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內鬼初现 大唐双龙,我武破虚空
黄坤连连点头,又犹豫著开口:“堂叔,还有件事……我总觉得黄平安不对劲。他平日只会吃喝玩乐,可前几天阿福偷偷去黑石滩,今天又在书房外『掉』了东西,会不会……”
黄虎愣了一下,隨即嗤笑出声,满脸不屑:
“一个被宠废的紈絝,能懂什么?多半是巧合。不过——小心点好,你派两个人盯著他,真有异常,先下手为强,免得坏了大事。”
“是!我马上安排!”
黄坤匆匆离去。
黄虎站在原地,望著窗外暗沉天色,眼底杀机毕露。
他不能输,一输就是死路一条。
夺权,已是唯一的路。
同一时间,黄平安的院子里,却热闹得像过节。
他召集了府里一帮紈絝子弟,摆开酒罈,猜拳嬉闹,笑声震天。
锦袍鬆散,头髮凌乱,手里拎著酒壶往嘴里灌,时不时故意打翻酒罈,弄得满身酒气,一副烂醉如泥、胸无大志的模样。
可眼角余光,早已扫出院墙角落——
那里藏著两道身影,正是黄虎派来监视的人。
黄平安心里冷笑,脸上却笑得更张扬,举著酒壶朝墙角晃了晃,大声嚷嚷:
“躲那儿干嘛?有种出来一起喝啊!”
监视者嚇了一跳,赶紧缩回去,不敢再露头。
黄平安哈哈大笑,和眾人闹得更凶,甚至故意摔碎花盆,无理取闹到了极点。
他很清楚——
越紈絝,越安全。
越没用,黄虎越放心。
嬉闹间隙,他藉口如厕,悄悄躲到僻静角落,闭上双眼,运转九转玄功。
一丝气血从丹田涌出,蔓延全身,感知瞬间被拉到极致。
假山后,两道低语清晰入耳:
“堂叔让我们盯紧黄平安,可看他这样子,就是个废物紈絝,应该没问题。”
“別大意,韩锐那边催得紧,让堂叔儘快搅乱调查,等掌控盐运,这小子翻不起浪。”
声音渐远。
黄平安缓缓睁眼,眼底慵懒尽褪,只剩一片刺骨锐利。
他猜得没错——
黄虎与补天道激进派的勾结,远比想像更深。
他们要的不只是盐,是整个黄阀的权。
他转身回到人群,重新掛上紈絝面具,拍了拍阿福肩膀,语气隨意,却藏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再去查,盯紧黄虎和韩锐,一旦见面,记下时间地点,想办法拿到实证。
不许让任何人知道。”
阿福心头一凛,低声应道:“奴才明白。”
接下来几日,黄府谣言四起。
下人们窃窃私语,都说劫盐是阴癸派所为,是为了报復补天道,故意嫁祸。
旁支子弟跟著起鬨,一时间,矛头全被引向阴癸派,调查彻底陷入停滯。
黄岳虽有疑虑,却也被搅得举棋不定。
而黄平安,依旧每日喝酒赌钱、嬉闹胡闹,看上去无忧无虑。
只有他自己知道——
一张网,正在黑夜中悄悄收紧。
深夜,月黑风高。
阿福悄无声息溜回院子,神色紧张,却难掩兴奋。
他快步走到黄平安面前,从怀里掏出一封摺叠整齐的密信,声音发颤:
“少爷!查到了!黄虎傍晚去城外破庙,和韩锐见面了!奴才躲在后面,捡到了这封信!上面……上面写著劫盐的全部计划!”
黄平安接过密信,缓缓展开。
烛火摇曳,照亮纸上字跡——
正是黄虎的手笔。
官盐路线、押运人数、护卫部署、约定劫杀时间地点、后续夺权计划……
白纸黑字,铁证如山。
他把密信小心收好,指尖轻叩桌面,神色沉静如渊。
江风从窗缝钻进来,带著寒意,却吹不散他眼底的清明。
黄虎是內鬼。
补天道激进派是主谋。
旁支勾结外敌,早已深入骨髓。
但现在,还不是摊牌的时候。
黄虎根基未断,旁支蠢蠢欲动,一旦逼急,黄阀必乱。
补天道只会坐收渔利。
黄平安走到窗前,推开窗,望向黄虎院落的方向。
夜色浓重,杀机暗藏。
他知道,黄阀的內斗,已经到了最凶险的时刻。
而他,必须继续藏好锋芒,戴著紈絝的面具,等待那致命一击的时机。