得含含糊糊,像含了块热豆腐:“厂长,我想回食堂……”
人群里突然有人咳嗽了一声。
“厂长。”
一个声音从后头传过来,不大,但很清楚,像石子扔进水里,圈圈盪开,一圈一圈往外扩。
“咱们食堂做饭的,是不是得谁手艺好谁上?”
这话一出,跟点了炮仗似的,噼里啪啦炸开了。
“对对对,昨天那个新来的南师傅,炒的那青菜,看著啥也没放,那滋味……”
有人咂摸咂摸嘴,眼睛眯起来,好像还在回味,喉咙动了动,咽了口唾沫。
“我吃了一口,愣了半天,寻思这菜怎么这么好吃。我吃了这么多年食堂,头一回吃出不一样的味道,头一回把盘子舔乾净。”
“快別说了,那疙瘩汤你们喝了吗?就那最简单的,西红柿鸡蛋疙瘩汤,我回家吃我媳妇做的饭,差点没咽下去。没有那个味儿,差太远了,嚼著跟木头渣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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