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1章 津门锄奸  四合院:重生傻柱,掌控全院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最新网址:m.92yanqing.com

夜色沉沉,津门胡同里的风卷著碎雪渣子,刮在脸上生疼。

何雨柱推开自家院门,脚下的青石板被夜露打湿,滑腻腻的。

他反手带上门,动作轻得像一片落叶,院子里那口老井的軲轆还在风里轻轻晃,发出吱呀的轻响。

他拎起井边的木桶,弯腰打了满满一桶凉水,哗啦一声泼在院中的青石板上,溅起一圈冰凉的水花。

隨后掬起井水,狠狠搓洗著脸和脖颈,冷水激得皮肤发麻,却让他愈发清醒。

身上那套夜行黑衣还带著硝烟与尘土的味道,他快步走进屋內,反手閂上门閂,將黑衣麻利地脱下,叠成方块塞进床底的暗格,动作乾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躺上炕的那一刻,何雨柱闭上眼,周身的疲惫才缓缓浮上来。

倒不是今夜的行动有多吃力,这点强度对他来说不过是挠痒痒,可明日鸿宾楼的厨活还得照常开工,师父的规矩严,容不得半点懈怠。

至於马家那伙人,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暂且让他们多活两天。

津门到塘沽的消息传得再快,也得隔上一夜半日,马延年那老东西就算再囂张,也料不到敢动他儿子的人,会这么快找上门算帐。

他对马家的地形、护院人数、藏了多少枪枝弹药一概不知,可心里清楚,真要踏平马家大院,必然要动枪动炮。

那不是小打小闹的斗殴,是真刀真枪的死战,没摸清底细就贸然行动,只会自討苦吃。

天刚蒙蒙亮,鸿宾楼的后厨就飘起了热气,灶火熊熊,铁勺碰撞的脆响此起彼伏。

何雨柱繫著白围裙,手里掂著炒勺,火候拿捏得恰到好处,一旁的赵小年凑过来,递过一把切好的葱段,挤眉弄眼道:“柱子,你小子昨儿个回来挺晚啊,是不是又去哪耍了?”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將葱段下锅,滋啦一声爆香:“耍什么耍,累得慌,回来就睡了。”

趁著后厨师傅们歇脚的间隙,何雨柱拽著赵小年走到后厨角落的杂物堆旁,压低声音,语气装作隨意。

“小年哥,跟你打听个事,津门城里有没有卖消息的地方?就是那种能打听人家住址、底细的地方。”

赵小年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睛瞪得溜圆,像看怪物一样盯著何雨柱,下意识地往四周瞟了瞟,確认没人听见,才一把揪住他的胳膊,声音压得比蚊子还小。

“柱子,你疯了?问这地方干啥?那都是道上混的、沾黑的人去的地界,咱们是厨子,老老实实顛勺学手艺不好吗?哥跟你说,我做梦都想学厨,可没你那天分,你可別瞎折腾,把自己搭进去!”

何雨柱心里早有准备,脸上堆起真挚的笑意,拍了拍赵小年的手背,语气诚恳:“哥,你想哪去了,我就是打听个远房亲戚。我娘临走前千叮万嘱,让我找找我那个远房表姐,当年嫁到津门了,这么多年没音讯,我自己瞎找根本摸不著门,只能问问这种地方。”

赵小年半信半疑,眉头拧成一个疙瘩,死死盯著何雨柱的眼睛,试图从他脸上看出半点撒谎的痕跡。

“真的?你可別骗哥!要是让你师父知道,你放著厨活不干,去掺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还是哥给你指的路,我这鸿宾楼的差事,立马就得捲铺盖滚蛋!”

“瞧你说的,我能坑你吗?”何雨柱笑得愈发真诚,抬手拍著胸脯保证。

“真是我娘交代的事,找不到人,我回去都没法跟我娘交代。你放心,就打听个人,不干別的。”

赵小年盯著他看了足足半分钟,见他眼神坦荡,不似作偽,这才鬆了口气,鬆开了揪著他胳膊的手,挠了挠头。

“行吧,哥信你。你记著,天黑以后,去天宝路黑市,找一个叫麻五爷的,那是津门消息最灵通的主。你去了就说,是赵四介绍来的,报这个名號,他不敢为难你。”

“赵四?”何雨柱挑眉,故意用疑惑的眼神看著赵小年,语气带著几分调侃,“小年哥,你还有这名號?我怎么不知道?”

赵小年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脸一红,急忙摆手解释,声音都急了几分。

“你別这么看我!我可不是赵四,那是我本家大伯,在津门道上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提他的名字,好使!”

“好好好,不看了不看了。”

何雨柱笑著收回目光,话锋一转,语气认真起来。

“不过小年哥,我得问清楚,用你大伯的名號,真的合適吗?別给你大伯惹麻烦。”

“不就是打听个亲戚住址,能有什么麻烦?”赵小年满不在乎地挥挥手,“麻五爷就是吃消息这碗饭的,这点小事,举手之劳,放心去!”

何雨柱嘴上应著,心里却暗自盘算:真要是报了赵四的名號,回头麻五爷出事,赵四怕是要被牵连得吃不了兜著走,到时候见机行事,绝不能连累无辜。

其实他心里还有一条更稳妥的消息渠道——津门工委的老赵他们。

他就不信,工委的人会对津门周边的汉奸、土匪一无所知,这些人的罪行,早就一笔一笔记在帐上,早晚都要清算。

等拿到马家的消息,他大可以交给老赵,到时候他们行动,自己在一旁提供火力支援和远程打击,既报了仇,又能除害。

可眼下,他根本联繫不上老赵,这条路走不通,那就只能自己动手。报仇不隔夜,他做不到,可绝不拖过一个月,这是他的底线。

夜幕再次笼罩津门,华灯初上,黑市却愈发热闹起来。何雨柱换上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短打,脸上抹了些锅底灰,头髮乱糟糟地揪在脑后,活脱脱一个底层苦力,彻底掩盖了原本的模样。

他没有按照赵小年说的报赵四的名號,而是混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不动声色地向街边的小贩、摊贩打听麻五的下落。

问了三四个人,终於有人指了方向,麻五正在黑市最里面的烟馆里谈生意。

何雨柱不动声色地挪到烟馆对面的巷口,靠在斑驳的土墙上,死死盯著烟馆门口,开始盯梢。

麻五不愧是津门道上的人物,出门时前呼后拥,四个精壮的保鏢寸步不离,个个腰里別著傢伙,眼神警惕地扫著四周。

何雨柱压低头帽,跟在人群后面,不远不近地吊著,任凭麻五一行人拐过三条胡同,进了一处偏僻的小院——那是他藏娇的情妇家。

保鏢们守在院门口,麻五独自进了屋。何雨柱瞅准时机,借著院墙的阴影,身形如狸猫般窜了上去,脚尖轻点墙头,悄无声息地翻进院內。

屋里传来麻五与女人调笑的声音,他屏住呼吸,摸到屋门旁,猛地一脚踹开房门!

麻五嚇得魂飞魄散,刚要张嘴喊人,何雨柱一步上前,手肘狠狠撞在他的后颈,力道之大,直接將麻五撞得眼前一黑,软软倒了下去。

何雨柱掏出提前准备好的粗麻绳,三下五除二將麻五捆成了粽子,嘴也被破布堵得严严实实,扛在肩上,翻出院墙,消失在夜色里。

不知过了多久,麻五悠悠转醒,发现自己被绑在一间漆黑的空屋里,手脚动弹不得,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一样疼。

他立刻认定是仇家绑了自己,嘴里的破布挡不住咒骂,含糊不清地嘶吼著,污言秽语源源不断地冒出来。

“嘴还挺硬。”何雨柱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冰冷得像寒冬的冰。

他上前一步,抬脚狠狠踹在麻五的膝盖上,“咔嚓”一声轻响,麻五疼得浑身抽搐,惨叫声被堵在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额头上瞬间布满冷汗,脸色惨白如纸。

何雨柱蹲下身,一把扯掉他嘴里的破布,语气森冷。

“我问你,塘沽的马延年,马乡长,你知道多少?一五一十说出来,饶你一条命,要是敢撒谎,我卸了你另一条腿。”

麻五的眼神瞬间闪躲,眼神飘忽不定,强装镇定地嘶吼:“我不知道!天津城外的事,我一个城里混的,哪能知道那么多!你找错人了!”

何雨柱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这老东西心里有鬼,故意隱瞒。

他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提前准备好的细铁丝,动作麻利地缠上麻五的手指,这是他从后世电影里学来的逼供手段,不算致命,却能让人疼到骨子里。

“我再问一遍,马延年的底细,你说不说?”

细铁丝缓缓收紧,嵌入指尖的皮肉,钻心的疼痛瞬间席捲全身,麻五疼得浑身发抖,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再也撑不住,哭喊著求饶。

“我说!我说!我全说!求你別弄了!”

原来这麻五根本不是什么正经消息贩子,早年竟是个汉奸,靠著给小日子通风报信发家,后来小日子投降,他连夜销毁证据,处理掉所有知情的手下,剩下的都是一丘之貉,这才摇身一变成了津门黑市的消息王,逍遥法外这么多年。

而马延年,正是麻五多年的勾结对象,两人一个在城里兜售消息,一个在乡下称霸一方,狼狈为奸,干尽了伤天害理的事。

麻五哭哭啼啼地交代了藏情报和財物的地点,就在他情妇家后院的地窖里。

何雨柱听完,一拳將麻五打晕,连夜摸去地窖,將麻五这些年收集的所有汉奸、土匪情报,以及搜刮来的金银珠宝、现大洋,一扫而空,全部收进自己的空间里。

做完这一切,他拖著被打晕的麻五,来到城外国民党驻军的营地门口,打断了麻五的四肢,將人狠狠丟在营地大门前,还留下一封用毛笔写的信,信封上只有两个大字——麻五,信里密密麻麻写满了他这些年当汉奸、勾结土匪、欺压百姓的所有罪状。

何雨柱之所以不送警察局,心里跟明镜似的。

麻五犯的事太多,背后牵扯的势力盘根错节,警察局里早就有他的人,真送进去,用不了半天就能被捞出来。

再者,麻五的同伙都是些地痞流氓、汉奸走狗,他懒得一个个去清理,不如借国民党军队的手,这些人最恨漏网的汉奸,抓了正好邀功。

第二天一早,津门城里彻底炸了锅。

道上的混混、贩子、各个势力的头目,全都得到了消息——麻五栽了!被人连根拔起,连人带老巢一锅端了!

驻军一大早就抄了麻五的所有据点,抓了足足几十號人,全是麻五的亲信同伙。

整个津门道上人心惶惶,所有人都在猜测,麻五到底得罪了哪路神仙,出手如此狠辣,不留半点余地。

鸿宾楼后厨里,赵小年脸色惨白,慌慌张张地找到何雨柱,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声音都在发抖。

“柱子!柱子!你没事吧?昨儿个我让你找的麻五,出事了!被人废了,老巢都被抄了!你昨儿个去没去?有没有遇上麻烦?”

何雨柱心里早有对策,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拍了拍赵小年的手,故作轻鬆地说:“麻五出事了?我昨儿个临时有事,压根没去天宝路,怎么了?出什么大事了,把你嚇成这样?”

赵小年盯著他看了半天,见他神色坦然,不似撒谎,悬著的心瞬间落了地,长长舒了一口气,拍著胸口道:“没去就好!没去就好!可把哥嚇死了,要是因为我给你指路,让你惹上麻烦,哥这辈子都得愧疚死!”

何雨柱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安心去干活:“放心吧,我命大,不会惹事的。”

看著赵小年脚步轻盈地离开后厨,何雨柱嘴角的笑意缓缓收起,眼神变得冰冷。

麻五的情报里,清清楚楚记载著马延年的所有罪行,那老东西名字起得倒是体面,延年延年,可乾的全是断子绝孙的缺德事。

马延年身为偽乡长,勾结东灵寨土匪,自己还是山寨的二当家,靠著土匪的势力剷除异己,霸占百姓土地,欺男霸女,家里私设地牢,抓了人就严刑拷打,手里沾的人命,数都数不清。

他娶了十房小妾,或许是坏事做绝遭了天谴,只有大房给他生了一个儿子,就是被何雨柱废了的马刚,剩下的全是女儿。

马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从小跟著他爹为非作歹,是他爹最得力的帮凶,被废了双腿,纯属罪有应得。

也正因如此,马延年才疯了一样要找凶手报仇,恨不得將人碎尸万段。

更让何雨柱心惊的是,马家大院的护院足足有上百人,小日子投降后,马延年收敛了几分,將一部分护院送上了山,可留在家里的,依旧有五六十人,个个都是心狠手辣的打手。

家里藏著长枪短炮,甚至还有两挺机关枪,戒备森严,堪比小型碉堡。

这样的地方,根本没法潜入偷袭,只能强攻。

何雨柱心里清楚,雪崩之时,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马家上上下下,护院、家眷、僕从,全都靠著马延年的恶行过活,没有一个是乾净的。

这一次,他要给马家来一场彻头彻尾的清算。

麻五被驻军抓走的当天,何雨柱就定下了行动的时间。

中午下工后,他回了家,推开门就看到小满正坐在炕边缝补衣服,小小的身影缩在角落里,安安静静的。

何雨柱心里一软,走上前,將手里拎著的酱肘子、红烧鱼放在桌上,轻声道:“小满,晚上我可能回不来,你自己把菜热了吃,吃完就早点睡。”

小满抬起头,大眼睛里满是担忧,拽住他的衣角:“柱子哥,你要去哪?是不是又要去做危险的事?”

“別担心,就是去办点事,很快就回来。”何雨柱揉了揉她的头髮,语气温柔,“出门前记得把院门、房门全都拴好,不管谁敲门,都別开,知道吗?”

小满点点头,眼眶微微泛红,却懂事地没有再多问。

何雨柱摸了摸她的头,转身出了门,眼神瞬间变得坚定。

下工后的津门街头,人流熙攘,何雨柱骑上自行车,脚下用力蹬著,车轮飞速转动,一路狂奔出城门。

到了城外偏僻处,他將自行车藏进草丛,从空间里取出摩托车,跨坐上去,油门一拧,轰鸣声划破寂静,一路朝著塘沽疾驰而去。

漫天尘土扑面而来,打在脸上生疼,何雨柱顾不得擦拭,一路狂飆,终於在天黑前赶到了塘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