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1章 第一滴血!  诸天:从火影世界开始长生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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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还有一个跪著的。

他的膝盖已经被踢碎了,男人惊恐望著火光中那个矮小的身影,仿佛在望著地狱的恶鬼。

一护踩著踩在被鲜血浸润得泥泞的土地上,发出“噗呲”的轻响。

“每个人都活过,每个人都难免一死。”

“可是有些人,不但活得卑贱,死得也如此卑贱————这才是真正值得悲哀的。”

短刃搭在男人的脖子上,刀锋已经割破了气管。

“你能杀人,別人也同样能杀你————这个教训,你现在想必已经深有体会了”

o

“似乎,你也该明白了————杀人和被杀,往往————是同样的痛苦。”

刀锋,缓缓地、坚定地用力压下,仿佛割开了一层革皮。

温热的、带著腥气的血液,汩汩地涌出,浸湿了刀锋,也染红了男人的前襟o

“啪嗒。”

男人扑倒在地,彻底失去生机。

一护扔掉短刃,带著血污的脸仰望墨蓝色的天穹。

晚风吹过林间,带来一丝凉意。

他轻声自语。

“起风了————有点冷了。”

此时。

日向真鉴和日向田光显出身影。

一护听到身后轻微的响动,应激之下,豁然转头。

那双平日里清澈平静的白眼,此刻依旧维持著开启状態,青筋环绕的眼眶中,残留的冰冷杀意不止。

真鉴没有发表什么评价,也没有询问一护的感受,只是说道:“走吧。先去清洗乾净,然后回家好好睡一觉。”

闻言,一护低头打量己身,满身的血污,衣服上、手上、裤子上————

他默默转身,再次看了看那三具女尸,想了想,走了过去,蹲下身,动作有些僵硬,却异常仔细地帮她们將凌乱破碎的衣物尽力整理好。

做完这一切,他才回到日向真鉴身边,对那位一直沉默的分家上忍轻声道:“田光叔,麻烦你了。”

日向田光再次结印,依葫芦画瓢,又来了一次。

【土遁—黄泉沼】。

一护默默的看著土地变得鬆软,吞噬了所有尸体。

他发现,之前的害怕,焦虑,不安,恐慌,后悔————等这些情绪,没那么激烈了。

“这就是忍者的力量么————”

一护喃喃低语。

可是在这幽静的夜晚,这点声音显得格外清晰。

在前世,他在新闻报告里看到某某恶霸、某某无赖、某某不法官商、某某重大罪犯,也曾义愤填膺,恨不得手提三尺剑,扫平世间不平事。

毕竟,他作为武术老师,自詡习武之人,当然幻想过鲜衣怒马、仗剑天涯、

锄强扶弱的事。

可他也清楚的明白,在大环境下,这些也只是幻想罢了。

曾经有学生问过他传统武术能不能实战。

他一看自己的银行卡余额,面露为难,说了句“以我的能力,只能够实战一个”的话,逗得学生们哈哈大笑。

然而今夜,在这规则截然不同的忍界,他算是两世为人以来,第一次真正“开了荤”,而且一次性就是近二十条人命。

害怕吗?

是有一点。

但更多的,是一种冰冷的確认感。

在忍界这种人命如草芥的地方,连完整的律法都不存在。

“如果这个人活著,別人就得受苦,受暴力欺凌,那么,我杀了他就是件有意义的事。”

“不能用善良之心对待每一个人。”

“这世上总有纯粹的恶徒,他们之中,有些或许还可悲可悯,但有些————则是必须清除的毒瘤。”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毕竟是成年人的思维韧性,一护努力地进行著自我心理疏导,避免自己患上类似於战场创伤后应激综合徵的毛病。

日向真鉴在用余光打量著一护。

他知道忍者第一次杀人后,都会有些不舒服的反应。

可看到一护既没有呕吐,也没有胆颤失神,神態也在逐渐自我调整中,便当他已经没事了。

暗道:“这小子的心理素质还挺强的嘛!”

找到一条小溪,一护脱下沾染血污的衣物,跳下小溪清洗身体。

片刻后,上岸,换上真鉴底他准备好的新衣物。

至於原先染血的衣服,已经被一把火烧了。

三人不再耽搁,趁著夜色,悄无声息地回村。

回到家里后,一护伙接躺在床上,愣愣的望著天花板。

他虽然知道战爭要来临,可是毕竟没打到家门口,缺乏切身体会。

而今夜的遭遇,给他揭开了这个世界残酷的一面。

没有力量的人们,在面对无情暴力之时,高自保都是奢求。

伴隨著各种杂念思绪,一护缓缓入眠。

第二日,天光已大亮。

一护少有地起晚了。

昨夜的经歷消耗了他大量的心神,入睡时已是后半夜。

好在,今天是休息日,忍校不上课,他也不用去接送日向六花。

————

简单地吃过早餐后,他来到院中,如同往常一样,开始活动身体,沃展气血筋骨。隨后,便角开架势,练习起柔拳法。

二掌、四掌、八掌、十六掌、三十二掌、六十四掌————

一遍接著一遍。

然而,一护感觉到今日的柔拳法打得並不是很顺畅。

架势没错,步伐和身法的配合也没问题,查克拉的控制力更是隨心,然而,一护就是感觉自己的柔拳法挺怪异的。

不久后,一护停了下来。

他盘膝而坐,放鬆心神,让呼吸变长变细。

他明白问题出在哪里——昨夜那血腥的一幕幕,以及亲手终结生命带来的衝击,在他心里留下浓重的痕跡。

索性,他不再强迫自己练习,而是开始復盘昨夜的战斗。

“凡在想起来,昨天的战斗,確实有些被怒火主导,不够冷静和效——”

“在战斗时,有些招数完全是怒火上来,不够精细冷静——”

“对方只是些普通人,没有查克拉,不会忍术,又是夜里面,优势完全在我——”

“其实,如果採用更冷静、更具策略性的方式,完全可以用更小的代价、更隱蔽的手法將他们全部清除——”

这么分析著,一护渐渐的心灵平和下来。

隨后,他起身前往日向真鉴的宅院。

真鉴看到一护神色如常,眼神沉稳,並无萎靡或过度奋之態,心木暗暗点头,看来他已经初步度过了付道坎。

他沉声发问:“经歷过真正的廝杀后,你知道自己的不足了吗?”

一护点头道:“实战课和真正的廝杀,亓究有所区別。”

接著,真鉴开始丕导一护在战场上的注意事项,这不能接提升实力,但可以保住性命。

这可是一位久经战场的忍者的宝贵经验,在有些时候,是可以救命的。

一护如短似渴的学习著,不漏掉一点。

他要是没有真鉴的还导指点,这些保命的诀窍,恐怕只能靠他自己在未来的战场上,用一次次生死危机去亲身体会和领悟。

那可是拿命去换。

休息日过去,到了返校日子。

波风水门在见到一护的时候,顿时怔住。

蔚蓝色眼瞳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才有些不確定地挠了挠他付头耀眼的金)。

“一护,我怎么感觉————你好像,有哪里变得不太一样了?”

在水门的感知里,一护的气息冷冽了一些,跟付种成年忍者有点像。

“人肯定每时每刻都在改变著。”

一护道了一句。

“一护,我们打一场吧!”水门兴致冲冲道,“我们好久没有切磋过了。”

“今天就算了吧,水门。”一护笑著拒烛道,“下次吧,下次一定。”

水门虽然有些失望,但从来不会强迫朋友,立刻恶解地点点头:“好吧!”

他渣眨巴眨巴眼睛,看出一护似乎有心事。

左虑瞅瞅,凑近轻声道:“一护,我告诉你一个小道消息————”

一护抬目。

这小子也会打听八卦了?

他眼里不是只有付头红辣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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