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何大清回来了 四合院:重生傻柱,掌控全院
“也是个苦命的女人……老易那个闷葫芦,也不知道疼人……”
“大清,你说什么呢?”何陈氏在炕上问道。
“没事,没事。”
何大清换上笑脸,坐到炕沿上,盯著襁褓里的闺女傻乐。
“闺女,我是爹……看爹……”
儿女双全。
好字凑齐了。
这辈子,值了。
“傻乐什么?”
何陈氏嗔了他一眼。
“光顾著看闺女,也没问问儿子,给没给人家大夫钱。”
何大清一拍脑门,恍然大悟:“对了柱子!你怎么请的大夫?钱给了吗?给了多少?”
傻柱裹著被子坐起来,眼珠子一转,心里盘算著怎么编个合理的理由。
“爹,您听我给你编——”
话没说完,头上就挨了何陈氏轻轻一巴掌。
“怎么说话呢!”
何陈氏瞪他。
“跟你爹还没大没小的!”
“说错了说错了。”
傻柱忙改口,嬉皮笑脸地说。
“爹您听我说。”
“嗯,你说。”何大清抱起胳膊,一脸严肃,“我听你怎么编。”
“不是编!是真的!”
傻柱往何陈氏身边缩了缩,寻求庇护。
“前些日子,我娘不是要生了么?我就寻思著去协和医院问问。结果协和医院被小日子封了,不让进。我就在门口打听,人家说东堂子胡同有个林大夫医术高明,我就一路打听著跑过去了。”
何大清的手举了起来,作势要打。
“你个混小子!协和医院离这儿多远?你也敢跑?不知道外面有拍花子的?还有日本兵?”
“你听孩子说完!”何陈氏护犊子,一把拍掉何大清的手。
“动不动就打,打坏了咋办!柱子,別怕,跟娘说。”
“你就惯吧!”何大清瞪眼。
“都敢偷跑出去了!以后还了得?”
“柱儿,”何陈氏转头看儿子,眼神里满是担忧。
“你爹说得对,往后可不能乱跑了,知道不?外面太乱了。”
“知道了娘。”
傻柱乖巧地点头。
“行了,接著说。”何陈氏说。
“然后我就找到了林大夫。我跟她说我娘难產,她就跟我来了。钱也给了,给了一块大洋。”
傻柱撒谎不脸红。
“一块大洋?”何大清皱起眉头。
“是不是太少了?人家救了两条命……”
“不少了,爹。”
傻柱连忙说。
“林大夫是个好人,说我孝顺,就收了个辛苦费。”
“那也得补。”何大清说。
“等过两天,我亲自上门道谢,再封个大红包。”
“不用了爹。”傻柱连忙阻止。
“林大夫说不用了。”
就在这时——
“哇——哇——”
襁褓里的何雨水突然哭了起来,声音响亮。
“孩子饿了。”
何大清起身检查了一下尿布,没尿。
“你这还没下奶呢。我先去灶上弄点米汤喂喂。”
他转身去灶台,又想起什么,回头道:“对了,名字我想好了。就叫何雨水。”
“雨水……”
何陈氏念了两遍,笑了。
“这名字好听。春雨贵如油,就叫雨水。”
等何大清去灶上弄米汤,傻柱往何陈氏身边凑了凑,压低声音:“娘,咱家钱放哪儿了?”
何陈氏一愣:“你问这干嘛?刚才不是说给过了吗?”
“那是骗爹的。”
傻柱小声说。
“林大夫救了咱们娘俩的命,我给了她十块大洋。我身上的钱不够,用了您的私房钱。”
“什么?十块?”
何陈氏吃了一惊,隨即点头。
“也是……救了两条命,值了。你爹那儿我去说。”
“不是,娘。”
傻柱摇头。
“我是想问问,还有没有多余的钱?”
“你要钱干嘛?”何陈氏警惕地看著他,“你可別学坏了。”
“娘,您想哪儿去了。”
傻柱哭笑不得。
“我是想,这年月,手里得有点余钱防身。万一再有个什么急事,也好应付。”
何陈氏看著儿子,眼神复杂。
这孩子,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深沉了?
“钱在五斗橱最下面的抽屉里,有个铁盒子。”何陈氏还是告诉了他。
“你要多少?”
“我先看看。”傻柱说。
“您一会儿別说漏了,就说钱是您给大夫的。”
“知道了。”
何陈氏看著他,突然嘆了口气。
“柱子,你跟娘说实话,你是不是……被什么东西附体了?”
傻柱心里一紧,面上却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
“娘,您胡说什么呢!我是您的柱子啊!我就是……就是经歷了今天的事,突然想通了,不想让您和妹妹受委屈。”
何陈氏哼了一声。
“但愿如此。我的柱儿,可没这么机灵。”
她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却涌起一股暖流。
儿子长大了。
懂事了。
这比什么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