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炼妖,妖魔,回城(4K) 国术:从预支八极拳开始肉身成圣
沈家本就是大兴县的书香世家,沈婉瑜自小饱读诗书,身上本就带著这般温润的气质。
好不容易解开了死结。
沈立连忙把妹妹身上的麻绳扯掉,小心翼翼地扶著她的胳膊,让她靠坐在墙边的稻草上:
“婉瑜,你没事吧?这群畜生,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沈婉瑜摇了摇头,声音细细的:
“没做什么。我只记得被一个人用帕子捂了嘴,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再醒来,就被绑在这里了。”
“这就好...”
沈立垂著头,肩膀微微发抖。
两兄妹在这低声说著话。
陆止没打扰他们。
他转过身,走向屋角那堆杂乱的东西上,隨后伸手翻捡起来,看看有没有狗头帮留下的什么线索。
找著找著。
陆止在一块突起的砖头底下找到了一只木盒。
盒子不大,巴掌见方,通体乌黑。
他拿起来掂了掂,分量不重。
仔细检查了一遍,陆止確认没有机关暗器,这才轻轻打开。
盒子只有一张泛黄的毛边纸。
长约十寸,宽约两寸,尺寸形制用来画符的符纸差不多大。
陆止两指捏著纸角轻轻展开,只见正反两面都写满了密密麻麻的蝇头小字,还夹杂著不少歪歪扭扭、根本认不出的奇怪符號。
他扫视了一下,眼神渐渐变得冷了起来。
这张符纸上记载的,是一方阴毒的秘术,名曰“採生折割”。
这是一方用於捕杀生人、折割其肢体的邪术。
取人五官臟腑、肢节,用以合药敛財,或刻意损毁其形体,製造畸形怪物,博取世人同情,沿街乞討。
当真是手段残忍,丧尽天良。
看来,狗头帮就是用这样的方法,製成那些“唱歌犬”的。
他压著心中戾气,继续往下看去。
可越看,眉头便蹙得越紧。
黄纸的后半段,竟还写著这门邪术的进阶之法。
只要採用特定的药物,让这些孩子服食,再披上狗皮,日日以犬类习性训导。
那这些孩子,会被炼化成…狗妖!
“什么情况...狗妖!?”
陆止喃喃自语,心里第一次掀起了难以言喻的震动。
狗妖...妖魔...
难道这方世界中,还有妖魔?
关於妖魔的传说,陆止是听过一些的。
茶馆里说书的讲过,街市中老人念叨过,尤其是越往北边去,特別是关外的白山黑水,这样的消息越多。
比如说深山里的狐仙,乱葬岗的厉鬼,还有什么成了气候的精怪吃人。
可在此之前,陆止只当这些都是乡野怪谈。
陆止捏著那张黄纸,沉默了一会儿。
可他很快便摇了摇头。
有关世上妖魔的事情,自己倒是可以旁敲侧击地从姜叔那里打探。
那位在军中廝混多年,见多识广,若世上真有这些邪祟,他总该知道些端倪。
自己无需多想。
他隨手將符纸折好,暂时收入袖中。
那上面记载的“採生折割”,他不屑於去看,更不屑去记。
不过翻到最后,倒有一两种疗伤秘药,用的是寻常药材,配伍却颇为精妙,这些东西倒是值得记下。
他抬眼望向窗外,只见暮色已经漫了上来。
腊月的天本就黑得早,眼看著天就要全黑了。
陆止活动了一下紧绷了一整天的脖颈,转身朝著楼梯口走去。
边走边道:
“天快黑了,都收拾一下,下楼集合返程。”
几个巡警闻言,连忙招呼那些被解救的姑娘起身。
姑娘们互相搀扶著,踉踉蹌蹌地站起来,被人领著往楼下走,她们脚步虚浮,但比刚才多了几分活气。
沈婉瑜也被沈立扶著站了起来,可她的目光却没落在哥哥身上,而是怔怔地投向楼梯口的方向,眼里涌上几分好奇:
“大哥,这位是谁啊?”
“是我们城防所的陆队长,陆止。”
沈立低头给妹妹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这次全靠他带著人摸过来,端了这伙畜生的老巢,不然哥真不知道上哪找你去。”
“是这样啊...”
沈婉瑜应了一声,声音软软的,眼里的好奇更浓了几分。
而沈立一抬头,恰好撞见了妹妹这副模样,心里瞬间咯噔一下,暗道一声。
坏了!
......
暮色茫茫,残阳如血。
大兴县,城门口。
街边的小贩们正忙著收拾摊子,几个守城的军伍打著哈欠,抱著枪靠在城墙根下,眼皮都快粘在一起。
有个年轻的军伍閒得发慌,跟旁边收摊的小贩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
小贩一边往筐里装菜,一边压低声音道:
“军爷,咱们城里最近可不太平,好些人失踪了嘞!有小孩,有姑娘,说不见就不见了,找都找不著。”
军伍摇摇头,懒洋洋地回他:“这些事情我哪管得了?大兴县这么多人,少几个想找回来?难。”
话音刚落。
一股浓烈的腥臭顺著晚风飘了过来。
几个守兵瞬间被呛得连连咳嗽,原本正弯腰收拾担子的小贩们也纷纷直起身,满脸好奇,朝著城外的官道望了过去。
一伙人正朝城门走来。
都是便服装束,有男有女,却押著一串衣衫襤褸的乞丐。
旁边还跟著一辆推车,车上堆著什么东西,用破布盖著,那股恶臭就是从那里飘出来的。
寒风一吹,破布掀起一角,赫然露出底下几具面目狰狞的尸体。
有的脑袋崩裂,有的脖颈扭曲,死状惨烈。
几个一辈子没见过这般血腥场面的小贩,当场便被嚇得魂飞魄散。
城门洞的守兵也嚇了一大跳,瞬间睡意全无,纷纷抄起靠在墙上的步枪,哗啦一声拉栓上膛,黑漆漆的枪口对准了走过来的队伍。
领头的班长扯著嗓子厉声喝问: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再往前一步就开枪了!”
队伍前头一个巡警二话不说,从怀里摸出一块警牌,隨手就甩了过去。
他冷著嗓子喝了一声:
“大兴县城防所办案!瞎了你的狗眼?!”
那班长连忙捡起警牌,確认无误,这才赶紧挥了挥手,脸上瞬间堆起了諂媚的笑,忙不迭地迎了上去。
队伍里,沈立带著妹妹缓步入城。
他面色复杂,经过这一天的惊心动魄,整个人像是老了几岁。
妹妹沈婉瑜跟在他身侧,低垂著眼帘,脚步还有些虚浮。
在他们身后。
一个俊秀青年踱步而来。
他宽垂大袖,墨衫轻摆,眸光平静得宛如秋日湖水。
可身上溢出的那股浓烈血腥气,混著晚风飘散开来,让在场所有人都下意识颤了颤身子。
这时候。
有个之前跟陆止一起巡过街的守兵,愣了半天,才认出了眼前这个浑身杀气的青年。
他试探著开口叫了一声:
“止哥儿?”
他话音刚落,旁边跟著陆止回来的巡警,立马笑骂了一句:
“瞎叫什么呢?没大没小的!叫陆队!”
守兵心中疑惑。
什么陆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