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何雨水生了 四合院:重生傻柱,掌控全院
“啊——!!!”
何陈氏一声悽厉的惨叫,瞬间撕破了四合院的寂静,听得人头皮发麻。
傻柱浑身一抖,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他猛地衝到门前,双手死死抓著门框,差点就衝进去了。
“娘!娘你撑住!別放弃!林大夫在救你和妹妹!你一定要挺住啊!”
他扒著门缝大喊,嗓子都喊劈了,声音嘶哑难听。
里头没有回应。
只有何陈氏压抑而痛苦的喘息,衣物摩擦的窸窣声,还有林婉秋偶尔发出的短促指令:“左边一点……慢……再慢一点……稳住……对,就是这样……”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冻住了。
每一秒都过得无比漫长,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是半小时。
终於,林婉秋长舒一口气的声音传了出来:“好了,胎位正了。接下来,就看產妇自己的意志力了。”
听到这句话,傻柱只觉得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顺著门框滑坐在地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额头上的冷汗混合著水,顺著脸颊滑落。
屋里也响起几声低低的庆幸声,易李氏忙著递毛巾给林婉秋擦汗,聋老太太更是对著屋里连连作揖道谢:“菩萨保佑,菩萨保佑啊……”
“现在谢还早。”
林婉秋的声音依旧沉稳,没有丝毫放鬆。
“胎位正了只是第一步,生產才刚刚开始。產妇现在体力消耗很大,已经脱力了,得赶紧补充点能量。家里有什么吃食吗?最好是流食,容易消化。”
贾张氏一听有吃的,眼睛瞬间亮了。
她“噌”地一下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她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转身走到何家的五斗橱前,拉开了最下面的抽屉。
抽屉里躺著十来个鸡蛋,还有一小包红糖,底下还压著半条腊肉和几根腊肠。
在这个年代,这可是实打实的硬通货,一般人家过年都未必能拿出来。
贾张氏咽了口唾沫,趁著没人注意,手速快得像变戏法一样,飞快地往自己袖口塞了两个鸡蛋。
那鸡蛋滑溜溜的,瞬间就没了踪影。
“有!有鸡蛋!还有红糖!”她转身,脸上堆起那副標誌性的假笑,献宝似的说道,“林大夫,这鸡蛋行么?还有红糖,够不够?”
“可以。”林婉秋头也没回,正在整理器械。
“煮几个红糖水荷包蛋,多打几个,让她喝点热乎的,补补力气。”
“多打几个?”
贾张氏瞪大了眼睛,心疼得肉都在跳,小声嘀咕道。
“这鸡蛋多金贵啊……她都这样了,还能吃得了那么多?这不是浪费吗……怎么不吃死她……”
“你嘀咕什么?!”
聋老太太耳朵尖,一下子就听见了。她手里的拐杖猛地一捅,结结实实戳在贾张氏的后腰上。
“哎哟!”贾张氏疼得齜牙咧嘴。
“弄不了就滚!別在这儿心疼鸡蛋!”聋老太太怒喝道。
“中海家的,你来弄!”
贾张氏脸一垮,悻悻地退到了一边。
虽然挨了骂,腰也疼,但她摸了摸袖子里那两个温热的鸡蛋,心里又美滋滋起来——今晚东旭有口福了。
这何大清家真是肥得流油,什么年头都饿不死厨子,以后得想办法多沾点光。
易李氏应声上前,她可不像贾张氏那么小家子气。
她麻利地生火,打蛋,把红糖放进锅里,动作嫻熟而乾脆。
门外。
傻柱听到屋里说胎位正了,紧绷的神经终於鬆了松。
他靠在门框上,缓缓闭上了眼睛。
直到这一刻,刚才那一路的惊险画面才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日本兵黑洞洞的枪口,闪著寒光的刺刀,那喷涌而出的鲜血,还有车夫那张贪婪又惊恐扭曲的脸。
还有系统空间里那几具冰冷的尸体。
得赶紧处理乾净,不能留下任何痕跡。
等等——
黄包车!
傻柱猛地睁开眼,心臟漏跳了一拍。那辆黄包车还在大门口呢!
这年头,黄包车都有车號,车行那边都有登记。
如果车夫一夜没回去,车行肯定会按號找人。
找不到车夫,保不齐就会查到这辆车,顺藤摸瓜查到他头上。
不行,必须马上处理掉!
他转身就往大门跑。
雪还在下,地上已经积了薄薄一层白。
那辆黄包车孤零零地停在门口,篷子上落满了雪花,显得格外显眼。
傻柱四下张望了一圈,確认胡同里没人。
他心念一动,手一挥。
黄包车瞬间消失不见,被收进了系统空间。
他快步跑进前院,找了个隱蔽的墙角,又把车放了出来。
这样就算有人看见,也只会以为是哪家暂时放在这儿的,不会直接联想到大门口的命案。
做完这一切,他才返身关好大门,长长吐出一口白气。
稳了。
刚穿过垂花门,中院正屋传来的声音就飘了过来。
起初还隱约可闻,隨著他走近,越来越清楚。
“使劲!再使点劲!头出来了!看到头了!”这是王婆子兴奋的声音。
“大清媳妇,加油!想想柱子,想想孩子!撑住啊!”这是易李氏的鼓励声。
接著,是何陈氏那压抑到了极点,又在拼命爆发的低吟,一声接一声,像钝锯子在拉扯著人心,听得傻柱浑身发冷。
生孩子……
太他妈可怕了。
跟他一样浑身发冷、缩著脖子的,还有躲在贾家被窝里瑟瑟发抖的贾东旭。
以及后院墙根下,被这惨叫声嚇得不敢出声的许大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