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惊险:一种磨人的耐心。 疯菩萨
跟爸妈一起住确实很多事情很方便,但也有很不方便的地方。
比如。
让她想起来都还是很后怕的那天!
两人那段时间都很忙碌,梁经繁经常连着几天出差。
已经好久没有好好在一起有过真正放松的,属于二人世界的亲密时光了。
刚好那天,叶春杉和白良章要带着嘉荣要去个夏令营,地点在城郊的一个自然营地,晚上还可以搭帐篷,看星星。
嘉荣兴奋得小脸通红,对即将到来的冒险充满期待。
白听霓并不打算去,她忙了半个月,好不容易放假,只想在家里好好休息。
所以,这两天家里就只会有她一个人。
她享受着这种安静的氛围,突然又有点想梁经繁。
心有灵犀般,刚好这时,就收到了他的消息。
梁经繁说晚上八点钟下飞机,九点左右到家。
一个念头悄然滋生。
两人已经好久没有好好在一起了。
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
她都很想他。
他还有两个小时到家。
白听霓先去洗了个香喷喷的澡,然后在衣柜深处,翻出之前买过的一件比较性感的睡裙。
真丝的面料,颜色是蔷薇花开到最盛时的那种红。
她布置了一下餐桌,铺上干净的桌布,找到香薰蜡烛,点燃,后又开了瓶口感不错的红酒。
没有准备复杂的晚餐,只简单切了点水果摆盘。
等这一切准备好,看了眼时间,马上就要九点了。
关掉客厅大部分灯,只留下几盏光线昏暗的壁灯和餐桌上摇曳的烛火。
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玫瑰与柑橘的香味。
她听到电梯到达的提示音,接着是隐约的脚步声。
跑去门口迎接他,她有点紧张,又有点期待。
但是……怎么听起来好像不止一个人的脚步声?
难道不是他?是隔壁的邻居?
可下一秒,她听到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
呼吸微微凝滞,紧接着,门被推开一条缝隙,梁经繁的半张脸出现在门后。
他似乎正要侧身,然而,却先与玄关处花一般娇艳的女人视线对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凝滞。
他的动作、表情、呼吸,都似乎被按下了暂停键。
白听霓从没见他的眼睛睁得那么大过,她甚至觉得自己看到了他瞳孔收缩的瞬间。
然后,她甚至没有看清他的表情是如何从惊愕变成了惊慌,只听“砰”一声轻响,门被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重新关上了。
力道不轻,门框似乎都震了震。
白听霓僵在原地,一时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紧接着,她听到门外梁经繁努力保持镇定的声音。
“爸妈,风、风吹上了。”
他少见的说话打了个磕绊。
白听霓瞬间呆住了。
天啊!爸妈怎么突然回来了!不是去夏令营了吗!
巨大的羞窘与慌乱瞬间天崩地裂般袭来。
她转身,以百米冲刺的速度飞奔到餐桌,手忙脚乱地吹灭蜡烛,然后把那些暧昧的烛火香薰红酒果盘全部抱在怀里冲向卧室。
还好她没准备什么饭菜,比较好收拾。
梁经繁在外面假装扭了两下钥匙拖延时间:“好像有点卡住了。”
白良章说:“我来,这个锁是有点不好开,需要一点巧劲儿。”
“不用不用,爸,我再试一下,以后回家晚了,也总不能老让你们来帮我开门。”
就在白听霓抱着一大堆东西刚刚逃进自己的卧室,就听到门再次打开的声音。
叶春杉的声音传来:“听霓,你人呢?”
白听霓的心脏砰砰狂跳,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比较正常,甚至故意带上了一点刚睡醒的含糊。
“嗯……来了。”
白听霓冲到洗手间,迅速把脸上搭配的妆容擦掉,套上一身平时的家居服,装出一副刚刚睡醒的样子,揉着眼睛出来。
“爸妈,你们不是带嘉荣参加什么两天一夜的夏令营了吗?怎么突然回来了?”她打着哈欠问。
“别提了,出了点事,所有人都去不成了。”
“怎么?”
“营地供电系统出现了故障,紧急检修,活动取消了,所以只能又回来了。”
白良章说:“刚好在小区门口碰到经繁回来,就一起上来了。”
三人说着话,梁经繁将手上提的东西放下,走到冰箱前,打开门,开始一样一样摆进去。
白听霓的目光扫过去,梁经繁似乎是感应到她的视线,也侧头,往她这边看了一眼。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那件正常到有些皱巴的家居服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缓缓上移,对上她因为剧烈地跑动而略微浮现出红晕,还未完全平复的脸颊,唇角微微勾了一下。
他在偷笑!
白听霓清晰地捕捉到了他的那个弧度,想起自己刚刚狼狈的模样,又羞又恼,但碍于父母在场不敢发作,只能狠狠瞪了他一眼。
接收到她的眼神,男人很耸了耸肩膀,微微挑眉,表示自己很无辜,但眼底那份促狭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白良章去厨房收拾带回来的少量食材,叶春杉带着嘉荣去洗手。
“霓霓,我给你买了爱吃的甜点和水果,你吃过饭了吗?”
“吃过了,明天再吃吧。”
“那我就都放到冰箱里了。”
梁经繁放好东西,坐到沙发上,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
白听霓气鼓鼓地坐下,刻意与他拉开一点距离,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控诉:“你笑话我!”
梁经繁身体向她这边倾斜了一点,在她耳边低语:“今天怎么这么有兴致?嗯?”
最后一个“嗯”字尾音上扬,像一片羽毛在她心口挠了一下。
她耳根发烫,“这不是最近一直忙,想着爸妈不在……”
话还没说完,一只温热的手掌落在她的腰后。
隔着那层单薄的家居服,男人手指轻轻点了一下。
他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剩下气流地震动,钻进她的耳朵:“已经脱了吗?”
白听霓身体一僵,脸颊泛红,同样用气音回道:“哪里来得及!”
“哦……”
他的手从衣摆下面钻进去,摸了摸。
柔滑的布料在掌心中,像是第二层肌肤,还散发着源源不断的热意。
他的手掌完全贴了上来,在腰椎的那片区域流连。
带着一种磨人的耐心,一点一点地打圈,缓慢摩挲。
同时,还用一种很难形容的眼神看着她。
兴味、探究、以及……毫不掩饰的,被勾起的火苗。
她被他摸得腰肢发软,心跳如鼓,急忙按住他的手:“别动了,等下爸妈要出来了。”
梁经繁深吸一口气,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之前说搬出去住,你非不肯。现在知道后果了?如果今天不是我开的门……”
那画面太美,她不敢想……
“我哪知道你们会一起回来!”她小声辩驳。
“计划赶不上变化,住在一起,这种事迟早还会发生。”
“哼,那我以后我不搞这些了。”
“那不行!”他斩钉截铁否定,随即又想到些什么,“而且,你不想看我吗?像之前那次……”
白听霓捂了捂发痒的鼻子,想起那次她给他买的那种衣服,他穿上后过敏了。
然后那里也肿了。
因为肿起来还有点发痒。
所以那天,他简直了。
想到这里,白听霓不由地并了并腿。
叶春杉牵着嘉荣从卫生间走出来,梁经繁将手收回来,坐直了身体。
“你们两个嘀咕什么呢?”
“没什么。”白听霓说。
嘉荣跑过来,扑倒白听霓身上,“妈妈妈妈,明天早上我要吃生煎。”
“叫妈妈没用,妈妈周末根本起不来,你去给姥爷说。”
“好吧。”嘉荣跑过去,“姥爷姥爷,我要吃生煎包。”
“好,姥爷明早去给你买。”
“最爱姥爷了。”
“你这个小机灵鬼,嘴巴真甜。”
晚上,洗漱好,梁经繁擦着头发,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
擦好头发以后,他将毛巾丢在一边,轻声说:“霓霓,我刚没有看清楚,现在给我看。”
“算了吧。”白听霓已经被刚刚的惊吓吓得完全没心情了。
梁经繁哄着她,“霓霓,我要看。”
“过两天吧,等搬完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