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仇人上门 四合院:重生傻柱,掌控全院
“没有吧。”何雨柱隨口撒了个谎,“我每天下工就回家,两点一线,从不惹事。”
“要不我去告诉你师父?”赵小年急道,“李师父在津门认识不少官面上的人,他一出面,什么事都能摆平!”
何雨柱略一思索,摇了摇头:“暂时不用。小年哥,你先回前面帮我盯著点,等他们要结帐走人的时候,立刻来告诉我一声。”
赵小年一听,急得眼睛都圆了:“干嘛?你还想自己出去跟他们对上?你不要命了?那几个人一看就是亡命徒!”
“我不跟他们动手。”何雨柱淡淡一笑,眼底闪过一丝自信,“我就是想跟著看看,他们到底是什么来路,住在什么地方。我心里有数,会小心的。”
“不行不行,太危险了!”赵小年连连摇头,“还是告诉你师父最稳妥,你要是出点什么事,我怎么跟李师父交代?”
“那行。”何雨柱故作妥协,“你先去前面帮我盯著,我这就去跟师父说一声,总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赵小年鬆了口气,“我这就回前面!”
“誒誒,別走啊!”何雨柱一把拉住他,指了指灶上刚炒好的菜,“先把菜给客人端上去,跑什么跑。”
赵小年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端起盘子:“你小子,就知道指使我!”
“嘿嘿,谢了小年哥,改天我请你吃顿好的,大鱼大肉管够!”
“这话我可当真了!”赵小年叮嘱道,“记住,千万別莽撞!天津卫这地界藏龙臥虎,什么牛鬼蛇神都有,真折进去了,可不划算!”
“知道了,放心吧。”
赵小年端著菜匆匆跑回前堂。
何雨柱擦了擦手,確实往李保国的方向走了一趟,却没有把有人找他麻烦的事说出来,只是隨口找了个藉口,说自己等会儿要出去办点小事,请半个时辰的假。
李保国太了解自己这个徒弟了——主意正,心思密,不想说的事,问破了天也不会说。他只当是年轻人有点私事,隨口应了一声,便没再多问。
何雨柱回到自己的灶上,继续平静炒菜,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大约半个多小时后,赵小年再次急匆匆往后厨跑,脸色紧张。
“柱子哥,那些人要走了!已经在算帐了!”
何雨柱立刻放下手里的铁勺,沉声道:“你去跟前面打声招呼,我这灶台暂时不接新单子,我出去一趟。”
赵小年一把拉住他,语气焦急:“你真跟师父说了?別骗我!”
“说了,这种小事,不用麻烦他老人家。”何雨柱隨口应付。
“你怎么就不听劝呢!”赵小年急得跺脚,“报警不行吗?警察还治不了他们?”
何雨柱冷笑一声:“小年哥,他们都敢拿著画像,明目张胆到鸿宾楼来找人,你觉得他们会怕警察?”
赵小年一噎,说不出话来。
“万一他们动手呢?那些人身上说不定都带著傢伙!”赵小年比划了一个枪的手势,脸色发白,“那可是要命的!”
“我就远远跟著,不靠近,看看他们去哪,摸清底细,回来再告诉师父,这总行了吧?”何雨柱好声安抚。
赵小年咬了咬牙,最终还是鬆了口:“那你一定小心!一个时辰之內,你要是没回来,我立马去找李师父,让他带人去找你!”
“行,听你的。”何雨柱点头,“你跟我一起出去,到前面帮我指认一下是哪几个人。”
“走!”
两人一前一后,悄悄从传菜口往外看。赵小年眼神一挑,不动声色地给何雨柱使了个眼色,示意了一下刚走出大门的三个身影。
何雨柱默默记在心里,转身往后门走去。
一出鸿宾楼后门,他立刻走到一个僻静角落,心念一动,从隨身空间里拿出一套早已准备好的旧衣服、帽子、口罩,简单偽装一番,瞬间从一个精神利落的厨子,变成了一个普通路过的閒散汉子。
收拾妥当,他快步绕到鸿宾楼正门,装作漫不经心逛街的样子,不远不近,悄悄跟在了那三人身后。
那三个人一脸囂张,大摇大摆走在街上,压根没料到,自己会被一个厨子盯上。
何雨柱沉住气,脚步轻缓,始终保持著十几步距离,既不跟丟,也不引起注意。
跟著走了约莫十来分钟,一行人拐进一条僻静幽深的胡同。何雨柱停在胡同口,远远看著那三人径直走进一处独门独院。
他蹲在胡同口隱蔽处,静静观察。
短短半个时辰內,先后又有三波人走进那处院子,多的四五人,少的孤身一人,前前后后加起来,足足十来號人。
一个个神色冷硬,步履沉稳,一看就不是普通地痞流氓。
大白天,人多眼杂,显然不是动手的时候。何雨柱牢牢记住院子位置和周围环境,不再多留,起身绕了好几条岔路,確认身后没人跟踪,才慢悠悠返回鸿宾楼。
回到后厨,赵小年立刻跑了过来,上上下下打量他,见他完好无损,才长长鬆了口气,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
何雨柱朝他笑了笑,没多说什么,转身继续上灶干活。
赵小年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默默回了前堂。
一直忙到午市结束,后厨终於清静下来,伙计们围在一起吃饭。赵小年端著饭碗,凑到何雨柱身边,压低声音问:“柱子哥,怎么样了?那些人到底什么来头?你跟丟了还是找到了?”
何雨柱扒了一口饭,淡淡道:“跟了一段,后来人太多,跟丟了,没看出来路。”
赵小年一脸担忧:“要不还是跟李师父说实话吧?万一被他们找上门,你一个人应付不来。”
“再等等吧。”何雨柱不动声色,“你也知道,现在画海报的手艺,画得十有八九不像,万一他们找的根本不是我呢?这不就闹了个乌龙?”
赵小年一想也是,撇了撇嘴:“可不是嘛!警察局门口贴的那些悬赏告示,没一张画得像本人的,坑人得很。”
“就是这个理。”何雨柱顺著他的话点头。
“不过你晚上回去,千万小心。”赵小年不放心地叮嘱,“別自己走路回去,叫辆黄包车,你现在又不是出不起那几个钱。我可是知道,你早就拿上灶份了。”
“知道了,多谢小年哥惦记。”何雨柱心里一暖。
“咱们都是哥们,说这些就外道了。”赵小年拍了拍他的肩膀,“吃饭吃饭,別想那些烦心事。”
傍晚收工,在赵小年的亲自监督下,何雨柱老老实实叫了一辆黄包车,一路平安回到住处。
一进门,小满立刻像只小鸟一样扑了过来。
“柱子哥,你可算回来了!”
这一个多月,小满一直待在家里,几乎没出过门。以前在海边,虽然苦,却自由自在;如今住在屋里,反倒像被关进笼子。只有何雨柱回来,屋子里才有生气,她才觉得这是个家。
何雨柱笑著摸了摸她的头:“在家闷坏了吧?”
“嗯!”小满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不过我看了你给我带的连环画,一点都不无聊!”
何雨柱把从鸿宾楼打包回来的饭菜热上,又端上小满蒸的二合面馒头。
这馒头,还是何雨柱手把手教她蒸的。刚来的时候,小满除了糊糊、窝头、咸菜,什么都不会做。何雨柱耐心教她蒸馒头、拌凉菜、炒青菜,小姑娘学得快,如今已经能把家常饭菜做得有模有样。
现在这个季节,市面上已经有了一些应季蔬菜。何雨柱每天早上出门,装作逛早市的样子,实际上是从自己的空间里拿出新鲜蔬菜、粮食、米麵油。这些东西比市面上的更新鲜、味道更好,可小满从小吃野菜长大,根本分辨不出好坏,只觉得跟著柱子哥,天天都能吃饱吃好,像在做梦一样。
两人坐在小桌旁,安安静静吃饭。
小满吃得香甜,小嘴巴鼓鼓的。
吃完饭,小满乖巧地收拾碗筷,去厨房刷锅洗碗。
等她收拾完,立刻跑回屋里,挨著何雨柱坐下,小手轻轻晃著他的胳膊,声音软软糯糯,带著几分撒娇。
“柱子哥,我求你个事好不好?”
何雨柱早就习惯了她这副模样,无奈又好笑:“有事就说,別摇我,再摇我散架了。”
小满嘻嘻一笑,仰著小脸:“那我可说啦!”
“说吧。”
“我上次那套连环画,已经全都看完了。”小满眼睛亮晶晶,充满期待,“你能不能再给我买一套新的?”
她年纪小,根本不知道一套连环画有多贵,那可是普通人家好几天的工钱。
何雨柱失笑:“就这?”
“还有还有!”小满连忙补充,小脸微微泛红,有些不好意思,“我想学做针线活,以后可以给柱子哥缝补衣服,你能不能帮我买点碎布头,还有针线?”
“行,都答应你。”何雨柱爽快点头,隨即隨口考她,“对了,我昨天教你的字,都记住了吗?”
小满立刻挺起小胸脯,一脸骄傲:“都记住了!我很聪明的!”
“是是是,我们小满最聪明。”何雨柱笑著顺毛,他太清楚了,这小丫头,不夸几句,能磨到你点头为止。
说起来,这一个多月闭门不出,小满皮肤养得白了不少,原本乱糟糟的短髮也长长了一些,再过一阵子,就能扎起小辫子。眉眼越长越开,竟有几分像戏文里刀马旦沈菊仙的模样,清秀又灵动。
只是,跟何雨柱熟了之后,这小丫头是越来越黏人,整天跟在他身后,一口一个柱子哥,哪里是个小丫鬟,分明是个磨人的小机灵鬼。
何雨柱看著小满一脸期待的模样,心里暗暗打定主意:
马刚那伙人,他必须儘快解决。不然,不光自己不安全,连身边这个小丫头,也要跟著担惊受怕。
有些麻烦,躲是躲不掉的。既然找上门了,那就一次性,彻底解决乾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