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65章 正文完结  大小姐揣崽随军[六零]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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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大能够提供给学生的,远不止全国顶尖的师资力量。作为这所金字塔尖学府的学子,站在这片平台上,眼界和接触到的人脉资源,本就与外界不同。

每个人对自己的未来,都或多或少有着或清晰或模糊的规划。

云朵在宿舍的时间不多,和室友们深度沟通的机会也有限。

偶尔她在寝室的时候,能赶上寝室的熄灯夜话。

所谓的少女心事,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大家会讨论哪个班级的男同志长得好看,会讨论哪位老师打分太狠,会讨论某一门课程的学习方法……

不过,说得最多的还是毕业之后的打算。

虽然现在是分配制,被分到哪里这要看学校和用人单位的安排。

分配并不意味着未来百分百不确定,还是可以私下里去找单位自荐。

几乎每个人都模糊地对自己未来有个不确定的想法。

比如说,大家都知道,张晴她非常想要出国,她也从未隐藏过自己的想法,学习英文也是大大方方当着室友的面儿。

她的几门选修课,都是外语系的。

每个人的追求不同。出国虽好,但宿舍里也只有张晴有此志向。

她为此努力了近两年,终于在大二下半学期期末,作为经济系的唯一代表,入选了京大派往美国的留学生名单,将于当年九月启程。

云朵经常往办公室跑,她知道在选择系主任当初在提交名单的时候,是有些犹豫到底要选择一个女同志,还是男同志,尽管张晴各方面的成绩都碾压那几个男学生。

最终,或许是因为实在无法从男生中挑出一个足够服众的人选,又或许是为了公正,这个珍贵的机会还是落在了最优秀的张晴头上。

既然没有办法让所有人满意,倒不如选择一个最公正的。

云朵因为经常去系办公室交材料或请教问题,偶然间听到过那几个落选男生去闹,言语间酸溜溜的,暗示张晴是靠父母的关系才拿到名额。

不可否认,一个优渥的家庭所提供的眼界、资源和潜移默化的影响,确实是巨大的助力。只看张晴能拥有一台昂贵的收录机用于学习,就可见一斑。

如果不是家庭的熏陶让她提前预判到留学机会并早早准备英语,她未必能如此轻松地以压倒性优势胜出。

有时候,家庭给予孩子的,未必是直接走后门,而是为人处世的格局、获取信息的渠道和敢想敢做的魄力,这些无形的资产,同样是成功的基石。

云朵听见以后,笑眯眯回怼道,“你们与其羡慕,倒不如考试的时候多考几分。”

男人在成长过程中会相较于女性,更容易获得自己想要的,女人则要付出更多,因而同层次的男性会比女性差得多。

这几个男生和云朵不同班,云朵也不用太顾及同学情面。被一个漂亮女同学当面戳破心思、落了面子,几人脸上挂不住,恼羞成怒之下,攻击目标从张晴转向了云朵:“你神气什么?你不也是靠着你男人吗?”

大二以后,应征偶尔会来学校接云朵回家。

他熟知云朵的课表,都是在教室门口等人。

当然,这也是他的小心机,女儿曾经跟他说过,学校里有很多男同志跟云朵献殷勤。

可惜云朵不能把结婚证顶在脑门上,让众人知道她的已婚身份。

身为丈夫,应征责无旁贷帮她清除这些不长眼色的的男人。

应征一身气势迫人,一看就知道身居高位。

同学们虽然惊讶于云朵这么早就结婚,看见应征以后,再不敢去撩拨云朵了。

怕被打,也怕得罪人。

云朵不耐烦进行这种无效社交,对于扑上来的狂蜂浪蝶,云朵向来是敬而远之。

有些男人得不到就喜欢诋毁,背地里没少说云朵假清高。

应征这一露面给她省了不少的麻烦,没有莫名其妙上来搭讪的,知道云朵不好得罪,背地里不敢再说她坏话。

嘴上不说,心里头依旧是有想法的。

比如说这一次,激动之下,说出了心里话。

云朵听了,非但不生气,反而点了点头,语气甚至带着点循循善诱,“说得对。你们要是羡慕,也可以去找个有本事的男人依靠嘛,如果对方愿意的话。”

辅导员知道云朵脾气不好,听见对方的话,还担心她会跟人打起来。云朵到底是女同志,要是跟人打起来的时候受了伤,还不知道要怎样跟人家丈夫交代呢。

结果虽然没打起来,但云朵这话带给她的冲击并不比打起来的少。

辅导员目光有些呆滞,又听云朵继续说,“不过我男人不行。”

辅导员:……

张晴是到了晚上才知道,云朵为了她跟人吵起来了。

不过那时候云朵不在家,当天是应月的生日,她在办公室跟人吵完之后,就匆匆忙忙回家了。

第二天中午,云朵回到宿舍午休,张晴有些别扭地跟她道谢。

云朵的成绩比她好,张晴为曾经把云朵当作假想敌而羞愧。

云朵自然不知道她曾经心中的想法,“小事,我本来也看他们不顺眼,开始是为了你不假,后面是为了我自己。”

张晴即将出国,开始陆续收拾行李。个人物品一部分要带走,一部分搬回家保存。她的床铺和柜子逐渐空了下来。

宿舍内的其他小姑娘还是第一次遇见分别,不知道张晴出国后还能回来吗,不知道大家以后还会再见面吗?

在她离开之前,室友们拉着张晴的手说了很长时间的话。

让她一定要回国,国家为她提供留学的机会,她不能转头去建设美利坚。

还让她去那儿认真学习,把美帝的优秀经验都学到手,回来建设美丽祖国。

云朵提醒她,“国外不安定,少凑热闹,注意安全。”

分开之前,张晴抱了抱她。

寝室内离愁的味道太大,云朵为了缓和气氛,故意打趣道,“回国的时候,给我多带几件国外的护肤品。”

这绝对是臭美的云朵能说出口的话,张晴眼眶发红,“行。”

云朵补充道,“要贵的。”

张晴破涕为笑,“行。”

抒意是在暑假去云朵宿舍等她的时候,听在寝室的时候说起她在辅导员办公室跟人吵架的事情。

大学生比较注重脸面,都是背地里阴人,没几个人能跟人正面开骂。

云朵跟人吵架的时候,被蛮多人围观,场面比较壮观。

抒意一直知道自己妈很厉害,吵架很厉害,他们家里没有人能吵过她的。

听见了也不觉得吃惊,哪怕云朵讲的内容语不惊人死不休。

只是在听到对方转述最后一句的时候,她忍不住挑了挑眉。

抒意转头就跟她爸说了,不出她所料,在她爸听见那句不许勾搭她男人后,唇角缓缓勾起。

还极大方地给她了一张十块钱,作为零花钱。

云朵向来富养女儿,就怕将来孩子会因为钱被黄毛骗走。

抒意并不缺钱,这些年她的压岁钱都是自己攒着的,包括云老太每年给的小黄鱼。

十块钱在她这里不算多,但苍蝇腿也是肉啊。

她得到了十块钱去买零食,她爸获得了好心情,她妈得到好形象。

一举三得,何乐不为。

大三那年的寒假,导师带着云朵和几个成绩优异的学生,去西南地区的农村对包产到户的政策进行调研。

这一去就是一个多月。在外集体生活,云朵没办法再搞任何特殊化,必须和老师同学们同吃同住。她以前那些爱干净甚至有些挑剔的小习惯,在这种条件下,不得不一一收敛。

回到家时,她人瘦了一大圈,原本莹润的脸颊微微凹陷下去,更扎眼的是那双原本纤长好看的手,生了一层红肿的冻疮,有几处甚至破皮结了痂。

这可把云老太和汤凤芝心疼坏了。汤凤芝嘴上不住念叨:“就不该去参加这种活动,看看遭这罪!”一边说,一边赶紧去寻找治疗冻疮的偏方,叮嘱应征每天务必给云朵仔细涂药。

应征虽然嘴上没说,眼里却满是心疼。

云朵的手以前是极好看的,指节匀称,皮肤细腻,像水葱似的。

现在却肿胀粗糙,颜色深一块浅一块。对云朵而言,难看已经够难受了,更折磨人的是那钻心的痒。她向来在乎外表,拼命忍着不去抓挠,可生理反应哪里是意志能完全控制的?

白天尚能勉强忍住,到了夜里睡着,意识模糊,手就不自觉地往痒处抓去。应征睡眠浅,听见动静,立刻牢牢握住她的手,不让她挠。

到了第二天,应征找出指甲剪要给她剪指甲。

云朵爱美,她的指甲长度是经过计算,最合适手指的长度。

云朵很舍不得。

但她的两只手现在丑得不行,有没有指甲都不打紧。

应征拉下脸的时候,还是很唬人的,他扯了扯唇角。

某些时候,特别激动的情况下,云朵这双爪子没少在应征身上留印子,他之前想要给云朵剪指甲,但是云朵闹得凶,不许碰她的指甲。

应征也不想只是因为受皮肉之苦,就得罪了媳妇,最后想受苦还没资格。

只是接管了云朵剪指甲的工作,让她的指甲尽量圆润。

剪完十个指甲,又将之修剪成好看的弧度,应征一手握住她的两只手,将她的手放在手心里暖着。

“没事,冻疮不是大问题,过几天就能养好。”

这话不知是安慰云朵还是安慰自己。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云朵这次去调研是受了苦的。

应征听着汤凤芝口中的抱怨,内心也有一些纠结。

一方面,参加这种活动,对云朵是有好处的,无论是眼界的开拓,知识的增长,简历的丰富,甚至是毕业后的分配都是有益处的。

但是大小姐身娇肉贵,看云朵受苦他很心疼。

云朵长得娇弱美丽,她吃苦受罪会跟亲近的人撒娇,但这不代表她是个遇到难题就往后缩的人。

她回家跟家里人嘤嘤哭诉,但其实她没有觉得这段时间有多么苦。

下学期的暑假调研,她又去报名了。

考虑到女儿快要成年,她跟抒意相处的时间有可能会越来越少,在选择调研团队的时候,她加入了留在京市的团队,调研围绕扩大企业自主权进行。

云朵已经大三,她是团队里的大师姐,项目最终的调研报告也是她进行主笔,最后交给了带队的教授。

她不知道的是,沈教授对她的报告进行了修改和完善后,直接递交给了上级相关部门。

到了大四,云朵没有课,学校按照学生的专业进行分配实习。

说是实习,大多数可能毕业后直接留在实习单位工作。

云朵被分配的单位很奇怪,她被分到了京市的钢铁厂,虽然钢铁厂是京市数一数二的大单位,跟云朵的专业不对口。

像是云朵的室友们,都被分到了部委、银行等大衙门。

跟同学们一比,她的分配实习更像是被穿小鞋。

云朵不是愿意吃哑巴亏的人,她找到辅导员去问为什么这样安排。

分配到名单虽然由辅导员告知大家,但当初做决定的并不是他。

他不想得罪顶头上司,也不想去得罪云朵,他态度很好地劝云朵冷静,“云朵同学,你先冷静。名单已经定了,更改的可能性很小。其实钢铁厂真的是个好单位,工资高、福利厚,不比那些机关单位差。你人聪明又肯干,在钢铁厂说不定升职更快,能弯道超车呢。”

云朵不是计较实习单位好坏的问题,她觉得自己明显是被人给针对了。

她的成绩最好,在学校的表现也很出色,比她成绩差的人去的单位都比她好,这让她心里怎么能平衡呢。

云朵可以当咸鱼,她不希望自己付出了努力,却被区别对待。

既然无从更改,她很快就接受了现状,不管毕业分配到了哪里,她都没打算在这个单位干一辈子,她要下海经商的。

去国营厂也好,多积累一些经验。

云朵心态转变得快,到了去钢铁厂供销科报到的时候,她的工作态度已经很积极了。

努力融入集体,跟新同事打成一片。主动给同事打下手,主动干活儿……

钢铁厂的供销科并不闲,却比上学时候清闲。

她工作的时间只有上班那几个小时,下班后没有工作了,还能跟应征出去约个会啥的。

上学的时候,也没这么好过,上课要听老师讲,下课要写作业复习,还得抽空看书准备考试。恨不得一个人劈成八瓣用。

至于现在,她就是一个实习生,同事们不会把太多工作交给她,即便她的工作态度非常积极。

下班后的时间全是自己的,上班时候还能摸鱼。

某天,云朵和应征偷偷去小馆子吃饭,正好遇见了系里的一位教授。

云朵跟沈教授比较熟悉,云朵大三那一年参加了沈教授组织的调研,在京市的国营厂进行调研。

私人的小馆子毕竟不是合法存在,这就好像是被熟人撞见在黑市买东西。

虽然被撞见的同时,熟人也在进行非法的活动,但还是有点尴尬的。

沈教授那边是跟朋友一起的,他是老师,云朵作为学生在外面遇见了不能当作没看见,他跟应征走过去打了个招呼。

同时云朵也为他今天的行为找了个合理的理由,“您也是来调查市场经济的?”

沈教授听见这个词愣了愣,他身旁坐着的朋友反应得更快一点,他笑了一下。

“老沈,你学生?”

沈教授一副不忍再见云朵的模样,摆摆手让她赶紧走。

沈教授身旁的男同志视线飞快在云朵脸上略过,落在应征身上时,倒是多做停留了一会儿。

不过这反应也只是一瞬,他飞快收回视线,继续看着面前的桌子。

这馆子不大,哪怕云朵和应征找了个角落坐下,也能听见沈教授跟朋友的对话。

“她啊,一个懒鬼学生。”

应征和云朵是并排坐着的,背对着沈教授二人。

这样坐方便做一些小动作,比如说云朵在桌子下偷偷捏住了应征的手把玩。

应征浑身一僵,她在人前比较要面子,尤其云朵的老师就在身后,他哪里敢做多余的动作。

事实上,在家或者是只有两个人的时候,应征非常黏云朵,恨不得时不时跟云朵贴在一起。

他现在不是刚跟云朵在一起那一阵,恨不得天天跟云朵负距离。

现在他跟大多数时候没有别的想法,只是享受跟云朵的肌肤接触,虽然有时候贴着贴着就变了味道。

他如果去到云朵那个时代,就会听说一个词叫作生理性喜欢,完全就是他看见云朵时候的想法。

在家里怎么做都行,在外面被云朵调戏,他是会不好意思的。

云朵正竖着耳朵听沈教授的评价,顿时瞪大眼睛,她在学习上并不懒好吗?

应征要是说她懒,她承认。

她扭过身,“您刚才的评价可一点都不客观,我按时完成作业,考试也能拿到高分,要是所有学生都跟我一样,那您天天恐怕要偷着乐了。”

沈教授哼了哼,随即点评道,“不止懒,脸皮还很厚。”

应征看着云朵和沈教授的互动若有所思,他媳妇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

被比自身地位高的人欺负时,她从来不会多甩对方一个眼神。

看来,这位沈教授在云朵心中,应该是一个值得尊敬的人。

“这几个月在钢铁厂待得怎么样?”

“挺好的。”云朵掰着手指数,“同事挺好的,钢铁厂工资蛮高,食堂也很好吃……”

沈教授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你就没学到什么?或者没什么感想?”

刚巧这时候沈教授一桌的饭菜上桌,云朵适时提出,“先吃饭,吃饭的时候别说工作,影响饭菜的味道。”

沈教授给她这混不吝的态度给气得直运气。

他朋友倒是笑了,顺势邀请,“一起吃?”

云朵露出想要占便宜的样子,“您请客?”

沈教授没好气说,“瞧你这小家子气的样子,过来一起吃吧,还能给老板省出一套桌椅。”

正巧老板端着盘子从旁边经过,闻言乐呵呵地接了一句,“谢谢您嘞。”

沈教授是典型的知识分子,他朋友也是斯文儒雅的做派,却没有吃饭不能说话的习惯,饭桌上没聊工作和学习,关切询问了一番云朵和应征的小家,像是结婚几年了,有孩子没有这种问题。

谁也不是傻子,他俩虽然长得年轻,身上那股子黏糊劲儿可一点儿不像是未婚的。

在听说他俩孩子都快上高中了,沈教授和他的好友齐齐呆住。

应征只要不进军营,大多数时候都穿常服,他的身材好,衣架子*穿什么衣服都好看,云朵喜欢打扮他,也喜欢给他买衣服。

应征被打扮得时髦且帅气,长风衣牛仔裤,配上那张俊脸,走哪儿都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能吸引一群男女老少回头的那种。

这俩人看外貌也就是二十多岁,要是不说谁能想到人家孩子那么大了。

不仅是他俩的样貌年轻,还有沈教授作为老师,他家孩子才十岁。

其中固然有沈教授晚婚晚育的缘故,但这差得也太大了。

应征平静解释道,“我们结婚比较早。”

沈教授心想,那可不是嘛,我要是像你俩那么早结婚,现在孙子都会打酱油了。

他又问云朵,“论文写得怎么样了?”

大四除了实习,就是毕业论文的写作。

云朵毕业论文的指导老师不是沈教授,她选了个非常温柔打分很高的女老师。

一提论文,云朵开始有点食不知味,她干笑两声,“在写了在写了。”

其实她连论文题目都没想好。

选题是整篇文章的核心,题目都没选好,就更别提开始了。

“写到哪一部分了?你的选题是什么呢?”

不愧是老师,能让人在一秒钟之内心情变差。

做人学生就是这样的,尤其是没写作业的学生,最怕老师检查作业。

云朵支支吾吾,“就是……您知道的,论文属于知识产权的一部分,我得保密……”

沈教授冷笑一声,“不用给垃圾箱上锁,没有人会去偷垃圾。”

他扭头看向应征,“你说,她的论文写了多少了,她是不是没写论文?”

按照应征的观察来看,云朵有百分之九十的概率还没写论文。

因为这段时间,她在家既没有动笔,也没查资料,不用面临考试,她这段时间差点玩疯了。

下班回家以后,坐在电视前看电视。

电视台晚上还要放节目,应征天天晚上得跟电视机抢老婆。

不是看电视,就是去书摊上租书回家看,全是不正经的书。

应征想要拉她出门都难。

整天不是看电视就是看闲书,除非她做的毕业论文跟电视剧或者书摊有关,否则她肯定还没动笔的。

他不能出卖媳妇,但也不能撒谎骗人。

应征平静地说,“我在家的时间不多,不知道她的学习情况。”

这个回答非常狡猾,虽然两方都没得罪,但却是更加偏向于云朵的。

而应征此人一身正气,一看就是那种不会撒谎的老实人。

沈教授听了没有怀疑他话中的真假。

不过他心里是觉得云朵大概率连论文题目都没定,做老师的人,看惯了不听话的学生,云朵这种并非个例。

但凡她有个选题,此刻都能在桌上东拉西扯好一阵子。

云朵对此有自己的解释,“外面不太适合聊这种东西,等下次有空我回学校跟您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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