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系统的奖励 四合院:重生傻柱,掌控全院
“何大清!”
何陈氏忍不住喊了一声。
“赶紧关门!冻坏了我闺女,等我能下地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哇——哇——”
何雨水仿佛听懂了,配合地嚎啕大哭起来。
“誒!誒!我的小祖宗,別哭別哭!”
何大清连忙转身关门,一边哄著孩子,一边献宝似的把一个鼓鼓囊囊的麻袋放到八仙桌上。
“看看,看看,爹给你们带什么好吃的了!”
他说著,就开始往外掏东西。
两只肥硕的老母鸡,还在扑腾。
一小袋雪白的麵粉。
一小袋金黄的小米。
还有红糖、鸡蛋。
最后,竟然掏出了一条肥瘦相间的五花肉!
在这个物资匱乏的年代,这简直是豪华套餐!
陈兰香看著桌上的东西,眉头却皱了起来。
“大清,这东西哪儿弄的?这么多,不会是你……你偷拿丰泽园的吧?这可不行,咱不能干那缺德事,丟了饭碗咋办?”
“哎呀,你想到哪儿去了!”
何大清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外头买不著,我回了趟丰泽园,跟经理磨了半天嘴皮子,又许诺了给他做几道菜,他才按內部价卖给我的。不然我早回来了。”
“那就好。”
陈兰香这才鬆了口气,脸上露出了笑容。
“晚上给你燉只老母鸡,给我闺女熬小米粥,再炒个肉菜给柱子补补。”
何大清转头看向何雨柱。
“柱子!烧水去!”
“就知道指使我儿子!”
陈兰香瞪了他一眼。
“不知道他今儿个刚救了咱娘俩的命?累坏了咋办?”
“没事,娘。”
何雨柱麻溜地爬下炕穿鞋。
“爹,您赶紧杀鸡去,我去烧水。”
他跑进厨房,动作麻利地生火烧水。
何大清嘿嘿一笑,进厨房拿了把刀,拎著鸡出门了。
这次他没敢大开大门,只拉了条门缝,侧身挤出去,反手带上门,生怕血腥味引来院里的“馋猫”。
果然,门外很快传来贾张氏那尖利的嗓门。
“哟,大清,杀鸡呢?”
贾张氏的声音透著一股酸气。
“这鸡真肥啊,看著就有油水。”
“想吃让你家老蔫买去。”
何大清声音冷淡,不想跟她废话。
“这是给柱子娘下奶的,没空招待你。”
“你这话说的,好像谁吃不起似的!”贾张氏不乐意了。
“我就是问问,至於这么小气吗?”
“那你就买,往我这儿凑什么?”何大清不耐烦了。
“呸!”
贾张氏低声咒骂了一句。
“不就是个厨子么?吃的那么好,也不怕撑死!”
她端著洗菜盆,扭著腰回了屋,心里却把何家骂了个狗血淋头。
何大清拎著杀好的鸡进门,陈兰香问:“贾家那婆子又在外面嚼舌头了?”
“没事。”
何大清不在意地摆摆手。
“她就那样,见不得別人好。甭理她,让她眼红去。”
“你心里有数就行。”
“柱子,水开了没?”
“爹,快开了!”
“拿个大盆出来,等会儿拔鸡毛!”
“好嘞!”
十来分钟后,爷俩蹲在厨房地上,鸡毛拔得差不多了。
何大清端著盆出去倒脏水,何雨柱也端个盆跟上,趁机进了地窖。
出来时,手里多了一棵大白菜,几个土豆。
他蹲在院子里的水龙头下洗菜。
何大清回来,看见儿子那熟练利索的劲儿,愣了愣。
隨即笑骂道:“小子,今儿个怎么这么开窍?知道主动干活了?不会是怕有了妹妹,你娘不疼你了,想表现表现吧?”
何雨柱头也不抬,一边搓著土豆皮,一边隨口道:“爹,我饿了。”
这回答让何大清一怔,隨即哈哈大笑起来:“好小子!有出息!知道吃了!行,你老子这就给你们娘几个露一手!”
他接过菜盆,“洗完了赶紧进屋,外头冷,別冻感冒了。”
“哎。”
何雨柱手上动作更快了——这水实在太冰了,刺骨的冷。
等何雨柱进屋,何大清已经把鸡剁成了块,正准备下锅焯水。
见他进来,何大清隨口吩咐道:“柱子,把那几个土豆切丝,白菜切片。动作快点,一会儿鸡燉好了,还得炒个土豆丝。”
“好嘞。”
何雨柱应声,走到案板前,拿起菜刀。
手腕一沉,刀在掌心灵活地转了半圈,稳稳定住。
这手感……
熟悉得不得了,仿佛梦里练过千百遍似的。
他左手按住土豆,右手下刀。
“篤篤篤篤……”
刀落如雨,细密而急促的切菜声在厨房里响起。
土豆丝均匀地从刀下排出来,细如髮丝,齐如白线,长短一致,简直像机器切出来的一样。
何大清正往锅里倒油,听见这熟悉的切菜声,觉得有些不对劲——这声音太快、太密了。
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这一看,何大清的眼睛瞬间瞪大了,手里的油壶差点掉在地上。
“你……你什么时候学的这手?”
他指著案板上的土豆丝,一脸的不可思议,“这刀工……比我都强!”
何雨柱手上不停,嘴上继续装憨:“看您切多了,就会了。熟能生巧嘛。”
何大清盯著他看了好几秒,摇摇头,笑骂道:“臭小子,还跟你爹藏私了!行,有出息!这刀工,以后丰泽园的主厨位置,非你莫属!”
他没再追问,转身继续忙活,心里却乐开了花——儿子这是继承了他的衣钵啊!
陈兰香在里屋听著厨房传来的动静——剁肉声、炒菜声、还有爷俩偶尔的对话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温馨的家庭交响曲。
她侧头看了看身边睡熟的闺女,又听著厨房儿子爽朗的笑声,脸上露出了幸福而满足的笑容。
这日子,虽然苦点、累点,但只要一家人平平安安在一起,就有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