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补天道影 大唐双龙,我武破虚空
而他故意装出的紈絝怯懦,便是最好的盾牌。
既能化解试探,也能让黄坤彻底放鬆警惕,不將他放在眼里。
午后时光,在暗流涌动中悄然流逝。
黄平安再度取出势力图谱,继续完善。
指尖在纸上滑动,將黄阀旁支势力补充完整。
黄坤的名字,被他標记在旁支核心位置,指尖轻轻圈住。
这个覬覦主家权力的傢伙,也是日后必须留意的心腹大患。
夜幕四合。
黄府灯火一盏盏熄灭,喧囂被黑暗吞没。
只剩巡夜护卫的脚步声,在庭院中缓缓迴荡,敲打著寂静夜色。
黄平安悄悄起身,褪去锦袍,换上粗布劲装。
剎那间,紈絝慵懒荡然无存,只剩挺拔利落的身形,与眼底沉静中的锐利坚定。
他足尖点地,身形如狸猫,悄无声息避开护卫视线,朝著假山深处的密室掠去。
推开玄铁石门。
乾燥气息夹杂著玄铁铁锈味扑面而来。
密室依旧静謐,墙角巨石泛著冷光,青石板上层层叠叠的脚印,记录著五年苦修的痕跡。
黄平安反手关上石门,將外界窥探尽数隔绝。
周身气息,渐渐沉凝如铁。
他走到墙角,弯腰扣住玄铁巨石边缘。
沉腰,发力!
百斤巨石被他稳稳抱起,手臂肌肉微微绷紧,却毫无吃力之感。
经过五年苦修,九转玄功第一转·换骨,已达中期。
肉身强度早已远超常人,百斤重物,对他而言,不过是热身。
他將巨石稳稳背在背上,深吸一口气,双目缓缓闭合。
脑海中,九转玄功口诀缓缓流淌,晦涩低沉,与呼吸渐渐共鸣。
气血在经脉中流畅奔涌,如暗河奔袭。
顺著他梳理好的气血节点,缓缓渗入筋骨,滋养每一寸被淬炼的皮肉。
他迈开脚步,绕著密室奔跑。
步伐沉稳,节奏均匀。
每一步落下,青石板都发出沉闷震颤,石屑从脚印边缘簌簌扬起,又缓缓落下。
百斤玄铁压背,却丝毫不影响速度。
气血涌动间,他刻意將气息收敛至经脉深处。
哪怕指尖偶尔泄露一丝微弱气血,也被玄功巧妙掩饰,化作一缕浊气,消散在密室之中,不留半分痕跡。
不知跑了多少圈。
他缓缓停下,卸下巨石。
轰——!!!
闷雷般巨响震得石壁发麻,石屑四溅。
连脚下青石板,都被震开细微裂痕。
他没有喘息,径直抄起特製木板,朝著周身筋骨节点狠狠拍下!
啪!
啪!
啪!
拍打声在死寂密室中迴荡,每一击都精准无比。
气血在经脉中剧烈涌动,却始终被他牢牢掌控,不泄出半分。
修炼许久,他盘膝坐地,运转玄功梳理气血。
钻心剧痛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酥麻舒畅。
肉身强度,又提升一分。
他缓缓睁眼,目光落在石壁上,眼底满是坚定。
必须儘快將换骨功法练至圆满。
唯有拥有足够实力,才能在这暗流汹涌的局势中,真正站稳脚跟。
修炼结束,他拿起脂粉,仔细涂抹掌心,掩盖薄茧。
换上乾净锦袍,故意弄乱头髮,脸上抹出几分疲惫。
装出“熬夜玩乐、疲惫不堪”的样子。
悄悄推开石门,回到院落。
刚躺下没多久,僕人阿福便端著醒酒汤走入,脸上满是担忧:“少爷,您又熬夜出去玩乐了?脸色这么差,快喝点醒酒汤。”
黄平安装作惺忪,揉著眼睛,语气慵懒:“是啊,昨晚跟朋友赌钱喝酒,折腾到半夜,头还晕著呢。”
他接过醒酒汤,故作费力喝几口,挥手让阿福退下。
眼底的疲惫,渐渐被沉静取代。
夜色渐深。
黄平安坐在窗前,望著窗外沉沉黑夜。
指尖轻轻叩击窗沿,节奏沉稳。
脑海中,那张势力图谱愈发清晰。
补天道两派分歧,如两把悬顶利剑,迟早会波及黄阀。
旁支黄坤的覬覦,也让他明白——黄阀內部,並非安稳之地。
看似平静的庭院,实则暗流汹涌,处处杀机。
他抬手,轻轻抚摸掌心薄茧。
那里藏著隱忍,藏著坚持,更藏著活下去的希望。
如今实力,尚不足以应对这些危机。
唯有继续明哲保身,不参与任何派系爭斗,专注修炼,才能在乱世中,守住一席之地。
同时,他要暗中留意补天道两派动向,留意旁支图谋。
一点点搜集线索,完善势力图谱,为应对危机,做好万全准备。
风拂过庭院,凉意袭人。
窗欞轻轻晃动,远处巡夜护卫脚步声渐渐远去。
黄平安目光望向黄府深处——盐仓方向。
那里,是黄阀的根基。
是掌控江南盐运的核心。
也是补天道两派爭夺的焦点。
他心中暗忖:
想要真正了解黄阀核心,想要在盐运博弈中,找到立足之地。
或许,可以从盐仓入手,一点点探寻其中的隱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