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这年头,穷是护身符,富是催命符 四合院:我的穿越有亿点强
这院子名义上叫“二进四合院”,其实是从95號院硬生生隔出来的!
林泉翻了翻前身的记忆——不光是他住的96號院,连同隔壁的94、95號,早年本是一家,是一座气派十足的五进贝勒府。
后来几经拆分、瓜分,才变成如今这三座各自为政的小院。
绕完一圈,虽有些地方墙皮剥落、梁木微朽,但整体骨架结实,没塌没漏,根基牢靠。
只要请几个老师傅拾掇拾掇,往日的气派立马就能显出来。
不过眼下,林泉压根没打算修缮。
旁人或许懵懂,他心里却门儿清:这年头,穷是护身符,富是催命符。
稍一露富,不等你喘匀气,麻烦就跟著上门!
就算他有功勋章傍身,也架不住有人红了眼、起了歹心。
尤其是隔壁95號院那帮人——个个嘴甜心黑,吃肉不吐渣,专盯软柿子捏。
一旦被他们盯上,后患无穷!
主意一定,林泉转身就往厨房走。
巴掌大的灶间,锅碗瓢盆样样齐全,油盐酱醋也码得整整齐齐。
可米缸见底,面袋空瘪,只余下小半袋玉米面、几捧陈米,外加仨鸡蛋、两颗白菜、几个土豆。
肉?別说影子,连点油星都没瞅见!
咕嚕……咕嚕嚕……
正琢磨著先去买粮,肚子倒先唱起空城计来。
林泉瞥了眼灶台,乾脆一挥手,锁上门就往外走。
“小林,这是要出门啊?”
刚踏出大门,隔壁95號院门口传来一声招呼。
他抬眼望去,一个三十出头、面黄肌瘦的男人倚在门框上,颧骨高耸,眼神里透著股精明又算计的劲儿。
林泉脑中instantly闪过一个名字:阎埠贵!
没错,正是那位连粪车路过都要凑近咂摸咸淡的“三大爷”阎埠贵!
只不过眼下,他还不是什么“三大爷”,四合院也没立起那套大爷规矩。
“嗯,家里快断粮了,我这就去粮店买点。”
“阎叔您忙,我先走了啊!”
他点头应了一声,话音未落,脚底已加快步子,利落地拐过墙角,甩开身后那人。
林泉清楚得很:此时的阎埠贵虽还没后来那么抠门刻薄,但防人之心不可无。
他对95號院那伙人,从头到尾就没打算沾半点边。
管他现在是温吞水还是滚油锅,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阎埠贵望著林泉匆匆离去的背影,眉头拧成疙瘩,低声嘟囔:
“这小子咋回事?跑得比兔子还快,倒像是后头追著狼似的……”
与此同时,林泉走出四合院好一段路,才终於停下脚步,胸口一松,长长吁出一口沉甸甸的浊气。
“先垫垫肚子,再赶去囤粮……”
他凭著记忆拐进一条窄巷,寻到一家烟火气十足的小饭铺,麻利地点了一荤一素一汤,端起碗就埋头吃起来。
谁料这一顿热乎饭下肚,结帐竟只花了不到两块钱!
便宜,真他娘的便宜!
林泉一时愣住,筷子停在半空,竟有些手足无措——这物价,简直像从梦里偷来的。
“咦?!”
正边走边琢磨粮店在哪,心头还泛著嘀咕,林泉忽地浑身一僵,猛地剎住脚。
他低头盯住自己的右手背——那里不知何时浮出一枚奇异胎记,轮廓分明,形如古镜。
铜色微沉,纹路幽深,活脱脱一面斑驳老铜镜!
他瞳孔骤缩,呼吸都滯了一瞬——这印记,他认得!
上一世临终前攥在掌心的,正是它!
没错,这镜痕,就是那面铜镜本体所化!
“呼……呼……呼……”
林泉闭眼猛喘几口,额角渗汗,硬是把翻涌的心潮压回胸腔。
他飞快扫视四周,见无人留意,立刻转身疾步离去,身影很快没入街角。
不多时,他已站在南锣鼓巷斜对面一家老粮铺门口。
“小同志,买点啥?”
刚掀开布帘,一个扎著蓝布头巾的学徒便迎上来,声音清亮。
眼下是新中国初立,公私合营尚未推开,粮铺里掌柜坐镇柜檯,底下全是勤快学徒。
“一百斤大米,一百斤白面。”
林泉语速乾脆,顿了顿,又补上一句:“再打二十斤花生油,算算一共多少。”
“大米白面都是每斤一毛五,二百斤正好三十块。”
“花生油八毛一斤,二十斤十六块。”
啪、啪、啪——
柜檯后老掌柜一边念叨,一边拨动算盘珠子,脆响连串,手指翻飞如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