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会芳楼 四合院:重生傻柱,掌控全院
“什么拜他们为师!要拜,也得先拜我为师!”袁泰鸿立刻挤开两人,站到何雨柱面前,宣示主权。
何雨柱看著三人爭来爭去,越发摸不著头脑,无奈地笑了笑:“师伯,还有白主厨、马主厨,您三位这到底是唱的哪一出啊?弄得我一头雾水。”
“还能哪一出!”袁泰鸿没好气地指了指白、马二人,“这两个老傢伙,见你有天赋,想跟我抢徒弟!”
“哼!什么抢徒弟,话別这么难听!”白主厨冷哼一声,转头看向何雨柱,语气缓和了几分,“柱子,咱们不看情面,只看心意,你自己选,想拜谁为师,我们都不拦著!”
马主厨也连忙点头:“对,柱子,你自己说,心里想跟谁学!”
何雨柱沉吟片刻,神色郑重起来,对著三人深深抱了抱拳,语气诚恳:“三位主厨,既然让我说,那我就斗胆直言了。若是接下来的话,犯了勤行的忌讳,得罪了您三位,我先在这里给您赔个不是!”
“说!”白主厨年纪最大,摆了摆手,“我倒想听听,你这小子能说出什么惊人的话来!”
“对,儘管说,我们不怪你!”马主厨和袁泰鸿异口同声地附和。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站直了身子,目光扫过三人,认真问道:“我想问三位一句,您三位的招牌菜,是一样的吗?”
“那怎么可能一样!”白主厨想都不想就摇头,“咱们会芳楼三位主厨,各有各的拿手菜,各有各的绝活,若是做一样的招牌菜,那还用分什么灶台?客人也不答应啊!”
到了他们这个位置,同在一个酒楼,本就存在无形的竞爭,手艺各有侧重,菜品各有千秋,才能撑起会芳楼的门面,这是后厨心照不宣的规矩。
何雨柱点了点头,眼神越发坚定,一字一句地说道:“既然三位的招牌菜各有不同,绝活也各有千秋,那我斗胆提一个想法——我想同时拜您三位为师,把三位的手艺全都学到手,您三位觉得,可行吗?”
这话一出,如同一块巨石砸进平静的湖面,当场炸了锅!
“不成!绝对不成!”马主厨第一个跳出来反对,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语气斩钉截铁。
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规矩——勤行传承千年,一师一徒,一脉相承,这是铁律!若是真答应了何雨柱,让他同时拜三个师父,一旦这事传出去,后面的学徒纷纷效仿,都想博採眾长,拜好几个师父,那他们这些恪守规矩的老厨子,还有那些老老实实拜一个师父的学徒,还怎么立足?以后后厨的次序,岂不是全乱了?
白主厨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疙瘩,脸色凝重地看著何雨柱,语气严肃:“柱子,你年纪轻,没在勤行里待过,你知道我们若是答应了你,意味著什么吗?这不是小事,是坏了祖宗传下来的规矩!”
袁泰鸿更是背著手,在后厨里来回急得踱步,布鞋踩在青石板地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急促声响,停在何雨柱面前,苦口婆心地劝道:“柱子,你还小,有些门道你不懂,我们不怪你。咱们勤行,最讲究的就是一脉相承,艺从一师!你要是同时学三家手艺,往好了说,你真能融会贯通,学成扬名,可往后呢?所有学厨的小子都学你,到处拜师父,博採眾长,那其他老老实实传艺的厨子,还怎么混饭吃?”
他顿了顿,语气又沉了几分:“往坏了说,你贪多嚼不烂,手艺学的杂而不精,最后哪一家的绝活都没学会,到时候丟的不仅是你自己的脸,还有我们三个的脸!人家会说,会芳楼三位主厨,教出来的徒弟四不像,我们这张老脸,往哪搁?”
“老袁说得对!”白主厨立刻点头附和,“柱子,心大是好事,可学艺这条路,最忌贪多!”
马主厨也意味深长地嘆了口气,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柱子,你这心,可有点太大了!”
何雨柱听著三人的话,猛然醒悟过来——自己是陷入后世的思维误区了。
在他原本的时代,知识共享,一个人跟好几个老师学习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博採眾长才能更优秀。
可这是信息封闭、规矩森严的年代,手艺就是饭碗,传承就是脸面,一师一徒是不容打破的铁律,容不得半点僭越。
想通了这一层,何雨柱没有气馁,反而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既然来了会芳楼,他就要学最全、最精的手艺,不能辜负自己的天赋,也不能辜负爹的期望。
他略微思索,再次开口,语气依旧认真:“三位主厨,我明白你们的顾虑了,是我考虑不周。那我换个说法,您三位觉得这样可行?我不同时拜三位为师,先拜一位师父,正式出师之后,再跟另外两位学习手艺,这样总不犯忌讳了吧?”
“你確定?”袁泰鸿眉头一挑,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他,“这可不是一年两年的事,学完一家的手艺,少说也要三五年,再学另外两家,少说也要十年八年,你就打算一直待在津门,不回四九城了?你爹你娘,能同意你一直在外漂泊?”
在他看来,何大清就这么一个儿子,肯定希望他学成之后回四九城成家立业,继承家里的手艺,不可能让他一直在津门耗著。
何雨柱自信一笑,拍了拍胸脯:“回不回四九城,以后再说。眼下,我只想把手艺学精。口说无凭,要不您三位先商量商量,看看谁先收我为徒,等我跟著学上一阵,你们就知道我的本事和心意了!”
他心里其实也有些纳闷,自己对厨艺的天赋,简直超乎想像,不仅仅是后世的见识加持,还有药剂改造的一点点辅助,更多的,似乎是这具身体自带的天赋异稟,学什么都快,看一眼就会,尝一口就知道配方,这是旁人羡慕都羡慕不来的。
三位主厨看著何雨柱胸有成竹的模样,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里看到了惊讶与欣赏。
袁泰鸿挥了挥手:“你先去忙你的,我们三个商量商量,给你准信。”
“好嘞!”何雨柱抱了抱拳,转身利落的回到了自己的灶台边,继续忙活起来。
等何雨柱一走,三位主厨站在原地,先是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异口同声地感嘆了一句:“后生可畏啊!”
白主厨率先开口,看著何雨柱忙碌的背影,笑著对袁泰鸿说道:“泰鸿,看柱子这敢想敢做的行事风格,你那个师弟何大清,肯定也不是个循规蹈矩的人吧?”
袁泰鸿眼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想起自己那个师弟,无奈地点头:“確实不是!从小到大,就是个刺头,谁也不服,就服厨艺高低。当年在丰泽园跟人比拼厨艺,闹得沸沸扬扬,谁不知道他的性子?”
“那柱子这事,咱们到底怎么说?”马主厨凑上前,语气急切,眼神始终落在何雨柱身上,捨不得挪开。
白主厨看了看两人,反问道:“怎么,你们俩还真生气了?”
“生气?生什么气!”白主厨摆了摆手,语气真诚。
“我不是气他想法大胆,我是怕他年轻气盛,坏了规矩,以后没法在勤行立足。不然的话,这么好的徒弟,收了又如何?”
马主厨也点了点头,语气感慨:“说实话,刚开始我確实有点气,觉得这小子心太大,不懂规矩。可转念一想,咱们年轻的时候,不就是缺了他这份勇气吗?不敢想,不敢做,所以才一辈子困在一口灶台前,走不到更高的位置。”
袁泰鸿嘆了口气,神色复杂:“我也算吃过亏的人,鲁菜我学了半辈子,可比起师兄弟,始终拿不出手,不然也不会从四九城回津门,改学清真菜。我担心的是,柱子真要是一心想学三家,最后贪多嚼不烂,手艺学杂了,反而毁了他的天赋,毁了他的名声啊……”
“理是这个理,可不试试,怎么知道他不行?”白主厨眼神一亮,拍了拍胸脯,“我岁数最大,资歷最老,要不这样,我先收下柱子,做我的关门弟子,如何?”
“凭什么!”马主厨立刻不干了,往前一步,梗著脖子反驳,“你也就比我大几岁,凭什么你先收?这徒弟又不是你的囊中之物!”
“我跟柱子他爹是同门师兄弟,论关係,我最近!这徒弟理应我先收!”
袁泰鸿也不甘示弱,挡在两人中间,护犊子一般。
一时间,三人又爭执了起来,你一言我一语,互不相让。
没办法,谁让何雨柱才仅仅十二岁,鲁菜就已经做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这份天赋,百年难遇!
这么一块浑然天成的璞玉,谁不想先握在手里,亲手雕琢成传世之宝?
后厨的火苗依旧熊熊燃烧,映著三位主厨爭得通红的脸,而不远处的何雨柱,握著炒勺,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意——他知道,自己留在会芳楼,学遍津门清真菜绝技的日子,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