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母子间的閒聊 四合院:重生傻柱,掌控全院
“砰砰砰!”
“柱子!太阳都晒屁股了,还睡!赶紧起来!”
粗暴的敲门声伴隨著何大清那大嗓门,像重锤一样砸在门板上,震得何雨柱耳膜嗡嗡作响。
他艰难地掀开眼皮。
只觉得眼皮子沉得像掛了铅,浑身的骨头架子仿佛被拆开重装了一遍,酸痛难忍。
昨晚那一场高强度的杀戮和长途奔袭,几乎掏空了他所有的力气。
“爹,知道了,马上起!”
他哑著嗓子回了一声,声音里还带著浓浓的睡意。
极不情愿地钻出温暖的被窝,了。
一股刺骨的寒气瞬间包裹了全身,冻得他一哆嗦。
穿衣服之前。
他特意仔细检查了一遍袖口、前襟和裤腿,確认没有沾染任何血跡,这才鬆了口气。
这年月,小日子的狼狗鼻子灵得很,要是被闻出点血腥味,那可是灭顶之灾。
捅开炉子。
添了两块煤核,火苗“腾”地窜了起来。
烧了壶热水。
胡乱洗了把脸,又用盐水漱了口。
“要是有牙刷就好了。”
何雨柱咂咂嘴,感受著嘴里的涩味。
这年头,牙刷那是洋行和日本商行里的稀罕物,普通老百姓哪用得起?
走进正屋。
何大清正坐在炕边,手里拿著个小勺,小心翼翼地餵何雨水喝米汤。
小傢伙似乎不太喜欢这寡淡的味道,嘬得很费力,小脸皱成了一团,眉头紧锁。
陈兰香靠在炕头,脸色依旧苍白,眼神里透著一丝焦虑。
看来,奶水还是没下来。
早饭是一锅稀得能照见人影的苞米碴子粥,配上一碟黑乎乎的芥菜丝。
何雨柱端著碗。
一边喝著没什么味道的粥,一边在脑子里飞速盘算。
系统空间里那几罐奶粉和几个奶瓶,怎么才能合理地拿出来?
直接拿出来肯定不行,太扎眼了。
“难啊。”
他嘆了口气。
“我今天还得出去一趟。”
何大清扒完最后一口粥,把碗往桌上一放,抹了把嘴说道。
“爹,你去哪?不是还在休假吗?”
何雨柱问。
“休什么假!”
何大清嘆了口气,眼神落在襁褓里的女儿身上,满是心疼。
“你妹子这没奶吃,饿得直哭。我出去转转,看能不能托人弄头母羊回来。羊奶养人,总比喝米汤强。”
陈兰香皱起眉头,担忧地说。
“孩他爹,外面那么乱,你可得小心点。再说了,这兵荒马乱的,羊哪那么好弄?实在不行,过两天我找个催奶的方子试试。”
“我就去看看,碰碰运气。”
何大清起身披上棉袄。
“不抱太大希望,但总得试试。”
看著何大清推门出去,冷风灌进屋里,何雨柱缩了缩脖子。
爹走了,娘在坐月子,妹妹在睡觉,何雨柱又没事干了。
他跑到院子里,活动了一下手脚,拉开架势,打了一趟八极拳。
这拳法刚猛暴烈,招招带风,在寂静的院子里发出“呼呼”的破空声。
“哗啦”一声。
隔壁贾家的窗户猛地被推开。
贾张氏那张刻薄的脸探了出来,像个雷达一样扫视著院子。
“哟,这不是柱子吗?”
她阴阳怪气地开口了,嗓门又尖又细。
“这都吃不饱饭了,还有力气练武呢?我看你是閒的!有那力气,不如多挣点工分!有那粮食,不如给我们家东旭吃!我家东旭可是好孩子,学习好,还孝顺,將来可是要做大官的!”
这话说得,简直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何雨柱权当没听见,继续打拳,动作丝毫不慢。
屋里的陈兰香听得清清楚楚,气得牙痒痒。
要不是坐月子身子虚,她早就衝出去撕烂贾张氏那张臭嘴了。
这贾家,真是她最腻歪的一家。
可房子是老太太的,老太太不赶人,她也没辙。
“吱呀”一声,易家的门开了。
易李氏走了出来。
看著贾张氏那副嘴脸,忍不住开口懟道:“贾家媳妇,你少说两句吧。平日里你家东旭占柱子便宜还少吗?吃人家的喝人家的,现在还说风凉话。”
这话可捅了马蜂窝。
贾张氏立马火力全开,指著易李氏的鼻子骂道:“你个死绝户!自己生不出儿子,见不得我家东旭好是不是?有本事你也生个带把的出来!生不出来就闭上你那臭嘴,別在这儿丟人现眼!”
“你——!”
易李氏被戳到了痛处,脸涨得通红。
气得浑身发抖,却又吵不过这泼妇,只能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转身“砰”地一声摔上了门。
眼不见为净。
贾张氏得意地哼了一声,仿佛打了胜仗一样,“啪”地关上窗户,缩回了屋里。
何雨柱暗暗佩服,这战斗力,全院独一份啊。
后院垂花门那儿,许赵氏正带著许大茂看热闹。
见戏散了,许赵氏拉著儿子就要走:“走了大茂,回屋去,別在这儿瞎看。”
许大茂不干了,在家憋了一天,好不容易出来放风,哪能这么快回去。
“何雨柱!”他衝著院子中间喊了一声。
“你刚才练的那是什么拳?看著挺厉害的。”
何雨柱收势站定,擦了把汗,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这叫打茂拳。”
“打猫拳?”
许大茂愣了一下,挠了挠头,一脸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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