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双虎爭雄 鎌仓一梦天下崩
翌日清晨,赤坂城下的鼓点再次擂响,比昨日更为密集,仿佛要將空气都震碎。足利军阵前,柿崎景家依旧立马横刀,那柄长柄大刀在晨光下泛著冷冽的寒光,胯下战马不安地刨著蹄子,喷著响鼻,似与主人一般,急於再战。
城头上,罗霄与楠木正成並肩而立,许褚早已按捺不住,手按腰间火云刀,那刀身泛红,仿佛有火焰在其中流转,他瓮声瓮气地吼道:“主公,今日且看俺的!定要將那廝劈成两半,给死去的弟兄们报仇!”
罗霄看了他一眼,沉声道:“仲康,那柿崎景家刀法狠辣,又有宝马相助,切记不可莽撞。能胜则胜,若不能,守住阵脚即可,无需恋战。”
“俺晓得了!”许褚不耐烦地应了一声,转身大步流星下了城头。
楠木正成看著许褚的背影,忧心忡忡道:“罗霄君麾下许壮士虽勇,可那柿崎景家昨日与典韦壮士战成平手,兼有宝马之利更是难以抵挡,但愿……”
罗霄安抚道:“楠木大人放心,仲康之勇,不逊於恶来,且他那火云刀威力非凡,或许能出奇制胜。”
说话间,赤坂城门再次打开,许褚手提火云刀,骑著一匹黄驃马冲了出来。他身材魁梧,远观似乎比典韦还要壮硕几分,加上那柄大刀,远远望去,宛如一尊瘟神降临,气势骇人。
“柿崎景家!休要猖狂!俺许褚来会你!”许褚声如洪钟,震得周围空气都在颤抖。
柿崎景家见出来的不是典韦,而是一个不认识的汉子,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隨即化为浓浓的战意:“来得好!今日便让你尝尝我越后第一刀的厉害!”
说罢,他催马挺刀,直取许褚。他胯下战马速度极快,转瞬便至近前,大刀带著破空之声,当头劈下,势要將许褚连人带马劈为两半。
许褚见状,毫不畏惧,反而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他猛地將火云刀一横,刀柄紧握,迎著对方的刀锋格挡而去。
“鐺——”
一声巨响,仿佛惊雷在阵前炸响。两柄刀相交之处,火星四溅,震得周围士兵耳朵嗡嗡作响,战马也不安地嘶鸣起来。
许褚只觉手臂一麻,黄驃马被震得连连后退三步,他心中暗惊:这廝力气竟如此之大!
柿崎景家同样不好受,只觉一股狂暴的力量从刀身传来,震得他虎口开裂,鲜血直流,胯下宝马竟也被震退两步。他看向许褚的目光中多了几分凝重:可恶!此人...力气竟比昨日那典韦还要大上几分!
“痛快!再来!”许褚怒吼一声,催马反击。火云刀在他手中挥舞得虎虎生风,刀身隱隱泛红,仿佛真有火焰燃起,每一刀都带著焚山煮海之势,逼得柿崎景家不得不全力应对。
柿崎景家深吸一口气,压下手臂的酸麻,舞动大刀,与许褚战在一处。他的刀法依旧灵动狠辣,依託乌騅马的速度优势,不断游走闪避,寻找许褚的破绽。时而大刀横扫,如狂风过境;时而刀尖直刺,似毒蛇出洞。
许褚的刀法则大开大合,刚猛无儔。火云刀沉重无比,每一次劈砍都带著千钧之力,逼得柿崎景家不敢硬接,只能凭藉马速躲闪。两人一攻一守,一刚一柔,战得难解难分。
城头上,罗霄看得清楚,眉头微皱。许褚的武力虽略胜柿崎景家一筹,但对方的宝马实在太过迅捷,总能在间不容髮之际避开许褚的锋芒,使得许褚的猛力难以完全施展。如此下去,只怕会陷入持久战,对许褚不利。
“这宝马確是一大助力。”楠木正成也看出了端倪,沉声道,“若许壮士也有一匹良驹,胜负或已分晓。”
罗霄点点头,心中暗道:待战事稍缓,倒是要想办法为他们寻几匹好马才行。
阵前的廝杀愈发激烈。转眼间,两人已斗了四十余回合。许褚越杀越猛,火云刀舞得密不透风,刀风呼啸,捲起地上的尘土,形成一道旋转的气浪,將柿崎景家笼罩其中。
柿崎景家渐渐感到吃力,手臂早已酸麻不堪,虎口的伤口不断渗血,染红了刀柄。他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必败无疑,心中一动,想起了足利尊氏昨日的嘱咐。
他虚晃一刀,逼退许褚,拨转马头,作势欲逃,口中喊道:“今日暂且饶你,改日再战!”
许褚哪里肯放,怒吼道:“呔!哪里跑!”催马便追。他知道自己的马虽不如对方胯下神骏,却也跑得不慢,加上他张牙舞爪,携胜势而追,柿崎景家却本就使诈,有意没有全力而逃,於是两马倒也一前一后紧紧相临。
眼看就要追上,柿崎景家忽然猛地勒住韁绳,胯下宝马“嘶溜溜”一声人立而起,他顺势调转马头,手中大刀带著一股凌厉的劲风,回劈许褚面门。这一刀又快又狠,角度刁钻,正是他早已算计好的杀招!
“小心!”城头上的罗霄与楠木正成同时惊呼出声。
许褚心中一凛,暗道不好。他反应极快,猛地一个侧身,险之又险地避开刀锋,但胸前还是被刀风扫到,衣襟被划开一道口子,瞬间划出一大条血痕。
“好个阴险小人!”许褚又惊又怒,借著侧身起身之机,腰间用力,火云刀反手向上斜撩,逼得柿崎景家无法再进招。
柿崎景家见偷袭不成,已然失了先机,倒也不再恋战,猛的催马继续退回本阵,脸上带著一丝懊恼。
许褚勒住战马,看著胸前,一大条血痕,怒火中烧,正要暴怒追击,却听城头上罗霄喊道:“仲康,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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