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8章 宝贝疙瘩  四合院:开局八级工,媳妇太多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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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嘆了口气,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那样子像在说“我也不想这样,可我也没办法”:“李主任有本事,我相信他一定有办法。年轻人嘛,脑子活,办法多。”

“我確实有办法。”

李建国忽然笑了。

那笑容来得突然,像晴天里打了个霹雳,让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那笑意从嘴角漾开,却没到眼睛里,眼睛里头还是冷的。

“看来易师傅是铁了心不参与。”李建国点点头,像在確认什么,“既然您不愿意,我也不强求。您既然不喜欢钳工这活儿,那以后就都別做了。”

什么?

易中海愣了一下,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盯著李建国的脸,想从那张年轻的脸上看出破绽。那目光在李建国脸上扫来扫去,像探照灯一样,要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照透。

逞强。

一定是逞强。

怕在工人面前丟面子,故意说这种话。年轻人嘛,脸皮薄,下不来台。

私下里肯定还得来求他。说不定今天晚上就得提著东西上门,好言好语说尽好话。

傻柱在一旁看得眉开眼笑,就差拍手叫好了。他把两只手揣在袖子里,肩膀一耸一耸的,笑得浑身直抖。

他就乐意看李建国吃瘪。最好吃个大亏,让人看笑话。

“李主任,別说气话啊——”傻柱扯著嗓子喊,声音又尖又亮,像破锣敲响,“厂里就这一个八级钳工,易师傅不干,我们上哪再找一个?您总不能自己上手吧?”

周围人也急了,七嘴八舌地劝:

“就算去外厂借,人家老师傅也不一定愿意来!谁愿意挪窝啊?”

“李主任,您可別衝动!这事得从长计议!”

“要不您再跟易师傅好好说说?都是为了工作,有什么不能商量的?”

李建国抬起手,往下压了压。

那手掌在空中往下一按,像按住了什么开关。眾人安静下来,所有的声音都咽回肚子里。

他笑著看向大家,目光在每个人脸上停一瞬,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说食堂今天做什么菜:“我不是衝动。”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易中海脸上,像钉子钉进去。

“有八级钳工技术的人,不止易师傅一个。”

他收回目光,语气轻描淡写,好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这工作,我来就行。”

车间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远处工具机的嗡嗡声,能听见屋顶上麻雀扑棱翅膀的声音。

然后,像炸了锅一样——

“什么?”

“啥?”

“李主任,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八级钳工的活儿没那么简单!那是几十年的功夫!”

“有些人一辈子都评不上八级,您可別想得太容易了!那是要真本事的!”

有人失望地摇头,有人撇著嘴,有人交头接耳。

是个工程师不假,有文化也不假。

但这太眼高手低了。

真以为技术活儿是个人就能干?

要真这么简单,也不会有那么多师傅带徒弟,更不会有那么多人一辈子都评不上八级钳工。那得下多少苦功夫?得流多少汗?得磨破多少层皮?

李建国看著周围人脸上毫不掩饰的不信任,神色不变,像一尊雕像。

他往前走了两步,站在人群中央。周围的人自动往后退了退,给他让出一小片空地。

“我没有说气话。”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像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也没有高看自己。不信的话,我做出来,大家亲眼看看。”

他这个年纪,手里能有八级钳工的手艺,確实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就像说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能跑贏百米冠军。

但他不需要解释。

只需要做。

周围人的眼神变了。

从怀疑,变成了好奇,又变成了期待。有人眼睛里闪著光,有人舔了舔嘴唇,有人往前探了探身子。

“走。”

李建国抬脚往车间方向走去。他的步伐不快,却稳稳噹噹,像踩在鼓点上。

“去车间,我给大家露一手。”

呼啦啦一群人跟在他身后,脚步声杂乱,像潮水涌过去。

易中海站在原地愣了几秒,也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他走在人群后面,脑子里乱糟糟的,像塞了一团乱麻。

真的假的?

他真的能做出来?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他想起自己年轻时候,跟著师傅学艺的情景。寒冬腊月,车间里冷得像冰窖,手冻得皸裂,血口子一道一道的,他还得咬著牙站在工作檯前,一遍遍地銼零件。那銼刀冰凉,握在手里像握著一块冰。手冻僵了,他就放在嘴边哈口气,搓一搓,接著干。

这一辈子,每天都在跟零件打交道,从早到晚,从春到冬。刻苦钻研,像牛一样埋头苦干,辛苦几十年,才有了今天的手艺。

一个小年轻,恐怕这辈子连零件都没摸过几次。那些銼刀怎么握,卡尺怎么用,力道怎么控制,哪里是看书能学会的?

有什么资格一上来就说自己拥有跟他几十年经验一样的手艺?

车间里,灯光雪亮。屋顶上的灯全都开著,照得每一个角落都亮堂堂的,连地上的铁屑都看得清清楚楚。

李建国走到工作檯前,隨手从旁边的零件筐里拿起一个。

只是粗加工过的毛坯件,表面粗糙,数据偏差大,一看就是个残次品。那种零件,一般人看都不愿意多看一眼。

他把零件固定好,拿起工具。

所有人都盯著他的手。

那一双双眼睛,像一盏盏灯,全部照在他手上。

然后——

他动了。

第一下。

銼刀推过去,钢屑捲起来,细细的,匀匀的,像刨花一样。

第二下。

他的手势稳得像机器,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到位。

每做一下,他的手指就拂过零件表面,指腹贴著金属,轻轻一蹭,检查精度。那动作又快又准,像老中医搭脉,一搭就知道问题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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