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潜伏 四合院:重生傻柱,掌控全院
“你可別乱来!余则成就是个文弱书生,手无缚鸡之力,哪里扛得住你一拳?再说了,你王姨厉害著呢,之前干翻了马奎,击毙了陆桥山,余则成躲她还来不及,哪里敢欺负她?”
何雨柱挑了挑眉,他早就看出王翠萍和余则成这对假夫妻,早已假戏真做,如今听老赵这么说,心里也放下心来。
“我就是开个玩笑。”何雨柱笑了笑,正色道,“赵叔,您帮我带句话给王姨,有事就来鸿宾楼找我,要是鸿宾楼找不到,就去南朱家胡同18號,那是我住的地方,我隨时都在。”
老赵郑重地点点头,眼神里满是感激:“柱子,谢谢你!我记住了,这个地址,我绝不会告诉第二个人。”
他心里清楚,如今津门局势早已风声鹤唳,北面战火纷飞,广播报纸上的消息真真假假,明眼人都知道,大战將至。
越是这种时候,越是危险,那些潜伏的特务、汉奸,势必会狗急跳墙,何雨柱在这个时候提供一个安全的落脚点,无疑是雪中送炭,这份情,他记在了心里。
两人又聊了几句,老赵便匆匆离开了,没有留下联繫方式,何雨柱也没有追问,干他们这行的,行踪不定,不留痕跡才是最安全的。
时间进入十月,津门的天气越来越凉,秋风卷著落叶,在街头打著旋,空气中瀰漫著一股紧张的气息。何雨柱的心,也跟著焦躁起来。
他惦记四九城的家人,不知道四合院的邻居们过得怎么样,也不知道爹何大清是否安好,越想越坐不住,当即决定,跟师傅辞行,回四九城。
这天一早,何雨柱找到李保国和袁泰鸿,躬身行礼,语气诚恳。
“两位师傅,弟子学艺已成,如今家里有事,放心不下,想辞行回四九城,特来向两位师傅告別。”
李保国一听,当即急了:“柱子!你这刚出师,正是大展身手的时候,怎么突然要走?四九城那边,能有什么事?”
袁泰鸿也劝道:“柱子,如今战火要烧过来了,路上不安全,再等等吧。”
“师傅们,我意已决。”何雨柱態度坚决,“家里人等著我,我必须回去。两位师傅的教诲,弟子永生难忘,以后有机会,一定再来看望两位师傅。”
见他去意已决,两位师傅也不再阻拦,只是千叮嚀万嘱咐,让他路上小心,何雨柱一一应下。
辞行之后,何雨柱打算去见王翠萍一面,跟她道別,可等他摸到王翠萍和余则成的住处,却发现房门紧锁,敲了半天门,只有余则成一个人开了门。
余则成面色憔悴,眼底布满血丝,看到何雨柱,眼神里满是慌乱。
何雨柱心里一沉,瞬间明白——王翠萍暴露了,已经逃走了。
他没有多问,对著余则成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夜深人静,月色朦朧,何雨柱换上夜行衣,凭藉矫健的身手,悄无声息地潜入了余则成的家里。此时余则成早已睡熟,何雨柱轻手轻脚地走到桌前,拿出纸笔,匆匆写下一封简讯。
信上只有三句话,字字千钧:
一、任务完成后,立刻请示上级撤离,片刻不可耽搁!
二、王翠萍平安无事,你们定会重逢。
三、若无法撤离,被裹挟南去,便寻机前往港岛,王翠萍由我照看,保证她母子平安。
信的最后,何雨柱留下了四九城南锣鼓巷的地址,那是他在四九城的落脚点。他不是胆大妄为,而是篤定余则成深爱王翠萍,绝不会出卖她,这封信,是给余则成留一个希望,也是给王翠萍留一条后路。
他绝不能让王翠萍回到大山里,独自挺著肚子,孤独一生。
写完信,何雨柱將信压在桌角,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第二天清晨,余则成醒来,看到桌角的信,拆开一看,瞬间嚇得魂飞魄散,浑身冷汗淋漓,差点瘫倒在地。
信上的內容,字字戳中他的心事,他的任务早已完成,却与上级失去联络,进退两难。
而写信之人,居然知晓他的所有处境,甚至预言了他的未来,还敢打包票照看王翠萍,这份胆量,这份神通,让他毛骨悚然。
就算是去偷那份绝密情报时,他都没有如此恐慌。
余则成双手颤抖著,將信凑到油灯下,烧成了灰烬,又衝进卫生间,把脸泡在冰冷的水里,足足一分多钟,才勉强镇定下来。
他死死记住“南锣鼓巷”四个字,心里明白,这是他最后的希望。
何雨柱离开余则成家,走在深夜的街头,路过中央银行时,脚步突然顿住。
银行门口,停著几辆墨绿色的军用卡车,车灯熄灭,只有几个神色慌张的士兵在守卫,守卫稀稀拉拉,显然是怕引人注意。
十几个搬运工正满头大汗地往车上搬著沉重的木箱,木箱稜角分明,沉甸甸的,落地时发出沉闷的声响。
何雨柱眼神一凛,心里瞬间瞭然——这是黄金!
国民党政权崩溃在即,这帮贪官污吏,用废纸一样的金圆券搜颳了百姓的財富,换成黄金,准备捲款跑路!
“这群蛀虫!百姓的血汗钱,也敢吞!”
何雨柱怒火中烧,原本急著回四九城的心思,瞬间拋到九霄云外。
他躲在街角的阴影里,静静等待,直到卡车装满黄金,缓缓驶离,他立刻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卡车行驶在空旷的街道上,夜色掩护,无人察觉。
行至一个偏僻的拐弯处,后面的护卫车尚未跟上,何雨柱抓住时机,身形一闪,如同狸猫般轻巧,纵身爬上了装黄金的卡车。
车厢里,堆满了装著黄金的木箱,黄澄澄的金子在微弱的月光下,泛著诱人的光芒。
何雨柱不敢耽搁,运转静止空间,將一箱箱黄金快速收进空间,同时,把之前清理出来的破烂——陈粮、日寇废弃武器、破麻袋,一捆捆搬出来,替换黄金的位置。
他动作飞快,手脚麻利,一箱黄金换一堆破烂,重量相差无几,司机坐在驾驶室里,丝毫没有察觉车厢里的变化。
如此反覆上下卡车,折腾了大半个时辰,何雨柱把车厢里的黄金换走了大半,这才纵身跳下卡车,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至於这些人回去后,发现黄金变破烂,该如何交代,何雨柱压根不在乎,这群祸国殃民的蛀虫,就该得到报应。
劫完黄金,何雨柱终於定下心来,开始著手准备离开津门的事宜。
走之前,他要好好关照两位师傅。
他拎著满满两大袋粮食、乾货、腊肉,先去了李保国家,又去了袁泰鸿家。
两位师傅见他拿了这么多东西,当即沉下脸。
“柱子!你这是干什么?我们教你手艺,不是为了你的东西!”李保国把东西往外推,“你刚出师,手里也不宽裕,赶紧拿回去!”
袁泰鸿也连连摆手:“柱子,你这孩子,太见外了!这些东西太贵重,我们不能收!”
何雨柱知道,两位师傅是心疼他,怕他把攒的钱都花光了。
他把两位师傅拉到屋里,关上门,压低声音,语气凝重:“两位师傅,弟子不是乱花钱。如今北边打得凶,战火迟早要烧到津门,打仗的时候,什么都不如粮食金贵!这些东西,是弟子给师傅们留的应急粮,万一战乱一起,有钱都买不到吃的!”
两位师傅都是过来人,瞬间明白了何雨柱的用意,看著眼前这个重情重义的徒弟,眼眶都红了。
“好小子!有心了!”李保国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再推辞,“这份情,师傅记下了!”
他们也听从了何雨柱的建议,开始悄悄採购粮食,囤积物资,为即將到来的乱世做准备。
关照完两位师傅,何雨柱又去找了赵小年。
赵小年见他要走,心里十分不舍:“柱子,你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以后到了四九城,可別忘了我!”
“小年哥,我怎么会忘!”何雨柱把准备好的布匹、腊肉递给他,“这点东西,你收下,算是我的一点心意。以后有机会,你一定要来四九城找我,我给你做最正宗的四九城菜!”
赵小年推辞不过,最终收下了东西,红著眼眶答应:“一定!我一定去四九城找你!”
处理完所有人情世故,何雨柱不再去鸿宾楼,每天泡在菜市场、海鲜市场、布庄里。
蔬菜他不用多买,空间里有种子,隨时可以种;新鲜的水果、海蟹、大虾、金华火腿,他挑最好的,大批量採购,塞满空间的角落;粗布、细布、棉花,买了整整几大包,战乱时期,衣服被褥都是刚需。
还有各类农作物种子,稻种、麦种、菜种,但凡能买到的,他全都扫货一空,静止空间被塞得满满当当,却让他无比踏实。
十月一日,天刚蒙蒙亮,何雨柱就带著小满,往城门方向赶。
他想试试能不能出城,早点回四九城,可到了城门才发现,城门紧闭,士兵荷枪实弹把守,严禁任何人出入,显然是局势紧张,开始戒严了。
“唉,又出不去。”何雨柱嘆了口气,拉著小满往回走。
两人沿著街边慢慢走著,街边的摊贩早早出了摊,豆浆、油条的香气瀰漫在空气中。就在这时,何雨柱的目光突然定格在不远处的一个身影上。
女人穿著一身粗布灰衣,头上包著蓝布头巾,遮住了大半张脸,身形略显臃肿,正低著头,匆匆赶路。
可何雨柱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是王翠萍!
“王姨!王姨!是您吗?”
何雨柱激动地大喊一声,拉著小满快步跑了过去。
王翠萍猛地停下脚步,抬头一看,看到何雨柱,瞬间惊呆了,眼睛瞪得大大的,语气里满是惊讶:“柱……柱子?你怎么在这儿?”
她的惊讶一半是真的,一半是装的。她早就知道何雨柱在津门学厨,却一直不敢去找他,怕自己的身份暴露,连累了这个好心的外甥。
“我去城门看看能不能出城,手艺学成了,想回四九城。”
何雨柱上下打量著王翠萍,眉头一皱,“王姨,您怎么穿成这样?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王翠萍四下看了看,见没人注意,连忙拉著何雨柱的胳膊,往街边僻静的胡同里走:“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来!”
“好!”
何雨柱拉著小满,跟著王翠萍走进胡同,直到走到无人的角落,才停下脚步。
王翠萍看著何雨柱,语气凝重:“柱子,你听姨一句劝,別回四九城了,留在津门!马上要打仗了,路上太危险!”
何雨柱一愣:“王姨,是我姨夫余则成跟您说的?”
提到余则成,王翠萍的脸色瞬间黯淡下来,嘴角抿成一条直线,语气带著难以掩饰的难过:“不是……我跟那个人分了,我现在就是帮別人看房子,混口饭吃。”
“分了?”何雨柱瞬间炸了,眉头倒竖,拳头攥得咯咯作响,“他敢欺负您?王姨,您告诉我他在哪,我去找他算帐!我一拳揍扁他!”
说著,何雨柱就要往外冲,一副要找人拼命的样子。
“別!柱子!你小点声!”王翠萍连忙拉住他,急得脸色发白,“不怪他,他也是迫不得已!再说,你找不到他了,他已经走了!”
“走了?去哪了?”何雨柱怒气冲冲地追问。
“应该……是往南边去了。”王翠萍低声道。
何雨柱心里瞭然,看来余则成和王翠萍已经见过最后一面,按照原有的轨跡,余则成要被裹挟去台湾了。
他压下怒火,看著王翠萍憔悴的模样,心疼道:“王姨,您现在住哪?给別人看房子哪有自家人在一起安心?不行就搬我那去住,我租的院子宽敞,还有小满陪著您,咱们互相照应!”
王翠萍刚想开口拒绝,喉咙里突然涌上一阵噁心,胃部翻江倒海,忍不住弯下腰,乾呕起来。
“呕……呕……”
“王姨!您怎么了?”何雨柱嚇了一跳,连忙上前扶住她,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是不是生病了?咱们赶紧去医院看看!”
他心里清楚,这是孕吐,王翠萍怀孕了,可他不能直说,只能装作不知情。
王翠萍摆了摆手,喘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平復下来,脸上泛起一丝复杂的红晕,低声道:“不用……姨没事,姨是……有了。”
“有了?”何雨柱故作震惊,眼睛瞪得溜圆,语气里满是愤怒。
“那个余则成知道吗?他居然敢拋弃您和肚子里的孩子!太不是东西了!”
“他不知道……我也是刚发现没多久。”王翠萍低下头,眼眶泛红,语气里满是落寞。
何雨柱看著她孤单无助的样子,心里一酸,更加坚定了要带她走的决心。
“王姨,您帮別人看房子,哪有自家人安全?您现在怀著身子,身边不能没人照顾!赵叔上个月还来过,我看他就是把您丟在津门,不管不顾了!您跟我回去,我照顾您!”
王翠萍心里犹豫不定,她本不想连累何雨柱,可摸著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想到肚子里的孩子,终究是软了心肠。
她深吸一口气,抬头看著何雨柱真诚的眼神,终於点了点头。
“好……柱子,姨跟你走。你先跟姨回去拿点东西,我跟房东说一声,就说找到亲戚了,不再帮著看房子了。”
“太好了!”何雨柱喜出望外,“咱现在就去!王姨,別走著了,咱叫黄包车,您怀著身子,不能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