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贾家的內部问题 四合院:重生傻柱,掌控全院
后院。
何家厨房。
何雨柱一边往麻袋里装著金黄饱满的黄豆,一边脑子里飞速盘算著。
那几件从死人堆里扒出来的日本军大衣和汉奸棉袄,就像烫手的山芋一样,让他坐立难安。
“这玩意儿太扎眼了。”
何雨柱眉头紧锁,自言自语道。
“留著吧,万一哪天被人举报,那是通敌的大罪;扔了吧,又实在可惜,那料子多厚实,拆了做棉袄得穿好几年。”
他琢磨著,这事儿得找个嘴严的人帮忙拆洗。
院里的老太太倒是个好人选,手脚麻利又守口如瓶。但这事儿得先探探口风,別把老人家嚇著。
至於外头的裁缝铺,那是想都別想,这年月棉花比金子还贵,谁家要是突然拿出那么多好布料,前脚进门,后脚侦缉队就得把门槛踏破。
“唉,这日子过得,连穿件暖和衣裳都得提心弔胆。”
何雨柱嘆了口气,又捡了几个拳头大小的土豆——这年月的土豆没后世那么大,一个个长得跟鵪鶉蛋似的,五六个人都不够炒一盘的。
他又抱了棵水灵灵的大白菜,这才爬出地窖,回到厨房。
泡上黄豆,何雨柱拿起菜刀,开始“刷刷”地刮土豆皮。
“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门口传来何大清爽朗的笑声。
他刚从前面忙活完回来,看到儿子竟然主动在干活,脸上乐开了花。
“咱们家柱子今儿个怎么转性了?眼里有活了啊,都不用老子我吆喝了。”
何雨柱头也没抬,手里的活没停,隨口回了一句。
“爹,咱家现在不是添了个小妹妹嘛,我是老大,不得多干点?”
“听听!听听!”
何大清乐得合不拢嘴,衝著里屋大喊。
“媳妇!你听见没?咱儿子长大了!知道心疼人了!”
里屋传来陈兰香温柔的声音:“还用你说?昨儿个要不是柱子机灵,我们娘俩指不定就遭了那泼妇的毒手。柱子现在是家里的顶樑柱了。”
说著,陈兰香把刚哄睡著的何雨水放在炕梢,心里却犯起了嘀咕。
想起昨天何雨柱去请大夫,那诊金还没给呢。
孩子爹今天没提,估计是忙忘了。
她悄悄下了炕,挪到炕头那个沉重的大木箱前,蹲下身,从最底下摸出一个用蓝布包著的包袱。
打开包袱,何雨柱正好进屋喝水,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顿时惊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只见包袱里整整齐齐码著两条小黄鱼,还有一卷用红纸包著的大洋,旁边散落著几十个白花花的银元,在昏暗的灯光下闪著诱人的光。
“我滴个乖乖……”
何雨柱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老何家这么有钱?原著里何大清不是个败家子吗?这家底,够在京城买个大院子了吧?难不成……这就是后来被他拿去给白寡妇挥霍的那笔钱?”
陈兰香没注意到儿子的异样,她小心翼翼地数出十块大洋,用一块手帕仔细包好,塞进枕头底下。
心里盘算著,等明儿一早让柱子给大夫送去,不能欠人家的人情。
把包袱重新塞回箱子最底下,压得严严实实,陈兰香这才坐回炕沿。
看著熟睡的女儿,她突然想起一件要紧事,眉头紧锁:“当家的,你下午说东堂子胡同戒严了?那这诊金怎么送啊?”
何大清正在外屋磨刀,闻言愣了一下:“戒严了?那確实麻烦。要不……我去?”
“你去个屁!”
陈兰香没好气地骂道。
“你那大嗓门,走路跟打雷似的,万一被当兵的盘查,你说得清吗?还是等等吧,等风声鬆了,让柱子去。”
她下意识地把目光投向窗外正在切菜的儿子。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觉得这个才十几岁的儿子,身上有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昨天他面对贾张氏那泼妇时的冷静,还有那些条理清晰的话,都让她觉得,这事交给儿子,准没错。
何雨柱切著土豆丝,耳朵却没閒著,把爹娘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他心里暗自盘算:这诊金送过去,可不是简单的跑腿。
东堂子胡同戒严,说明那边出事了。
这时候往那边凑,万一被当成可疑分子抓起来,那可就麻烦了。
但他也知道,这钱必须送,自己好像早就已经送过了,但是为了能够让父亲相信自己,他只能想办法把这个谎给圆过去。
大夫救了妹妹的命,这是救命之恩,不能欠著,不过现在得哄骗他才更重要。
“看来,得想个稳妥的法子。”
何雨柱心想。
“不能大摇大摆地走正门,得找条小路绕过去。”
“到时候我从外面转一圈回来也可以。”
他正想著,何大清突然开口:“柱子,你明天要是去送钱,路上小心点。现在外头不太平,看到当兵的就绕著走。”
“知道了,爹。”何雨柱应了一声。
陈兰香在里屋听见了,又补了一句:“柱子,要是实在进不去,就先回来,別逞强。咱不差这一两天。”
母亲和他换了一下眼色。
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放心吧,娘。”何雨柱笑了笑。
“我有分寸。”
他心里却在想:分寸?
这时候哪有什么分寸?
只能见机行事了。
厨房里的气氛一时有些沉闷。
何大清继续忙著手里的活,时不时看儿子一眼,似乎想说什么,但又没开口。
何雨柱知道,爹是担心他。
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家里的气氛也变得不一样了。
以前,爹总是大大咧咧的,很少会流露出这种担忧的神情。
“爹,你放心。”何雨柱突然开口。
“我不会有事的。”
何大清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好小子,有你这句话,爹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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